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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知道借酒浇愁是最蠢,最消极的办法,但是墨云浅就是想喝酒。只有喝醉了她的脑子才不会清醒,只要脑子不清醒就不会记起南宫琛说讨厌她时冷到让她窒息的模样。
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几个空酒壶,手中的酒还在一杯接一杯的往口中灌。眼中透明的液体不断的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她没有哭,只是想流泪而已。或者是这个酒太烈。她还一时没有习惯。
…………
南宫琛的院子里。
唐初蝶正在跳她近日专门为南宫琛学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刚中带柔,柔中有媚。南宫琛却没有心思看,一颗心都在想着墨云浅。听辰巳说保护墨云浅的暗卫禀报他,下午徐卿卿去了她的院子。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就出来了。徐卿卿去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无非就是想稀落她看她笑话。这种女人真是闲不住。
唐初蝶一支舞作罢,停下来殷切的看着南宫琛。“王爷,妾身跳的好吗?”
南宫琛敷衍道。“很好。”
听着南宫琛的回答。唐初蝶却没有开心,她嘟着嘴撒娇道。“王爷您都没有看人家。”
“本王看了。”南宫琛看着唐初蝶这幅模样,突然就明白她为什么会败在墨云浅的手中。
因为墨云浅从来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去奢求什么,人就是这个样子。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没有。”唐初蝶仗着最近和南宫琛亲近一些,不依不饶道。
南宫琛蹙眉,神色有些不悦。“本王说看了就看了。”
看着南宫琛突变的神色,唐初蝶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突然杀出七八个黑衣人将他和唐初蝶团团围住。
唐初蝶吓得脸色惨白,不断的尖叫着。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南宫琛身边靠。
南宫琛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嫌恶,黑衣人已经持剑朝他们两个人攻过来。南宫琛从容不迫的跟黑衣人过招。不知何时,唐初蝶突然被一个黑衣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那黑衣人朝南宫琛威胁道。“南宫琛,你最好赶紧收手,不然我的剑不长眼,不小心要了你这位心爱的夫人的命,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了。”
第204章 错觉()
唐初蝶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她惊恐的大呼道。“王爷,救救妾身,妾身不想死。”
南宫琛没有理会她的大喊大叫,平淡如水的看着说话的男子,徐徐溢出两个字来。“随你。”
南宫琛说话的间隙一掌挥出去,那边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直接飞出去,只一下便咽气。
那人没有想到南宫琛这么冷血无情,手里的刀哆嗦了一下,颤颤巍巍道。“我真的会杀了她的。”
南宫琛神色依旧没有起任何变化,又杀了一个黑衣人之后,甚至双手交负在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个人。
可是那黑衣人迟迟没有动作,南宫琛凝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已经飞身朝墨云浅的院子里去了。
因为他想到一种可能,这边的人故意迟迟没动手就是为了先稳住他,给那边杀墨云浅的人下手的机会。
果然不出他所料,几个黑衣人正和他安排保护墨云浅的人缠斗在一起。南宫琛心里一惊,已经落在墨云浅的房间门口,屋子里并没有点灯,没有一丝迟疑南宫琛推门走了进去。
一打开屋子的门,浓烈的酒香味立刻传入鼻尖。南宫琛蹙眉,墨云浅在喝酒!
他拿出火折子。随着屋里的烛火被点亮。屋内的情形也一点点的映入南宫琛眼帘。
地上已经倒着好几个空酒壶,墨云浅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
南宫琛拾着步子往墨云浅身旁去,路过书桌旁南宫琛瞟到刻意盖过来的宣纸。他驻足转身停在书桌前,将镇纸拿来。
看到画上的内容时,南宫琛彻底愣住了。那画中的人分明就是他和唐初蝶那天在一起时的场景。而更令南宫琛内心不能平静的是那画下题的两行小诗。
怕见郎情妾意深。
怕看到他和唐初蝶在一起时的模样!
