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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宋婉晴痛得尖叫出来,她的力气突然爆发推开了夏南南,摸了一下脸蛋,满手的血,触目惊心
“你你敢毁我容!!!”她浑身颤抖,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望向夏南南。
南南冷冷地笑了:“真好笑,你划了我一刀,我还你两刀,很公平的事,凭什么你敢,我就不敢?这两刀是我自己的,还有一刀是浅年的!”
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向她。
西装男已经发现这边的情况,也不用薄辰风纠缠,冲了过来,走到宋婉晴的面前,紧张地说:“晴妹,你怎么了?”这次,他说的是国语,南南听得很清楚,虽然不标准,但是可以听得到他有多么的愤怒和担忧。
他挡住了宋婉晴,用充满了戾气的眼神望向夏南南,“是你,你敢伤害我的女神妹妹!”语罢,从背后拔出了枪指住了南南。
浅年已经看见他的意图,惨叫一声:“啊,不——”
与此同时,西装男已经扳了枪,喀嚓一声!
一系列的事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南南根本没有想过他会有枪,更没有想过他会开枪,再加上她一看见枪,就不由自主想起了仓库的那些无休止地枪声,还有满地血淋淋的死人,她怔在那里,忘记了躲避!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被人狠狠地推开。
然后,砰地一声。
随着这一声枪声,她的大脑也轰地一声炸开。
推开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薄辰风,他推开了她,却避不开这一颗子弹,子弹穿过了他的身体
在她的眼中,仿如以慢镜头的动作缓缓地落在地上。
南南怔在那,望着他落下,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辰风!”宋婉晴惨叫一声,扑了过去,扑倒在辰风的身上,发了疯似的抱着他:“辰风——”然后又跳起来,狠狠地拍打西装男,又哭又骂:“谁叫你开枪,谁叫你杀他的,混蛋!”
拍打完,又扑倒在辰风的身上,“辰风,你不会有事的——”转头,大吼:“报警呀,快报警呀。”
她有手捂着他汩汩不止的血,可是血还是透出了她的手指汩汩涌出来。
西装男却冷着脸,扯她离开,他说:“快走,等会有人来了,以你的身份,不能在这里曝|光。”
婉晴不想走,西装男想也不想,就将她杠到了肩膀上,经过南南的身边的时候,用冷戾的目光望着她和浅年。
第364章 真是太欺负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浅年会以为他会杀人灭口。
但也只是一瞬间,他杠着疯狂了的宋婉离开了,与此同时,巷口一辆面包车刹的一声,西装男将宋婉晴扔了进去,然后迅速地跟着跳上车。
车刹的一声,迅速离开。
浅年的手已经痛得额头在冒汗了,按照平时,她这时候真的宁愿晕过去,因为她最怕血,也最血疼。
可是现在她不能晕,因为南南很不对劲。
竟然怔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她只好咬着牙,辛苦地从地上捡回自己的手袋,从里面拿出手机,然后报警。
幸好这时候,早有人报警了,许多人跑地过来,看见薄辰风满身血淋淋地倒在血泊中,有人尖叫一声。
这一声尖叫,让南南缓缓地回过神来。
她看见薄辰风在血泊的地上,他为了救她才会这样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迹,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衣服上面,斑斑驳驳的红色。
很凄厉也很凄凉的一幕。
浅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脱掉自己的衣服,尽管堵住薄辰风的伤口,一边安慰南南:“南南,没事,他真的没事,救护车很快就过来了。”
平日怕血的她,现在不顾手臂的伤和痛,拼命地在那里。
刚刚那个拼了命要为她报仇的南南,现在一脸的空白,满眼的绝望,仿佛薄辰风真的要死了那样。
她连过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心里涌起浓浓的愧疚和难过。
都是因为她!
