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53章 就是有些恐惧()
南宫铭要说的事,是关于他和南宫琛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四岁,南宫琛六岁。有一次南宫琛突然跑到他房间里跟他说,外面有一个黑脸大胡茬的妖怪杀进来了。
他当时抄起棍子就往外走,正义凛然道。“拿我的打狗棍,我去打死那妖怪。”
后果可想而知,他父皇走进屋子。他上去就是一棍子,口中大喝一声。“打狗棍法第一式。”
后来他被南宫炎罚面壁思过一个月。
还有一件事是说小时候南宫琛和他玩游戏,说是他做什么动作,南宫琛就跟着做什么。
第一个动作他做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动作,南宫琛照做了。
第二个动作他做了一个大鹏展翅的动作,南宫琛也照做了。
那时,他想着被欺负了这么多次。好歹也要还回来一次。于是扇了自己一巴掌。结果南宫琛没动。
他很生气,当时就急了。说南宫琛输了,南宫琛云淡风轻的回他。“我们也没说输了要如何呀!”
最后一件事,那是他这辈子的梦魇,说的是他小时不听话,没人治得了他。有一次他闹脾气不穿衣服在地上打滚。所有的人都拿他没辙,那时只大他两岁的南宫琛。找了一群宫女站成一排,盯着一丝不挂的他。还找了宫廷里最有名的画师,说是要把这一幕留下来以后当做纪念。他当即就吓的穿上了衣服。
这些就是南宫铭小时候经历的那些惨绝人寰的事。直到现在南宫铭讲起这些事还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墨云浅听完,对于南宫铭的遭遇深感同情。同时也能感同身受。
她数来数去也不过就见了南宫琛三次。结果有两次都没有讨到好果子吃。
她十分同情的朝南宫铭问道。“你怕他吗?”
南宫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半晌挤出两个字来。“不怕。”
墨云浅挑眉,有些佩服南宫铭的勇气。被欺负成这样都不怕,这是何等的勇气可嘉。墨云浅刚想要夸赞他几句。就听南宫铭悠悠的补充道。“就是有点恐惧。”
噗!!墨云浅刚喝进去的果子酒差点一口喷出来。她觉得她的胆子够小了,谁知道南宫铭比她的胆子还要小。
南宫铭看着她努力憋着笑,不知道是因为憋笑还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肌肤细腻犹如白瓷,只是此刻白皙的脸泛着红意,像是快要成熟的苹果。南宫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很好笑吗?”
这简直太好笑了。但是作为一个有善心的又正直的好人。墨云浅怎么忍心去打击一个少年脆弱的心灵。她摇头否认道。“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一直这么怕他也不是办法。从理论上来讲,一个人越是怕什么,就越是要勇敢的直面他。这样才能克服这个恐惧。”
南宫铭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墨云浅说得有道理。可是墨云浅说的是理论,凡事只靠理论是不行的,还是得靠实践。南宫铭偏头问道。“那从实践上来讲呢?”
第54章 有多远躲多远()
“从实践上讲,当然是离他远点,能躲多远躲多远。”墨云浅不假思索道。
像这种丧心病狂的男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躲着。你说斗也斗不过,打也打不过,送上去不是自找死路吗?
