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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会儿,吃了个午饭,就开始继续拍摄。
下午有两个景,一个是公主和驸马,在花宴上再遇,公主大胆请求陛下赐婚,一个是驸马深夜入宫,与宠妃颠鸾倒凤,是整个片子中唯一的一场有爆点的戏。
毕竟驸马和公主之间纯的,连个吻都没有。
不对,还是有的,就是公主上吊自尽,驸马难耐心中的悲恸,在她的贴在花钿的额间,轻轻地吻了一下。
公主自尽的时候,穿的是她年少时嫁给驸马的那身嫁衣。
嫁衣如火,一如最初,可奈何佳人已远。
下午算是个大场面,请了非常多的群演。
也比较难以掌控。
如果群演出错,主演也会受累重来,所以下面的那个场面,便会一直拍了很久。
姜宁暖身子娇,其实早就受不住了,不过还是咬牙坚持着。
所以四人一遍一遍的磨着。
直到快到凌晨,这个才算是拍好。
雅姐心疼的扶住了姜宁暖的手,小声道:“你还算好,你看看乔遇和孟璇一,估计又要弄通宵了。”
姜宁暖借着雅姐的力道,回头去看乔遇和孟璇一。
两人已经被周老拉到了一边,似乎还在说戏。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清场了。
这场戏是,驸马被赐婚,宠妃吃醋使了小性子,临走的时候,还遣人给驸马传了话,于是驸马便深夜探宠妃的闺房,然后两人便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所谓翻云覆雨大抵便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在这场情爱的戏中,谁存了三分真心,谁又带着七分假意。
再往后公主的戏份,就不多了。
大多都在是公主府,夜深的时候,驸马匆匆归家,公主提了一盏灯笼,娴静的站在门口等着,然后捧上一些吃食,欢欢喜喜的同他一起回房。
偶有闲暇,驸马也会带公主去游玩,他们同乘一匹马,看尽了长安的繁华喧闹,也看过了长安城中一些平常人家的生活。
不过这些很多都是在公主死了之后,通过回忆插出来的。
等他发现自己情根深种的时候,那人却已经不在。
等他的只有地上冰冷冷的一具尸体,和半生的孤寂。
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在夜深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等他回家,会全心全意的对他好,也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她一般,牵动自己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都有姜宁暖的戏份。
虽然更多的戏份还是乔遇和林宵之间的。
有时候姜宁暖换好戏服等他们拍完自己上,但更多的时候,是自己一等就是一天。
不过她也没有半分怨言,毕竟在旁边坐着就能学到很多。
没戏的时候,一边她都会找去前辈对对戏,找他们指点一下,可以说是,这几个月的时候,姜宁暖的演技是突飞猛进。
不过也有一点不好。
就是姜宁暖过于沉迷在琢磨演技之中,完全将顾行止给忽略了。
所以当一个半月后,姜宁暖在一大早在剧组看见那个清清冷冷的男人时,一下子就被吓得掐了雅姐一把。
天知道,她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和他联系过。
“哟,宁暖来了。”周老朝她招招手,“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投资人,顾少。”
姜宁暖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不敢上前。
雅姐在后面拼命地推着,硬生生的将人推到了他的身边去。
顾行止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睨着她。
只是那身上的低气压,所有人都觉得有些可怕。
姜宁暖拉了拉他的手,对着周老笑道:“周老,这是我先生。”
“先生?”周老有些疑惑的眨眨眼,但是看着姜宁暖那丫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心中顿时就咯噔了一下,“结婚了?”
“只是先领了证,还没办婚礼,到时候还请周老一定要赏脸。”顾行止反握住了姜宁暖的手。
周老啧啧一叹:“我是说你怎么想着要投资的我的剧,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小丫头挺不错的,先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谢谢周老。”
夜深人静的时候,姜宁暖就被顾行止给狠狠教训了一通。
当然这个教育是在进行某种的美好交流。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是我今儿不来,你都要忘了,你已经嫁人了,嗯?”顾行止故意撩拔着姜宁暖,最后那一声尾音,故意拖长上扬,清冷的声音中,带上几分魅惑。
网上就有评价西洲的声音,一开口就有一种叫人耳朵怀孕的本事。
姜宁暖同为混圈的,自然也是个妥妥的声控。
听见顾行止发出这个声音,一时之间可是受不住。
“你自己说说,你都多久没有给我打个电话了?”
