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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都行？刘忙暗自一笑，这女孩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你走吧。”刘忙不愿意和她做过多纠缠，而且和媚貂蝉说的话，也不想让她听见。
房娇表情复杂，但还是惴惴离去，几次不安的回头，似乎怕刘忙背后给她一枪。
“黄兆新对你好吗？”刘忙问道。
齐萱然拍打着头上的积雪，黯然道：“他现在还不能下地，心情不大好。”
“他心情好的时候，似乎对你也不怎么样。”刘忙淡淡道。“你，似乎被欺负习惯了。”
齐萱然愣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刘忙突然毫无征兆地推了齐萱然一下，还很用力气，差一点把女孩推倒。
“干嘛？”齐萱然不解地问。
“欺负你。”刘忙冷冷地说，“你现在是黄兆新的女朋友，而黄兆新是我的仇人，我欺负你不应该吗？”
齐萱然笑了，“应该，你欺负吧。”
刘忙又推了媚貂蝉一下，这次直接把她推到了墙边。双手把她的肩膀按在墙上，一个标准的壁咚的姿势。“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齐萱然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刘忙，一脸茫然。
“在1973年，瑞典斯德哥尔摩发生了一起银行劫案，劫匪劫持了四名人质，经过长时间的对峙，绑匪放弃了抵抗，人质获救。然而这四名人质都在不同程度上对绑匪产生了依恋，甚至对政府的营救行动表示抗拒。即便脱离了危险，仍然替劫匪辩护，其中一名女人质还和绑匪订了婚。”
这是心理学上的经典案例，刘忙早就烂熟于心。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觉得你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患者。”
齐萱然一阵沉默，不敢直视刘忙的眼睛。
这时，刘忙的手机响了起来。接电话的功夫，齐萱然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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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焕并没有开警车来，事实上，他今天没班，非工作时间，警车他也开不出来。北城派出所离矿中并不是特别远，步行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所以杨柳依也就没多想。可是，不是去派出所吗？怎么跑到饭店来了？
一家档次中上的饭店，虽然算不上豪华，但胜在干净整洁。杨柳依并没来过这里，其实上次老驴就是在这请客的——聚仙酒楼。
“我们不去派出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白焕一笑，领着杨柳依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解释道：“还没吃饭吧！今天不做笔录，就是问你几个问题，再和你介绍一下案件的进展情况，所以就不用去所里了。”
“噢，可是我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杨柳依撒了个小谎。
“不要介意，我私人请客，边吃边聊，节省时间！”
警察叔叔请吃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好吧！”杨柳依点头道：“你出来办案，不需要穿警服的吗？”
白焕听了尴尬一笑，“我特意穿的便衣，因为要到学校去找你，怕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同学看你被一个警察带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杨柳依心说自己都被流氓带走了，警察又怎么样？不过这个小警员倒是很细心——哎呀，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杨柳依脸色一红，倒让对面的白焕误会了，不过他不动声色，把菜单递了过来，“喜欢吃什么，随意点。”
这时，窗外一个高个子的美女看着他们，在打着电话，“师傅，你跑哪去了？我都定好饭店了，聚仙饭店，你知道的！”
