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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知,他是有未婚妻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云烨却突然开口,飘渺的,竟带着些微的嘲弄,可是这句话却听的琉璃心下一颤。
她转过脸,看向云烨,“你,你说什么?”
她刚才应该是听错了,一定不是自己听到的那样。
可是云烨的话如一把残忍的刀,瞬间凌迟在了她的心上,只见这个如云月的男子好似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身的风轻云淡,“怎么,你在金殿住了这么久,却不知道帝寒歌是有未婚妻的吗?而且他的未婚妻也应该住在那里才对。”
云烨的话莫名的让人信任,不知为何,琉璃就是相信了。
她知道,高贵如他,不屑说谎。
“未婚妻?”
琉璃呢喃,脸上的红润退个干净,有些苍白和不知所措,云烨的话打的她无力招架。
“她叫什么名字?”
有个女人的影像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还是固执出声,想要求的一个答案。
云烨似是说够了话,此时已是懒得出声。
琉璃觉得她的目光肯定是破碎的,她那么相信帝寒歌啊,相信他说的任何话,跟他打,跟他闹,但是却从未怀疑过他对自己的感情。
也曾想过他有三宫六院,那样位高权重的男人怎么可能没几个女人呢,她不是死缠乱打的人,如若不喜欢,她离开就是了呢。
可是帝寒歌说过,此生他只会拥有一个女人,就是她。
那样美的誓言,其实是谎言吗?
“沐丫头,离开帝寒歌,他是有未婚妻的人,名字叫做冰紫苑,这个连我都知道。”
安伯见琉璃呆呆的不知所措的模样,于是再次开口。
冰紫苑。
果然是她。
那个秀雅美丽的女子,一身的仙女气质,高贵如斯,果真与帝寒歌是良人呢。
难怪人人对她恭敬,难怪习秋对她卑躬屈膝,原来这才是那金殿真正的女主人啊。
未婚妻。
呵呵!那她是什么呢?是养在深宫的女人?是他消遣的玩具?
痛,心不可抑制的痛起来。
眼睛涩涩的,竟是有泪珠想要滚出来,真是,既然有那么美的未婚妻,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呢?大婚?又大婚的什么。
“安伯,你说帝寒歌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娶我?”
琉璃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一样,看起来真是无比可怜。
可这话问的,让安伯也无从回答啊。
其实安伯自己也不明白,这帝寒歌是闹的哪出,怎的就要娶眼前这沐丫头了呢?那么冰紫苑呢?她一直住在金殿,能眼睁睁的看着婚礼进行?
不知怎么的,安伯觉得这次他来对了,他知道会有事发生。
“这个我也不清楚。”
安伯摇摇头,说实话,他还真是想不明白。
“公子,你认为呢?”
安伯想不明白,只能求助自家公子,可云烨显然不打算参与琉璃与安伯之间的谈话。
其实琉璃还是蛮希望听听他的意见的,因为他每次开口,必然是一针见血,特别的到位。
“公子。”
见云烨不出声,安伯又喊了一声。
这个公子,太高冷了。
“帝寒歌此人做事一向随心所欲,无法无天,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他能看上你,确实是出乎我的意外。”
这话说的,琉璃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叫看上她,出乎意外?她有那么差吗?有吗?
苍白的小脸因为愤怒出现了点点红晕,眼睛也红红的,那委屈的模样,云烨掀了掀眼皮,“弱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存在的东西,你这么弱,帝寒歌能看上你,说不定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话是夸奖吗?可是琉璃一点儿也听不出来,她只顾着伤心难过了,现在一点儿心情都没有了,她真的想立刻就回到金殿去问问帝寒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到底是被他放在什么立场的,为什么他还有一个未婚妻呢?
再也没有心情逛下去了,琉璃难过的连喘气都是疼的。
她那么坚信爱她的男人,竟然是有未婚妻的,这件事情真的是打击到她了。
整个金殿的人都知道,包括侍女,却只有她一个人被埋在鼓里。
正在此时,茶楼外面突然响起一怎骚动,接着就听到有人大喊,“全城戒严,全城戒严,金尊大人来了,不想死的都别挡道,把路让出来,快点的。”
第164章 虐身前夕2()
听到叫喊声,琉璃的心下一紧,是帝寒歌来了吗?
