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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条辫子末梢,都插了几朵满天星的花朵。
翠花按照西门啸天的意思,轻轻退了出去。
来到门外,摁住胸口。
“老天,总算和好了。”
李德芳却叹气:“那是皇上不知道,娘娘把蝴蝶虫琥珀丢了。那天知道了,那天就闹翻了。好戏在后面。”
翠花瞪了李德芳一眼:“乌鸦嘴。闭嘴。”
“不是我是乌鸦,是事情,不怎么和谐。那琥珀挂坠找不到,依然不幸福。”
西门啸天编辫子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
司马楚楚拿起手中的满天星,放在鼻子前,闭着眼睛,深深的嗅了一口。
“好香,但愿,这冬天,也会有满天星开放。如果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花上,那该是人间,最美的图画。”
停了一下。
“冬日里,最美的,就应该不止是梅花,雪花。想像在梅花林里,树上是梅花,地上是满天星,天空是雪花。那该是多么美。”
司马楚楚在等翠花说话。
无应答。
“你说,美么?”
“美。”西门啸天尖着嗓子说。
“瞧你说的,美就美,还说的怪声怪气的。”
司马楚楚手里拿着花,转身看了一眼。
往左看时,西门啸天往右一躲。
往右看时,西门啸天往左一躲。
司马楚楚看到了,后面不是翠花。而是皇上。
“皇上,怎么是你?”
“嗯,朕,早就来了。美人,气质如兰。空谷出幽兰。朕怎么能不来?”
“是皇上给臣妾编的辫子?”
“嗯,编了最后一条。”
西门啸天按住司马楚楚,坐下。
然后站在前面:“嗯,不错。这样子,实在是够女神范儿。”
司马楚楚站起来:“那里有这样看人的。”
西门啸天走过去,手放在司马楚楚肩上,歪着脑袋:“那你说,应该怎么看?去月光下看美人?还是去床上看?”
司马楚楚笑了。
“朕可把第一次,全部给你了。”
司马楚楚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第一次呢。”
司马楚楚过去,坐罗汉床上。
“朕发誓,真的是第一次。”
“宫里美女那么多。”
西门啸天走过去。
两人似乎都把那天的不愉快,全部忘记了。
为什么两人之间,心里有了不愉快,可见面的时候,却一点气性都没有呢?
司马楚楚明白,这也许,就是两人在轮回里,那深厚的“情谊”。
西门啸天坐司马楚楚身边。
“朕,让内务府,特别的为你,制作一件衣裳。”
“什么衣裳?”
“蝴蝶羽衣,镂空的,上面缀满满天星。飞几只兰蝴蝶。喜欢么?”
“那要做出来看了。”
“喂,朕发现,你还是那么高傲。傲娇。”
司马楚楚把手,放在西门啸天的胸口:“你的意思,我太厉害了?”
“哦,不不不,朕那里敢那么想呢。”
“不想就好。皇上依然是我心中,最大的王。”
“朕何止是你心中眼中,最大的王。朕将来会是天地间,最大的王。”
司马楚楚把手放了下来。
“那,皇上要好好努力了。”
“当然,朕会努力。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周易的第一句。”
“喲——看不出来,皇上还博览群书呢。”
西门啸天站起来,在屋子里,走过来,走过去。
“那当然了。朕是天底下,最博学的王。最英俊的美男子。”
司马楚楚掩口笑:“臣妾以为,咳咳,当时那个说粗话,粗野的皇上,是天底下,最滑稽的皇上呢。”
“那是表面的朕。真是的朕,是这样的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司马楚楚过去,亲自给西门啸天煮茶。
“别吹牛了。安静的喝口茶吧。”
漂亮雅致的起居间,司马楚楚和西门啸天坐在席子上。
前面是一张矮条几。
条几上,是茶座。
精致木雕的茶座上,一套镶金边的茶具。
西门啸天接过司马楚楚端过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么美的天,这么香的茶,似乎少点什么。”
“少什么?”
“音乐。”
“皇上,喜欢什么音乐?”
“那要问你,会什么音乐?”
