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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缚言也不管安乐,直接就拉下安乐的手,头凑过去,安乐一看到靳缚言靠过来,立马就把眼睛闭上。
安乐的额头上传来一声轻轻的亲吻声,安乐挤弄眼睛,慢慢睁开就看到靳缚言用笑脸对着她,眼中写着没想到吧,我亲的是额头。
安乐心里生出一股生气,这是被个破孩子调戏了!亏她还期待
安乐一把把被子拉起来盖着,直接背对着靳缚言。靳缚言对安乐这样倒是始料未及,不过他没觉得哪不好,反而有种真实感,他凑上去,用自己的小身躯贴在安乐的背上。
安乐知道靳缚言是在讨好,闷哼一声就往前面挪,靳缚言慢慢跟着挪,等到安乐挪到床边,只差一步就下去的时候,靳缚言就搂住安乐的腰,脸贴在背上面,软软糯糯的喊:“安乐。”
安乐扭动着腰,不理睬他。
靳缚言的脸跟着动来动去,“小姐姐?”
安乐看扭动不成,就伸手往后面拍,想把靳缚言拍下去。
靳缚言怎么可能让安乐得逞,还趁机咬了安乐的手一口,弄得安乐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的,最后把手收回来,直接不去管后面的那小僵尸在干嘛。
靳缚言也不气馁,直接爬起来把安乐的身体转过来,他直接跨坐在安乐的腰上,弯下腰看着安乐。
安乐感受到这不自在的姿势,想推开靳缚言,靳缚言才不管她,直接趴下去,变成一只小树袋熊,紧紧的抱着安乐的脖子,在她的脖子间使劲的钻,毛茸茸的头发弄得安乐痒酥酥的。
安乐推了一下靳缚言的脑袋,“你干嘛?”
靳缚言头埋在安乐的脖子处,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不是不理我吗?”
哎哟,这还委屈上了?
“不理你你想干嘛?”安乐才不着这孩子的套路,每次这孩子套路一出来,安乐总是找不到法子化解,经过那么多次后,安乐索性直接不理。
“安乐,你别不理我好不好?”靳缚言还是闷闷的说着,语气里好像还带着哭音。
安乐一听,脑海里立马就出现靳缚言哭红鼻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她的模样,心立马就软下来,但想到这破孩子刚刚那样忽悠她,她又觉得不可原谅。
“安乐,你是不是不理我了?”靳缚言偷偷抬头看安乐的表情,发现有些松动,立马再接着说。
安乐假装听不见。
靳缚言更委屈的说:“安乐,别不理我。”
“安乐,别不要我。”
“安乐,不要离开我。”
“安乐,我喜欢你。”
第211章 沈兮的事()
“别说这些肉麻的话了,鸡皮疙瘩都起一地了,每次都是听你说这些,烦不烦?”安乐直接把靳缚言给推在另一半的床上,使劲搓着自己的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每次不理靳缚言,靳缚言就经常这样飙情话,一开始安乐还觉得心里甜甜的,现在呵呵,还是不听为好。
靳缚言翻身平躺在床上,歪头看着安乐的动作,道:“你原来不是就喜欢听这些吗?现在你变了。”
安乐的手一顿,道:“你还是别说话了,我看你说的那几句是不是从哪本言情里看的?不就是不理你嘛,还什么不要离开你你这是看多了。你要学的话学一下里面的男主,霸气点也比你萌好。”
靳缚言:“”
不知道是哪个某人就喜欢他萌的,现在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安乐挑挑眉,才不管这破孩子心里想啥,反正她的目的做到了。
让你逗我,现在知道后果了吧,不知道说啥了吧,没想到吧。
靳缚言:“”真没想到。
“乌骨,我问你,沈兮到底是怎么回事?”从靳缚言带回来沈兮开始,安乐就一直想问,但靳缚言也一直避而不谈,安乐以为靳缚言是顾及沈兮,所以才没跟她谈。
安乐就选择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再一次开口问靳缚言沈兮的事。
靳缚言一听到安乐问,就开始装死,不回答安乐的问题。
安乐一看便知,扑过去就捏着靳缚言的小耳朵,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掐了啊。”
“”靳缚言很想告诉安乐,随便安乐乱掐,他都不会疼的。
安乐松开手,开始走另一条路线,“我知道你不会疼,其实我只是想知道沈兮的事,你无缘无故带一个孩子回来,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家,难不成我连问问她的身份都不行吗?”
