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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年却狠狠地拒绝了,她用极怨恨的目光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就当被一只疯狗咬了。”
那一抹的心疼随着那话顿时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盛怒,他在盛怒之下,不管她是不是承受得住又恨恨地要了她一次。
她痛得晕了过去,吓得他连忙送她去医院。
然后他去办手续再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任他怎么样都找不到。
他找了她无数次,也逼了她无数次,每一次,她都逼得他丧失所有的理智,逼得他疯狂地要了她、折腾她。
希望逼着她服软,开口求饶,可是就算她痛死,就是不求饶,这女人可恨极了。
太阳镜遮住了他眸中的矛盾,他用轻柔的声音说道:“你怎么了?”语气带着淡淡的关切。
她的脸色很苍白,也很倔强。
眼神却冷厉得让他讨厌。
她冷冷地说:“不关你的事。”
转身要走,鞋跟却扭了一下,站不稳,他手握住她白藕般的手臂,这才没有摔倒。
顺势将她扯进了怀中,让她那美好而柔软的身段贴住了自己,隔着太阳镜逼视着她:“什么叫不关我的事?喻浅年,你的第一次都给了我,名义上已经是我的女人,你还有是什么不关的事,你解释来听听!”
俊美的脸孔浮起一抹狂乱的表情。
她总有本事让他抓狂,让他所有的游戏规则都能忘光。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是这样倔强,也这样讨厌。
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气息,这样紧紧地搂住她,浑身散发着古龙的香味和霸道的气息,浅年厌恶地皱眉。
她讨厌和他这样的接触。
只是每次的挣扎都是徒劳无用的,只会激起他的兽、性。
浅年恨他入骨,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恨一个男人,恨到连梦里面都想杀了他,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恨到连梦里看见他那妖冶的脸孔,都会惊得尖叫醒来。
“宇少,你如果时间太多的话,就找那些迷恋你的小明星,我没那么多时间应酬你。”她冷冷地说道。
他的唇牵成了邪魅诱人的弧度,脸上浮起春风般轻柔的笑意:“没关系,我有时间应酬你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手指在她那雪肌冰肤一般的脸蛋上轻轻地摩砂着,一边用那轻柔得近乎邪恶的嗓音凑近她的耳边,说:“你的身体充满了甜香,我无法自拔,不如,现在跟我走吧。”
“无耻!”她恨恨地骂道,扬手一个耳光要掴过去。
第124章 恨不得掐死她()
他接住了她的手,然后捏着她柔滑的掌心,像是玩弄着,又像是挑拨,最后将她那冰凉的手掌放在他的脸上,唇角上扬,说:“女人,你已经不止打我一次了,我的容忍可是有限的,别逼我对你用暴、力。”
看着那诱人的樱唇,美眸闪烁着怒火,却更添了无限的风情,引得他又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她的唇,他永远都吻不够。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让他像上了毒瘾一样,恨她入骨,却又不能放开她。
离开了她,就会刻骨一般地想她,想她的怒容,想她倔强清冷的眼神,想她那蚀骨的味道
他紧紧地搂住她,吻越发狂热起来。
一双手掌在她的背后游移着,这是大街,狗仔队的集中地,他一点都不介意,视若无人的搂着一个小主持人吻得忘情。
一阵屈辱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气得眼泪都涌了上来,这男人非要以这种方式来侮辱她吗?
她到底惹上了他什么?为什么一直缠着她不放?
他在星城的绯闻,已经大家茶余饭后的乐趣,他不介意和那些小明星一起登报,更不介意自己的名声是否声名狼藉。
可是她介意!
她不想和他一起沉沦在地狱,虽然她已经在地狱里煎熬着,即便是那样,她也不要和他在一起,这个她恨得发疯的禽、兽!
她想也不想,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一痛,松开了她。
浅年趁机抬脚,狠狠地踢向他的胯下。
昊宇一向知道她够狠,却没想到会狠到这个程度,顿时痛得他捂住了下腹,他恨声说:“喻浅年,你是存心要毁了我的根吗?”