姜宁暖被他撩拔的不行,只能含糊在他的耳边说:“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呀!”顾行止掐着她的腰,继续撩着,“你错了,是四十三天。”
“姜宁暖,这些事我都一件一件的给你记着了,咱们来日方长,你就慢慢的给我还吧。”
然后,一沉到底。
顾行止见了姜宁暖没有回去,反而安心在剧组呆了下来。
每天鞍前马后的,俨然成了姜宁暖的新一任助理外加经纪人。
他每天照顾她,她安心的琢磨演技,两人之间的小日子,过得真教一个如胶似漆的。
可也就在两人呆在剧组,完全不关心外界的消息时候,一条劲爆的消息,有预谋的在网上接连出现。
第100章 热搜小公举()
外面下了瓢泼大雨。
姜宁暖窝在酒店里又开始琢磨剧本,顾行止就拿着电脑在她的身边办公,两人安静的,就像彼此都不存在一样,可每当抬头,相互看一眼时,那柔情蜜意又都悉数的融入了目光里。
姜宁暖靠着顾行止,将脚搭在了茶几上。
《帝业》后面其实很是伤情。
其实公主和驸马的戏份,更多的是集中在接近结尾了的那里。
驸马造反成功,一夜之间将皇族屠杀殆尽,只留了公主一人。
公主此时已近怀了孕,被驸马囚禁在公主府内。
在驸马登基的那天,宠妃端着一碗堕胎药登了门。
后来驸马知道时候,公主差点因为大出血而死,宠妃则得意洋洋的凑到了驸马的面前,笑着邀功,可是驸马给她的,并不是什么奖励,而是同样是一碗药。
一碗让她日后再也无法有子的药。
那时候,宠妃腹中已经有了孩子,她哭着求驸马,可是却被驸马毫不留情的灌下。
公主安安静静,不哭也不闹得呆在府中养身子,可是背地里,却开始联系前朝旧臣,企图以刺杀,让那人殒命。
可是计谋被驸马识破,刺杀他的那人,便当场杀死。
宠妃也在刺杀中殒命。
公主得知之后,知道事情败露,她明白驸马的手段,便赶在驸马之前,悬梁上吊,结束了自己可悲的一声。
红烛明灭,桌案之上,只有一信笺翻飞。
上面是用簪花小楷写着这一句话:“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驸马赶到,等待他的只有一句冰凉的尸体。
没有人知道,其实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让她死。
他派人赐来的那杯酒,他早就找人换过、他也给她找好了一个新的身份。
能让她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可他终究是低估了她,赴死的决心。
余生茫茫,半生荒唐,他终究是成了孤家寡人。
至此之后,陪伴他的只有一幅画像,和一张冰冷的龙椅。
再无其他。
昨儿通宵拍了一夜的戏。
天蒙蒙亮的时候,周老才拿着喇叭,让她可以先回去的休息。
到了酒店房间,姜宁暖直接是躺尸在了沙发上,还是顾行止将人抱进浴室洗了一个通彻。
等洗完出来,姜宁暖已经昏睡在了顾行止的臂弯中。
不过没睡多久,姜宁暖就被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吵醒了。
姜宁暖挣扎着从梦中醒来,马上了手机的位置,刚拿住手机,顾行止便从身后一下子抱了过来,将她的手机捂住。
“我接电话。”迷迷糊糊中,姜宁暖撞了撞顾行止的手,将手机贴在了她的耳边。
“喂。”
“宁暖!”谭月的声音一下子就从手机那边传了过来。
姜宁暖揉了揉眼睛,看了屏幕一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