刘忙日记：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患者很多，多到未患病的人发出的声音都显得那么不和谐。说爷三观不正，就你伟光正。
第222章 饮食男女（）
杨柳依很是腼腆，“如果非要吃饭的话，其实我们去对面吃点盒饭就好了。”
白焕显得很大方，“没关系，这里比较安静，方便说话，我们不是还要交代案情吗？”
见他这样说，杨柳依也不再推辞了，眼前这个警察给自己留下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当时报案的时候，他就非常有耐心，就是所长不同意出警，他还替自己说话来着呢。
“粉蒸排骨、坛肉酸菜、香炸鸡排、兰花蹄筋烧海参！”白焕一口气就点了四个硬菜，杨柳依一见赶紧阻拦，“太多了，太多了！”
“没关系，我今天刚发工资，庆祝一下！对了，还没点素材和汤呢！要个白灼菜心，再来个松仁玉米！噢，对了，你这什么汤比较好？就这个羊肉冬瓜汤，冬天喝，暖和！”
杨柳依看对方点了这么多菜，心里暗自算算，一百块钱都不见得够，可是这时又不能走，于是撅着嘴道：“太多了，我们根本吃不完。”
“没关系，”白焕笑了笑，“其实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不知道咱俩口味是不是一样。”
白焕很是健谈，杨柳依对着穿便装的警察也并不算太讨厌。
………………
门口，刘忙终于姗姗来迟，卢嫣站在外面跺着脚，漂亮的小皮靴是很好看，可是雪地上站久了，还是会冻脚。这时候卢大小姐双脚都已经冻木了。
“你怎么……”刚要埋怨刘忙怎么这么慢，就发现这位帅哥身上多了些尘土，脸上似乎也有个红手印若隐若现。
“你让人打了？”卢嫣瞪大了眼睛。这可是把姜仲凡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的男人，北城福爷面前也撒过野，在学校里，连黄兆新都被打住院了，还谁能动的了他？
“这么明显吗？”刘忙撩起眼皮道。
“嗯，而且特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说说是谁为民除害了啊？”卢嫣打趣道。
“吃饭的时候再说，这齁冷的，以后别叫我师傅啊，我就没你这么个傻徒弟，大冷天就在门口站着，你不会先进去等我？”
刘忙说着就要往饭店里面走，被卢嫣一把拉住了，“等会儿，师傅，你看！”
顺着卢嫣的手，刘忙透过玻璃，看到了坐在窗户边的白焕和杨柳依。
有的画面是看不得的，明知道已经分手了，明知道两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刘忙的心还像是被重重的锤了一下。那个男人自己并不认识，长得还蛮帅气的，似乎比自己年龄大一些，应该是大学生吧？
“师傅，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吧？”卢嫣试探道。
刘忙想了想，“凭什么！她吃她的，我们吃我们的！”说着就要往里进。
“等等！”卢嫣一把拉住，“师傅，依依他找个临时的男朋友，是不是就想气你啊？她和你之前从来没交过男朋友，这刚分手，就找了一个？”
气我？刘忙眯着眼睛想了想，别说，还真有可能！杨柳依那倔强的性子，虽说是她甩了自己，但自己打了她父亲，也让她觉得自尊心收到了伤害，采用这样的手段报复自己也不是没可能。青春期的女孩，谁能知道她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
“师傅，要不你也试试她吧！假装和别人好上了，看看依依什么反应，如果她要是也吃醋了，说明她心里还有你！”卢嫣道。
不用试，她心里肯定还有我。这一点刘忙十分确定，两人都不愿意分手，却又不得不分手。可是看她对着那个男人微笑，刘忙心里跟刀扎的一样，试试？
“怎么样啊？师傅，我这个建议如何？”卢嫣表功似的笑道，也忘了那双样子货的小皮靴根本不保暖。
“试试？我找谁试啊？”
卢嫣小胸脯一拔，意思说这不是现成的人选吗？那天去福满楼陪你装逼，我们都抱抱了。
这点小心思还能不明白？白富美想玩弄屌丝的感情吗？这戏码过了啊！都三十来岁的人了，你飘两个飞眼我就把魂儿丢了？刘忙嫌弃地撇了撇嘴，那双不暖和的小皮靴有跟，穿这鞋都一米八了吧？刘忙看她正好是平视。跟电线杆子似的，把你娶回家去，这身高，都未必打得过你，能要吗？
“你干嘛哪种嫌弃的表情？我哪不好了？”
刘忙翻了翻眼皮，“胸太小！”
卢嫣把眼睛瞪的溜圆，杨柳依和我差不多好不好？而且穿这么厚你怎么看出来的？
刘忙暗笑，就算从背后看你走路的姿势和肩膀前倾的幅度我都能计算出来，你那所谓的衣服还挡得住吗？
“哼！”卢嫣冷哼一声，“今天吃饭你请！”
“我请就我请，走，哪也不去，就在这！”刘忙推门就进，也没特意避讳，径直就朝杨柳依旁边的空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