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笔录十分简单,犯罪嫌疑人相当配合,办案民警正在填写《呈请拘留报告书》时,并没有注意,门口一道靓丽的身影一闪而过。
………………分割线………………
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王剑锋才敢把电话挂上。
铁市长亲自打来的!
电话的内容很简单,老王啊,我有个朋友,要去看守所探监,你帮忙安排下,那个朋友你也认识,卢方!还记得吗?一起吃过饭的!同达地产的卢总。
要看谁?不敢问,要去干什么?更不敢问!虽然市长并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但在那个层面上的人,一句话都可能给自己一个小小的镇公安局分局的副局长以灭顶之灾。自己的顶头上司市局的许局长谋求进一步副市长的职务,正在走铁市长的门路,这尊大神自己哪敢得罪啊!
或许,这是一个建立关系的好机会!
还没等心情平复,电话又一次叮铃铃的响起,接线生略带紧张的声音传来,“王局,蒋副市长的电话,要不要接进来?”
蒋副市长?主管教育、文化、卫生的蒋副市长?
“接进来。”王剑锋长吸了一口气。
“王局长,你好。”电话里蒋市长声音平淡,温和中略带一丝威严。
“蒋市长?”
“别叫市长,就叫蒋军,今天我是以私人的身份打你的电话,咱们别带职务。”
“那怎么可以呢?”
“就别客气了,我知道你也忙,我长话短说吧,我一个教育口的同事,孩子被人打了,案子在你们那,就是想托我问问进展情况,你那没什么不方便的吧?”
“不知道受害者叫什么名字,我可以派人去查查。”
“好像叫黄兆新。”
………………分割线………………
“刘忙,父母是机床厂的双职工,今年夏天先后办了停薪留职,做起了小买卖,家境还算殷实。”
卢方略点了点头,示意彦叔继续说下去。
“家庭条件一般,不过刘忙本人却有点让人捉摸不透,明明学习不错,但一到考试就交白卷,或者只答一门,总成绩一直是全班乃至全年级的倒数第一,但他答的那一门,往往是单科第一。”
卢方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小子,还真有个性。
“其他方面,您大概也能猜得到,逃课、打架、谈恋爱,几乎所有能违反的校规他都犯了个遍。”
“谈恋爱?”卢方皱起了眉头。
“这事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特意查了一下,和他谈恋爱的女孩儿叫杨柳依,在学校是和我们大小姐齐名的校花!这个杨柳依和我们大小姐的关系还不错。”
“我记得矿中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一经发现,必定严惩啊!”卢方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把女儿送到这个学校的,所以听到有学生明目张胆的谈恋爱,觉得很奇怪。
彦叔苦笑一声,“要不是这条校规,恐怕他和杨柳依还走不到一起!”
“哦?”
“就是发现他们有早恋的苗头,校方才勒令这小子当着全校的面作检讨的,没想到这小子把检讨变成了演说,一番‘爱无罪’的演讲,直接把这些半大孩子给煽动起来了,现在这篇演讲稿他们学校里有半数学生都会背。”
半数的学生都会背?
这尼玛也太夸张点了吧?
诸葛亮的《出师表》,考试还考呢,也未见得有半数的学生能背下来,他这是什么千古奇文吗?周点击多少?周收藏多少?有多少订阅?盖了几个千元章?
刘忙日记:
第154章 白老虎和杰瑞()
在黄兆新术后的第二天,也是刘忙入狱的第二天,韩露出院了。
让韩露住院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躲避黄兆新,现在他也住了进来,这样做的意义也就不大了。而且看样子黄兆新住的时间肯定不会短。
要不是嘴馋,翻动刘忙留下来的书包,韩露可能永远不知道黄兆新就住在楼下病房,而现在,她几乎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呻~吟。
怎么会这样?