司马楚楚掩鼻笑了:“臣妾,不好意思了,皇上,琴棋书画,一律扑通扑通的。”
“不会吧?”
西门啸天搂住司马楚楚的肩膀。
“朕不信。像你这么的女神,什么都不会。”
“臣妾,真的不会。”
西门啸天躺倒了。
“咳。朕以为,只有朕稀里糊涂的过日子。原来,还有有一个你的,什么都不会。这真是让朕,打开眼界。”
“拜托,大开眼界,也可以赞美人,什么都不会啊?”
翠花偷偷朝里一望,看到
第89章 蝴蝶羽衣2()
却看到,西门啸天和司马楚楚坐在席子上,亲密的喝茶,说话。
“阿弥托福,总算皇上没问这琥珀的事情。否则,丢皇上赠送的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怎么得了?”
李德芳却并不乐观:“只怕,皇上一旦知道了,就不好看了。谁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忽然,听的里面,西门啸天和司马楚楚,吵了起来。
李德芳吓的,都不敢朝里看。
“肯定是为了那琥珀的事情,吵架了。”
“乌鸦。”
翠花走到门口,朝里看。
果然,两人都站了起来。
翠花吓的,急忙走了进去。
李德芳跟在后面。
“那蓝蝴蝶黄琥珀呢?你丢了?”
“嗯。”
司马楚楚面无表情。
刚才,西门啸天还在给司马楚楚喂茶。
看来,还是因为那蝴蝶琥珀,两人翻脸了。
“丢那里了?”
“不知道。”
翠花扑通跪下。李德芳也跪下。
翠花道:“皇上,那琥珀,是奴婢不小心,才丢的。”
李德芳道:“皇上,是奴才不小心,没看好娘娘的东西。是奴才的罪过。”
司马楚楚却冷冷的:“你们不用替我说话。本来就是我丢的。”
西门啸天靠前一步,站在司马楚楚前面。
“你?怎么丢的?原原本本,向朕报告。”
“怎么丢的?心情不好,随手往窗户外面一扔。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汇报完毕。”
西门啸天把手,放在司马楚楚的肩膀上,捏住。
“就这么丢的?”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是奴婢丢的。”翠花磕头。头挨在地上,急的哭了。
“你弄疼我了。”司马楚楚道。
“你也会疼?”
司马楚楚挣扎:“放开了。”
西门啸天的手,却若同钳子一般:“你丢了别的东西,朕都不过问。唯独这个不行。”
“皇上,价值连城的东西,多了去了。如果皇上稀罕那件蓝蝴蝶黄色琥珀,臣妾再去找一件来。”
“哈哈,好大的口气。那是一件金珀,你懂么?”
司马楚楚挣扎:“放开。不管是什么金的,银的,只要是皇上稀罕,臣妾去找一件来。”
“不——”
西门啸天喝了一声。
“告诉你,你必须把那件金珀找到,否则,朕就对你不客气。”
司马楚楚的心,又冷了半截:“原来,臣妾还不如哪一件虫珀?为了虫珀,皇上竟然翻脸,翻成这个样子?”
西门啸天用力捏了一下司马楚楚。
放开了。
司马楚楚无力的,坐在地上。
西门啸天转身离去:“赶紧找。找不到,鹅黄宫,满宫抄斩。”
西门啸天离去了。愤怒不已。
“哼——满宫抄斩?皇上,你也就这本事了。秋月宫,死了娘娘,你不管不问,说那是皇后的事情。如今,丢了个挂件,倒比死了人,还严重。为了一件挂件,鹅黄宫满宫抄斩。太好笑了。”
翠花扶司马楚楚起来。
司马楚楚却不起来。
李德芳跪着,拉着哭腔道:“烟萝娘娘,您也许不知道呢。那件金珀,是西门家族,祖传的圣物。是皇上的父亲,留给皇上的唯一的贵重东西。皇上一直佩戴着呢。”
翠花也道:“娘娘,这次,皇上可真是寒心了。娘娘,您就不能低调一点?”
鹅黄宫里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