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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汐抿了抿嘴,将她扶起来小声的跟她说着,“好了,快来帮我收拾东西,我今晚就要走”。
婷儿大吃一惊,跳起来喊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平静的月汐说,“什么?公主您要去哪”。
月汐连忙拦下她跟她说着,“嘘,别这么大声,我们回屋说”。
婷儿顿时反应了过来,小声的应着,“是”。
月汐缓了缓,装作平静如常的样子,大步踏回屋子,婷儿也紧紧跟在她身后,满是淡定的样子。
推开门进去了,婷儿转过身来看了看四周,走廊里没有什么人,就严严的将门关上。
然后紧紧盯着月汐看着,月汐从衣柜里拿出一些衣物放在床铺上,将一些要带的东西全部散在床铺上,挑挑拣拣的看着要带的。
婷儿在她身后,看着她转过来转过去,走过来走过去,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要有什么发生似的。
大致的收拾好后,月汐停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婷儿说,“婷儿,你自小跟着我,我相信你对我的忠义。现在我有一件事不得不求你帮我”。
婷儿一惊,连忙跪在地上,埋着头跟月汐说着,“公主,万不能说这样的话,就算您让我即刻去赴死,我也愿意”。
月汐轻轻皱起眉,将婷儿扶起来,“你先起来,我当然不会让你去死,你只要帮我瞒天过海,拖延时间”。
婷儿转了转眼珠,脑海中闪现了一丝念头,连忙问着,“公主,莫非你是要和王爷一起逃走吗”。
月汐淡然的看着她,点了点头说,“嗯,今晚就走。我们会一直逃,逃得越远越好,所以我要你帮我拖住爷,别让他这么早发现我不在了”。
婷儿惊恐万分,连忙摇着头劝阻着月汐,“万万不能,这是要砍头的事,我万不能让公主您去赴死啊”。
月汐将手搭在她的身上,安抚着她说,“婷儿,你听我说,这几年你可曾看我有一刻是透彻的开心?”。
婷儿细细想了想,然后说着,“公主您这几年都一直很郁闷”。
月汐释然一笑,看着窗外说着,“那就是了,几年了,我从没有像现在坚定自己的选择开心过,就算最后是死,我也听命于天了,也足矣了”。
婷儿看着此时的月汐,沉默好一会,终于还是同意了说着,“这……奴才一定尽全力”。
月汐转过身来轻轻一笑,点头应着,“嗯嗯”。
毕竟要隐瞒的是八面玲珑的拉古普尔,万事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一旦下了决心要走,就变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趁着拉古普尔还没有回来,月汐带着收拾好的包袱,带在身上连忙从府邸的后门溜走了。
她一路西去,到他们提前约定好的桥下等着。
远远的就望见一辆马车在桥下停着,马车旁竖立着一个人,这个人身形欣长,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的长袍,腰间系着白玉腰带。
他精致的五官,挺拔的身材,温润如玉。
少了年少时的少年气息,多了一分历经沧桑的成熟感。
月汐欢喜的沿着小道跑了过去,扑在这个人的怀里,四爷紧紧的抱着她一刻也不想放手。
许久,马夫看了看天色,轻轻咳了一声暗示他们天色不早了。
月汐反映了过来,想了想跟四爷说,“沈膺哥,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快启程吧”。
沈膺王爷这才轻轻放开了看着她说着,“嗯,你上马车”。
沈膺王爷亲眼看着月汐上了马车,才安心的回到自己的马上,跟马夫示意着,“走吧”。
“是”,马夫点了点头,便赶开了马儿,奔腾着而去。
一边是心如止水,一边是心急如焚。
此时无论是西石街的墨膺王府,还是北璜街的普尔府,那些人都已经忐忑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刘钏才从四爷那里知道了他要逃离都城的消息,当然第一反应就是制止。
但依四爷的这股倔强劲,任谁都不可能劝动,于是作罢只能依着,无论什么后果他们都愿意一起承担。
而另一边的婷儿,一直待在月汐的房间不敢出来,静静的想着什么时候拉古普尔会回来。
不过一般拉古普尔处理完公事的时候,回来的都很晚,而且按月汐往常的性子,他是万不会来打扰她休息。
但是婷儿在屋内,越想心里越毛,想着平日里拉古普尔发起火来那股要吃人的样子,就害怕万分。