一开始听说他竟然做了那样的事,背着自己去勾三搭四,真是恨不得打死他,可如今看到他断了两条腿,甚至恢复的不好还可能落下残疾,也忍不住心下凄然。那毕竟是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刘忙说了,不但要他两条腿,而且还要让他坐牢,他究竟做了什么事?莫非他真的把杨柳依给……
韩露真的不敢往下想。
这两天奈姐每天都来,她知道我心里不好受,老是想变着法的逗我开心。可我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呢?男朋友背叛,而又落得这个下场,而自己的好朋友却因为给自己出头而身陷囹圄。虽然嘴上不承认,但韩露知道,刘忙是那种可以信任的朋友,自己住在高干病房里,一天就要好几百,刘忙连犹豫都没犹豫。
看纸条上说的,刘忙应该是胸有成竹,很快就能出来。奈姐对他也很有信心,丝毫看不到沮丧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奈姐是喜欢他的,可惜他已经有了女朋友,我们姐妹为什么都那么命苦呢?
纸条上还提到一个凡哥,这个称呼特别的耳熟,可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
离开的时候,禁不住又往403病房看了一眼。
………………分割线………………
从手术室出来,黄兆新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事情已经做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麻药劲儿过了,双腿传来一阵阵剧痛,右腿外面有石膏保护情况还好一点,简单复位之后就靠修养了。而左腿就严重多了,光手术就做了三个多小时,据说两个月后还得拆除钢钉,下地怎么也要半年以后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家里谁也瞒不住了,小舅被母亲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一句话都不敢说。大姨夫几乎把头埋进了膝盖里,骂小舅的话跟鞭子一样,似乎都抽在他脸上。
腿部像有一根铁丝连在心里,时不时传来一阵电击,疼得自己连气都不敢喘。一群人不停的在耳边聒噪:小舅解释这个案子被副局派给了别人,熟人插不上手,父亲又说什么已经找到了副市长一级的人物,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母亲又念叨起高考的事情……
“滚!都给我滚!”
………………分割线………………
刘忙做梦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遇到这个白化病病人。
白老虎。
自己还给他带过媳妇的那个红色的蝴蝶结呢!多亏他没被催眠。今天在这里遇到,正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牢头再牛,也没有在外面舒服,可是谁给白老虎送进来的?不就是眼前这个小子吗?白老虎一脸狂喜,***,你可犯老子手里了!
要说刘忙胆子就算不小了,可架不住这一路上警察和管教给渲染气氛啊,什么不能抬头了,不能说话了,眼睛不能直视对方了……把看守所渲染得跟森罗殿一样,饶是刘忙也一肚子忐忑。
恐惧是会导致攻击的,所以,当刘忙看到了白老虎,看到了白老虎那一脸幸灾乐祸,沉冤得雪的欠揍表情时,为了消除这种恐惧,刘忙本能的一脚就踹了上去。
白老虎眯着眼睛看着刘忙,其实心思早就不在这了,他正琢磨着狱中各种各样折磨人的方法呢!第一晚,床肯定是不能让他睡的,先站两班岗,然后就睡厕所旁边的地上吧!晚上睡着了,可以骑着他当尿架子,没事还能表演个土飞机什么的给大家乐呵乐呵……
刚想到这,白老虎就觉得眼前有一只脚,越来越大,他想看清楚一点,结果就黑了,自己的身体跟着这只脚的运动而飞了起来,刚刚还好好的呆在床上,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地上了。
这一脚在空中的时候,刘忙也知道坏了,可是力量太大,时间太短,收肯定是收不回来,而且收回来也没什么意义了。看着白老虎如虎添翼的倒飞了出去,电光火石之间,刘忙想,反正也踹了,要不再来一脚吧。
没等出脚,想起来手里被子扔出去了,还有个脸盆呢,这东西挺顺手,往脑袋上拍,咚咚的!虽然是塑料的,打在身上并不疼,但刘忙对它的声音特别满意。
这一阵狂风暴雨,白老虎都懵了,这什么情况?哥们儿可是狱霸啊!号子里一共二十来人,有四个是自己一起进来的兄弟,其余那十几个,有谁敢正眼看自己?在号里新来的肯定是最受欺负的,这小子竟然先动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