靳缚言也知道自己那样不对,可是时机未到,现在还不能说给安乐听。
安乐看着靳缚言垂下眼睛,知道是没戏了,索性翻身睡觉,“你不愿意说就算了,睡觉。”
靳缚言这次想拉拉安乐,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他皱着小小的眉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乐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主,但是靳缚言这样的态度让她也有些生气,莫名其妙的离开,莫名其妙的带一个孩子回来,一切都是莫名其妙,搞得她都快是莫名其妙的了。
等到深夜,靳缚言慢慢钻回被窝,靠近安乐温暖的身体,将自己的冰凉僵硬的身体贴在她的背上。在靠上时,安乐闷哼一声,难耐的扭动几下,最后又不再动了。
靳缚言用双手圈住安乐的腰,满足的喟叹一声,后低声道:“安乐?”
没有得到安乐的回答,靳缚言确定安乐睡着了,就再次开口:“安乐,等到时间了,我一定会把所有都告诉你的。”
说完,靳缚言就闭上眼睛,把整个人都贴在安乐的背上,耳朵听着安乐有力又规律的跳动声。
第212章 奇怪的沈兮(1)()
四周静谧,幽黑的房间里,照进半缕月光,但整间房间还是呈现出黑暗的姿态来。一个瘦小的人影从床上跌落下来,她蹲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一只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只泰迪熊。
她慌乱的到处乱看,似乎在害怕什么,又似乎是在找寻什么。
她发出呜呜的哭声,嘴巴张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有些还进到了嘴里,大部分顺着脸滑落在地上。
豆大的眼泪在那张小脸上显得她尤其可怜,她想要呼喊,无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哭。
大概是哭够了,或者是哭累了,她把嘴慢慢闭上,也不去管脸上的眼泪。
她把双手放下,眼睛盯着那只泰迪熊,对着泰迪熊傻呵呵的笑着,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把泰迪熊翻转过来,拉开泰迪熊背后的拉链,从里面掏出来一只白色的手骨,她放在那淡淡的月光下仔细的欣赏。
看着看着,她把那只手骨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又把手骨当做宝物似的放回去,再从里面掏出来一把小刀。
锐利的小刀在月光下反着白光,锋利的刀片发出莹莹光芒,她笑着把那把刀拿到面前,高兴的伸手去摸。
手指被划开流出血来,她就好像没有痛觉一样,一直来来回回的摸着,她的右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她还是诡异的笑着。
血混合着她流的泪水一起淌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淌血水,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间房间。
等到她把右手划得没有地方能划的时候,她才把那把刀子擦干净收回装好在泰迪熊里。
她收起笑容,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神色恍惚了一下,突然又开始哭起来。
到最后不知道是她失血过多还是哭得累了,她睡过去了。
第二天,安乐醒过来时,鼻子间总是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她从房间里出来,那股味道更浓了。
她循着味道闻到了沈兮住的房间,她打开门,就看到血泊里的沈兮。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瞬间慌起来,立马大叫:“乌骨,你快点过来!”
她连忙跑到沈兮的旁边,想要碰碰她,看看她有没有事,可又不敢碰,怕让她更受伤。
靳缚言过来的时候,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样,他一点也不慌,反而让安乐站到一边冷静一下。
靳缚言用法术给沈兮把血止住,又把她浮在半空,把一部分血又收到她小小的躯体里。
再把她的伤痕慢慢恢复,然后将她放在床上,回头对安乐道:“送她去医院吧。”
安乐立马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120,但怕时间赶不及,她直接抱起沈兮,“我们打车去,这样快一些。”
沈兮失血过多,时间耽搁不起,安乐就直接带着靳缚言奔去医院。
好在有靳缚言这个金手指在,沈兮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