“帝寒歌来了。”
安伯开口证实了琉璃的猜测,安伯的面色很难看,已然没有了笑意。
“沐丫头,你好好想想。”
安伯见琉璃的眼神凝在窗户外面,叹了一声说道。
此时琉璃正透过窗户看向楼下,宽广的大路因为戒严显得空荡荡,人群自动的站在道路两面,面色恭敬。
两队侍卫整齐有序,帝寒歌坐在高头大马之上,而他的身边竟然跟着冰紫苑,帝寒歌带着他的专属面具,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一旁的冰紫苑却始终是眉眼含笑,气质端庄。
明眼人一瞧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多么般配呢。
琉璃觉得她的心很疼,像是要滴血似的,她觉得自己是个可耻的第三者。
“帝寒歌是真个城的城主吗?那个冰紫苑又是什么身份呢?”
看了半天,琉璃觉得她若是不找点话来说,就要心痛的死掉了,于是开口。
“你连他的身份都搞不懂,就要嫁给他?没了记忆也没了脑子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云烨嘲弄的冷清声音,这话说的琉璃非常之无地自容。
她很爱帝寒歌,爱的有些盲目呢,当知道自己是第三者的时候,竟有一瞬间心存侥幸,以为帝寒歌有未婚妻又怎样,可是他爱的是她啊。
却不知,在爱情的世界里,责任,承诺,誓言,这些远比爱情重要。
天下人都知冰紫苑是帝寒歌的未婚妻,假说她最后嫁给了帝寒歌,可是在别人眼中,她也是可耻的第三者啊,无关爱与不爱。
“安伯,我们该走了。”
此时云烨已经起身,绣着流云飞马的白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飘起又落下。
琉璃却一下子慌了,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样去面对帝寒歌。
“沐丫头,我们现在还不能跟帝寒歌碰面,要不你跟我们走吧。”
安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云烨皱了一下眉头,却没开口阻拦。
听到安伯的话,琉璃心里咯噔一下,她竟然不愿意,竟然不舍得。
一瞬间的犹豫已经让安伯明白,她不愿意。
尽管安伯有心让琉璃离帝寒歌远一点,可是看琉璃这个样子,他真的是无可奈何。
“走。”
终于,云烨冷冷说了一个字,抬脚就往包厢外面走,在不多做一秒钟的停留,像是在多呆一会儿都是浪费他的时间,若不是看在安伯的面子上,他肯坐在这里听这个女人这么多的废话吗?
那样挣扎悲伤的模样,是最没用的,也是他最厌恶的。
但是云烨却不知,他这人心绪一向都是淡的很,又怎么会有那么明显的厌恶情绪呢?
安伯还有话要说,可是云烨已经出了雅居,只留下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尽管安伯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他家公子明显生气了,只能哀叹一声,转身就走,他们不会跟帝寒歌打照面。
“你这丫头,这不听劝,这个纸鹤给你,若是这段日子你想找安伯,就让它去通知,明白了吗?还有小心帝寒歌。”
终是放心不下,临走之际,安伯快速的嘱托道。
琉璃心下不是不感动,眼瞧着安伯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喊出声。
“安伯。”
安伯停下,望向她,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安伯,三天后我会通知你,不管我的决定是怎么,你都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关于帝寒歌,放手也好,成婚也罢,他都欠我一个解释。”
琉璃眸光倔强的说道。
安伯点点头,终于有点他认识的沐丫头的模样了。
“好,沐丫头,安伯等着你。”
安伯说完这话,人已经追着云烨匆匆而去。
琉璃心里郁闷,刚才她说出那句‘放手也好’的时候,竟感觉头也疼,心也疼,喘气都困难,你看她爱的这般深刻。
整个主城全部戒严,帝寒歌像战神一样高居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