听着墨云浅说出来的话,南宫铭俊颜先是一个愣怔。随即唇角勾出一个大大的笑,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状。关于这一点他们两个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殊途同归。
南宫铭手执酒盏给墨云浅添满,举杯朝墨云浅道。“五嫂,咱们两个人必须干一杯。为了能理解我的苦。”
墨云浅也丝毫不含糊,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南宫铭又讲了很多关于南宫琛小时候的事。
譬如南宫琛在十岁以前的事。说南宫琛在十岁以前是一个惊才艳艳的人。
三岁习文,四岁便能背四书五经。大臣们都夸赞他是天纵奇才,说他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只是这么一个在大臣们夸赞中长大的孩子,却在十岁以后就堕落了。
最初是厌学,常常逃学不去上课。
几次三番之后,太傅忍无可忍便告到南宫炎面前。希望南宫炎能出面管一管自己的儿子。南宫炎当时答应会给太傅一个交待。
第二天太傅再次找来,南宫炎却变了卦。说是他儿子这是属于大器晚成。
太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南宫炎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只隐隐听人提起过,他去找南宫炎的那一天晚上。南宫琛的生母曾吩咐人请南宫炎去她宫中就寝。
太傅听南宫炎这么说,也就不再管南宫琛。这就相当于在现代时有的孩子在学校打了架,老师告诉家长,家长说他的孩子是在锻炼身体是一个道理。
少了太傅的管教,南宫琛开始合着宫女太监们捉迷藏,斗蛐蛐儿。整日里不学无术,虚度光阴。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一晃几年过去了,南宫琛也成年了。南宫炎给他赐了府邸搬出皇宫。
从此以后南宫琛做的种种,就在百姓里传开了。而南宫琛的恶名也跟着传开了。
墨云浅没想到南宫琛隐藏得如此的深,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没有告诉。不过她也没打算说出实情来。
两个人因为找到同类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喝了不少酒。因为是果子酒墨云浅觉着酒劲儿不大,也喝了不少。
但是稍微懂一点酒的人都知道,有的酒当时喝着没什么感觉。喝完之后酒劲儿上来,那简直如山倒。只是顷刻之间的事。
墨云浅喝得晕晕乎乎,努力的摇晃了几下脑袋。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看着对面南宫铭趴着的身形由一个变成了三个。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末了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荡然无存,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墨云浅仿佛看到对面站着两个人。
一人一袭玄色锦袍,样子她看不太清楚。
一人一身灰袍,立在玄色锦袍男子的身后。样子同样看不清楚。
接着她便倒在桌子上,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第55章 挖水渠()
脑子里慢慢恢复清明的时候,墨云浅觉得头痛欲裂,口舌干燥,就连喉咙都干的发疼。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道。“水,我要喝水。”
耳边真的就传来倒水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倒了水给她端过来。墨云浅脑子还有些迷糊,伸手胡乱抓了几下,并没有抓到什么东西。就在她的手快要垂下去的时候,手中一实。接过一个冰凉的碗状物体。应该是茶碗。
墨云浅支起身子,二话不说,端起茶碗对着嘴猛灌。灌完将碗一扔继续倒头躺尸。头晕晕乎乎,疼得她不想睁开眼。
墨云浅翻了一个身,抱住被子打算继续睡。突然一瞬间所有的睡意,身体所有的不适都烟消云散。
她不是在春满楼吗?她不是和南宫铭坐在桌子旁喝酒吗?桌子边哪里来的被子?
难道是她和南宫铭喝醉酒,然后怎么着了。她瞬间感觉有些一个头两个大。这要是让南宫琛知道还不杀了她。自己的准王妃和自己的亲弟弟那啥了。
墨云浅睁开眼的瞬间也猛地坐直了身子往身旁看去,身旁的位置空空的并没有任何人。墨云浅长舒一口气无力的瘫倒在床榻上。
真的是吓死她了。
耳边冷不丁的传来一道低醇的男声,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情绪。“你在找什么?”
“啊!!”墨云浅尖叫一声坐了起来,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过去。
南宫琛一袭墨色锦袍,悠闲的坐在桌子旁。似天边的一朵闲云。他斜靠在椅背上,墨色的眸子眉眼沉寂。轻飘飘的看着墨云浅。
墨云浅抚着胸口,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靠!!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老是喜欢吓她。墨云浅缓了半天才平静下来。
她没好气的看着南宫琛问道。“南宫铭去哪儿了?”
对于墨云浅的直呼其名,南宫琛早已是见怪不怪。似乎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对他的称呼也一直说的是你。所以南宫琛并不生气。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漫不经心的回道。“挖水渠去了。”
“啥?!”墨云浅其实听得很清楚,她只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南宫铭堂堂王爷挖水渠去了。她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琛轻笑一声,云淡风轻道。“本王就是觉得别院温泉池子里的水脏了,想要将水换掉。但是本王没有时间。七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