若不是她,他也不会为自己挡抢,若不是她,他也不会
她浑身一个哆嗦,唇无力地张了一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不敢问浅年,真的不敢问,宁愿相信浅年的话,他不会有事,救护车快来了,他不会有事。
可是下一刻,她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南南——”浅年大叫。
“辰风——”南南喊了一声,从梦里惊醒过来,然后才发现自己握着一只温暖的手,惊喜,是辰风,一定是他!
刚刚的那一幕绝对是做梦。
惊喜万分地望向手的主人,只见南哥哥用温柔而关切的目光望着自己,看见她醒来,喜形于色,温柔地笑:“南南,你醒过来了?”
这时候她才发现脸很痛,摸了一下痛的地方,被纱布贴着。
猜到她在痛,他轻轻声地解释:“这一刀很深,为了你日后康复,所以我没有让医生给你打麻醉针,南南,你忍一下,过几天就不会那么痛了!”
真真实实的痛楚,让她的心也跟着疼痛起来。
她哽咽了一下:“浅年呢?她在哪里?”
南歌的心一酸,轻轻地告诉她:“浅年的手是伤得了筋骨,那刀不是普通的刀,是专用的军士刀,锋利无比,幸好我得知了消息之后,开了直升飞机过来,当时我和瑞士的外科医生在星城,所以来得比较及时,放心吧,浅年只是受了一些痛楚,会康复的。”
南南默默地流泪,泪水一涌出,他连忙接住,不用它们感染伤口,心疼地说:“南南,别哭,泪水会感染你脸上的伤口,以后康复会很困难的。”
第365章 真是太欺负人了()
她咽了一下,努力止住泪水。
凄楚地望着他,心里想问,却愧疚得问不出来,如果不是她,事情不会发生到这个地步,如果留在酒店里面,又或者从一开始就坚决不理辰风,那么他们过着各自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她,都躺在医院里面,生死未卜。
看见她这个样子,南歌心中涌起了淡淡的酸楚,他太了解她了,明明在关心着那个人,却担心他会难过,所以不敢问。
她一定是觉得因为她受伤害的人太多了,所以不忍再伤害自己。
这个小笨蛋。
他的眼眶一热。
浅年醒来,已经向他说了整个过程,他听了之后懊悔不已,不该放她一个人留在日本,让她受这些灾难和惊吓的。
都是他的不是。
他用轻柔的语气,说:“他还在手术室室,没有醒过来”
还没有说完,感觉到她的手紧紧地掐住了他的手,他低头,这才发现她的手掌心也是伤痕累累,不是新伤,却也不是旧伤,一看就知道挨着差不多时间弄的,但绝不是同一天。
她到底受了多少的苦,明明眼里还涌着恐惧,却下一瞬间又会浮起绝望,又或者涌起伤心的表情。
南歌突然想到,她的内心一定受着极大的煎熬,那是痛苦、恐惧和难过混和在一起的煎熬。
正如他赶过来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脸上的那道血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血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另外一张脸却完好干净,那么明显的对比,他差点想杀了那医生,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子?
他反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握着,想以自己的力量给她,让她知道,他在她的身边不会有事的。
南歌继续说:“医生说了,子弹没有伤到心脏位置,那是日本国手级的医生,南南,他不会有事的,现在还在手术当中,但是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你也这样相信是吗?辰风是一个好人,他救了你,上帝一定会保佑他没事。”
听了她的话,她凄楚的表情更深了,轻轻地摇头,已经止住了的泪水,再次落了下来。
他连忙去抹。
她不停地落泪,他不停地抹,就是不想她的泪水伤到了脸上的伤,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劝她。
他也知道那段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如果没事的话,又怎会在手术床那么久还没出来。
他只好默默地为她一直抹泪,动作轻柔,带着怜惜。
许久,南南才哽咽了一声:“我我要去看他”话音刚落,泪又落下了,又一轮的抹眼泪。
他心疼地说:“那你”
她捂了捂脸蛋,还是很痛,那种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剜一般,可是再怎么痛也没有她的心痛。
他扶住她,坐电梯到了手术室前面,幸好,灯刚灭了,医生出来,南南紧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