何况这次的性质不同,以往月汐也没少惹过他不开心,但这次非同小可,月汐是跟四爷私奔了。
这要是让拉古普尔知道了,可不是发一顿两顿的火就能解决问题的,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不仅他的面子挂不住,他们拉古族都会跟着被嘲笑。
第248章 249。日月穿梭(上)()
连夜奔波着,但是他们丝毫不觉得累,人都是这样,在追求美好的事物的时候,就算再疲惫也会忽视当下的感觉,只记得开心愉悦。
深夜里,拉古普尔才回来,从屋外看着月汐的房间是暗黑的,熄了灯,想和她说些什么但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自己的房间了。
在屋内的婷儿听到门外来回的脚步声,心里上下起伏着,心早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了,在屋内的桌旁端坐着一动不动,看着窗户映进屋的身影。
过了一会,身影消失了,婷儿松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时间向来不会停下来等候着谁,转眼间,天开始渐渐亮了起来了。
月汐和沈膺王爷他们也跑了很远一段路程了,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想要稍事休息。
调整一下,喂喂马儿,囤着一些粮食备着下一段路程来用。
天将明了,刘钏在王府门前左右徘徊着,等待着什么,原来是四爷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给三王爷沈枞。
王爷看到了这封来自沈膺王爷的信,想都没多想就连忙打开了,他在信中将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
想让王爷想办法,向皇上隐瞒他逃走的事实,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王爷揪着一颗心看完这封信。
沉痛的心放下来,许久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自己的弟弟做出这样的决定。
皇子私自出逃,不顾身份和形象,不顾皇家的脸面,无论如何都是重罪。
王爷心里暗自的想着,怎么才能护自己的弟弟还有月汐一个周全,王爷恨不得此时能够有分身术来处理这些头痛的事情。
不过王爷也可以理解自己的弟弟,并在心里佩服着他们的勇气,毕竟他心里一直都对我有愧。
如果他也有这种不顾一切,不要江山不要名誉,不要荣辱只求和自己心爱的人度过这一生的勇气,我们现在也许会是另一番景象。
王爷万分焦急,眼看着马上就要进宫上早朝了,眼下还没有一个万全之策来解决这燃眉之急。
看着时辰到了,王爷就急忙赶进宫中,赶在早朝前就到了皇上的御书殿。
早朝前,皇上早早的收拾好了就会到这里稍事休息,准备着待会朝堂上要讲的事,时间允许的时候还会批阅一些奏折。
王爷匆匆的上了台阶,到了门前,想要进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下,“王爷,在上朝前,皇上向来不见任何人”。
王爷瞬间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他们,戾气很重,冷冷的寒光从他周遭散发出来,跟他们说着,“你也说了是向来,本王有急事,快去通报一下”。
他们也感受到了王爷的情绪,小心翼翼的说着,“这……王爷还是别为难我们这些奴才了”。
听到门外动静的全公公,迈着大步伐推开殿门出来了,一边小声的囔囔着,“吵什么吵,扰到了皇上,你们该当何罪”。
他看着两个侍卫说着,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才发现王爷在那里站着,连忙行礼问着,“王爷,您怎么这个点到这里来了”。
王爷低了低眼眸,表示着自己的不满,跟全公公说着,“全公公,快跟父皇通传一声,我有急事要说”。
全公公很久没有见过王爷这样凝重的表情,不敢耽误什么事,就连忙答应的说着,“好,王爷稍安勿躁,等老奴进去跟皇上说一声”。
王爷勾了勾唇角说着,“多谢公公”。
全公公摇了摇头说了声,“折煞杂家了”,便转身进殿了。
王爷看着远处笔直的站在原地等着,不久,全公公从殿内出来了,点了点头示意王爷可以进去了。
王爷提起一口气,紧跟在全公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