放下手中的画,他继续往墨云浅的身边走。无意中踢到地上的酒壶发出叮叮当当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的响。
墨云浅被惊了,迷迷糊糊睁开眼。正看到南宫琛举着烛火站在她身边。
一如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那时他逆着光,夏日的金光似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璀璨夺目。他俊秀俊美的容颜绝美如画卷。
墨云浅勾出一个开怀的笑意来。“南宫,你来了。”
还不待南宫琛给出回答,墨云浅抬头努力摇晃几下此时此刻不太灵光的脑袋。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一定是错觉。”
南宫琛已经很久没有踏进过这间屋子里。照着以前每天都待在这间屋子里来算,是过了很久了。久到她觉得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昏黄的烛火,映照出墨云浅的脸。未干涸的泪痕还挂在脸颊,在微弱的烛火映衬下中泛着晶莹的光。
她颓然的模样让南宫琛的心猛地一滞。南宫琛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脸,冰凉的指腹一点一点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墨云浅如今的这幅模样让南宫琛有些不确定,她对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第205章 真实的梦()
冰凉的触感,裹着墨云浅发烫的脸颊特别的舒服。她抓住南宫琛的手贴在脸颊,感受着掌心柔软的触感,她喃喃道。“这个梦好真实。”
可惜梦再真实终究有醒的时候,梦醒时分所有的美好就幻灭了。墨云浅哽咽道。“好想就这么一直梦下去,梦里只有你和我。”
南宫琛的心早已疼得化不开,他轻声道。“浅浅,我说讨厌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墨云浅已经一把挥开南宫琛的手。
浑浑噩噩中,只听到南宫琛的几个字,我说我讨厌你。刚止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毫无预兆的滚落下来。如暴雨后泄洪,一发不可收拾。她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可眼泪仍旧顺着指缝不断的滚落。她抽噎道,“为什么,连梦里也要这样对我?我真的那么让你讨厌吗?”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道防线,感情也好,坚强也好。这些防线就像是筑起的河堤。一但裂开一条口子便会决堤。
而墨云浅一直一来的坚强,假装不以为意。也像是内心筑起的河堤。如今破开了一个口子。那些假装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全部涌了出来。
墨云浅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没有必要在梦里还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只想把心里所有累计的情绪全部哭出来。
“我该拿你怎么办?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为什么总是喜欢捉弄我,打赌的事是这样。感情的事也是这样。让我喜欢上你,又像现在这样对我。”
看着墨云浅哭得无助的模样,南宫琛一把墨云浅揽入怀中。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安慰墨云浅,南宫琛只重复着。“别说了,别再说了。”
是他们两个太相信对方,以为就算不明确的告诉对方。对方也能懂自己的心思,但是感情这种事太过微妙,太过细腻,稍有不慎变会会错意。
墨云浅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情绪。“我偏要说,这里我的梦里,你凭什么跑到我的梦里来管我。我讨厌你,讨厌你的若即若离,讨厌你的忽冷忽热,讨厌你时好时坏。我最讨厌……。”
唔~
墨云浅还没说完,唇突然被堵住。南宫琛凉薄的唇带着他独特的味道朝墨云浅席卷而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一般。墨云浅的哭声顿住,熟悉的吻,熟悉的味道,让墨云浅的哭声尽数淹没在这个小心翼翼又狂暴的吻里。一点一点沦陷。
这个梦真的好真实。
酒精的发酵加上南宫琛灼热的吻,让墨云浅有些晕头转向。似一颗没有依附的藤蔓。她只能用手攀着他的脖子,用更深的吻去寻找一丝依附。
南宫琛身子一震,放在墨云浅腰间的手更加用力。一寸一寸的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似想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髓里。
外面的打斗热火朝天,而屋子里一片旖旎,一片缱绻厮磨。
南宫琛的吻不断落在她身上,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耳垂。引的墨云浅缩在他怀中的身子颤动的厉害。
第206章 我好难受()
她的颤动,让南宫琛吻得有些小心翼翼。
紧贴的两具身体灼热,属于他们各自的味道在彼此口中交缠。
南宫琛绷直全身,难受的他只想将她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