她恨恨地说:“你这种人,毁了就是替天行道,免得留着遗害无辜的女人!”
想起他那样对待自己,禽、兽般的行径,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被他强暴,想起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任由他想怎样就怎样,所有的恨又涌了上来。
一时失去理智,趁着他痛得弯下腰的当,脱下了高跟鞋,对着他的背就是狠狠地敲,也不管他会不会痛,她才不心疼他,巴不得他死。
狠狠地敲了一会,看见他那充满着煞气的表情,这才有些惧意,扔掉鞋子,拼命地跑了起来。
才跑了两步,就被他捉住。
太阳镜已经被他扔掉,一双丹凤眼充满了怒意,邪恶而嗜红的眼神望着她,仿佛一头被惹恼了的狼。
他的手像铁一般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臂,盛怒:“喻浅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什么名媛小姐?连碰都不能碰了?别忘记了,你只是我电视台的一个小主持人,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就死。”
喻浅年震惊,忘记了挣扎。
电视台是他的?
竟然是他的?
他为了不放过她,宁愿出钱买了一家不怎么赚钱的小电视台?
怨恨的地望着他:“昊宇,你到底怎么怎么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不肯放过我?你怎样才肯放过我?你说呀,我改,行不行?”
第125章 恨不得掐死她()
昊宇的背一阵一阵地痛,他感觉到背部已经受了伤,血已经渗湿了他的西装,这女人的话更激怒了他,他用阴冷的语气说:“喻浅年,你最大的错就是不乖乖地听我的话,你乖乖的不就什么都没事了吗?”
他阴沉地笑了,语气陡然一转,轻柔邪恶,仿如毒蛇发出的嘶嘶声,明明是无骨的动物,却充满了危险和攻击性:“我现在对你充满了兴趣,我不会放过你!在我没有玩厌你之前,绝对不会放过你!”
语罢,将她扛到肩膀上,任她在肩膀上又拍又打又咬又嘶,就是不放她下来。
这个狠女人,不能对她心软。
“昊宇,你这个混蛋,禽、兽,混账放我下来,你再强暴我,我就报、警,我会死给你看啊放我下去混蛋!!”
他皱眉,俊美冶邪的脸孔布满了阴霾。
这女人出手真是狠,一点都不留情,他的下身还隐隐作痛呢,背也在流血,哪经得住她这样疯狂一样的咬嘶啃。
大步走向他的悍马h2,打开车门,将她狠狠地扔进了车厢。
浅年闷哼一声,然后站了起来,要冲出去。
嗒地一声。
门已经被他锁上,根本开不了。
用沙哑的声音骂道:“你是不是疯了,快放我了。”
昊宇踩着油门,咻地一声,车陡然开得很快,浅年又狠狠地撞到了座椅的背上,她顿时头昏目眩起来。
他开得很快,根本不打算理她。
后来,发现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最后竟然没有了声息,好奇地回头一看,发觉她昏了过去,洁白的大腿淌着鲜红触目的血。
吓了一跳,一时握不稳,打了个滑,好不容易才稳一下来。
皱眉,这女人也太较真了一些,难道她就不能利用一下女人的专利,对他撒一下娇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为什么每次见面,都是闹得彼此遍体鳞伤。
“喻浅年,你别装死,这次我绝对不会信你。”他的语气很僵硬,怒火还没有消退。
每一次,她越是反抗,他就要她要得更狠更凶,也因为如此,她就闹得更厉害,每次的欢、爱,两个人都是伤痕累累。
昊宇要隔好久,等恨意过去了,想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又犯、溅地去找她。
就像今天,明知道她那该死的个性,绝对不会乖乖地跟他走,明知道又要使用武力,他还是忍不住为找她。
现在,他又不心弄伤了她了吧?
尽管恨她如此狠心,心里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腿、间在流血,到底哪里受了伤?
“喻浅年,不要用这一招,我绝对不会对你心软的,更不可能放过你!”他的声音没刚刚那么冷硬了,缓了一些。
浅年这个时候,真的痛得说不出话来。
忍不住嘶地吸着气,腹部还是胃部,总之像是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