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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蓝告辞前,问出盘旋心头多时的疑问,“周教授,听说您认识嘉禾总部的某位高层,所以,我才能顺利进嘉禾酒店拉琴的,是这样吗?”
闻言,周教授一愣,随即严肃道,“丫头,别多想了,是你的琴技出色,凭真本事进的嘉禾,跟我认不认识嘉禾的高层,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海蓝咬了咬唇,又问,“那位高层,是不是姓邱,叫邱峻?”
“邱峻?”周教授轻轻重复,然后摇摇头,“不,我认识的那位先生姓沈,而不姓邱!”
“姓沈啊!”海蓝松了口气,笑了,“我知道了,周教授,谢谢你!”
“唉,你这丫头。”周教授叹气,语重心长道,“你不在酒店拉琴的原因,我也听说了些,这回我不劝你,你自己决定吧。不过,出了社会,就不比在学校,事关自己前途,你可要慎重选择啊。”
“嗯,我知道。”不知为何,听到他这么一说,海蓝眼眶有些红,“周教授,谢谢你!”
挤公交回到小区,已是晚上十点多。
一阵刺耳的小提琴声音传来,海蓝加快爬向四楼的步伐。
大晚上的,在几乎没有隔音效果的出租屋拉小提琴,对隔壁邻居来说,简直就是噪音。
哼,一定是温玉凤回来了!
果然,出租屋门前,聚集了几个穿着居家服的人,明显是邻居。
“喂,里面的,要拉琴,到小区外面去,别在屋子里拉,吵死人了!”一个爆炸头女人,一边用力敲门,一边扯开喉咙大喊。
“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小提琴名家,拉得难听死了,大街上汽车的喇叭,都比你拉的琴好听。”
“咦,奇怪,以前很少听到这屋子里的租客拉琴,今天是怎么了?”一个矮小的妇人煞是困惑。
爆炸头没好气回道,“刚又搬进来一男一女,你不知道吗?”
“天哪,才一房一厅,就住了两男两女,这是什么状况?”矮小妇人惊诧不已,“群租也不是这样乱的啊?”
“算了,李姐,你敲门也没用,里面的人根本不理会,还是找房东吧。”一戴眼镜的年轻女子,理智的建议。
“哼,房东才不管这些呢,继续敲,我就不信里面的人不出来!”爆炸头抡起手掌,继续拍打防盗门。
听到这里,海蓝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来。
“真对不起,里头是我姐姐在拉琴,我会劝她马上停止的,请各位让一让!”
围堵门口的女人们扭头一看,均愣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家的妹妹啊,长得真好看。”爆炸头首先反应过来,嗓门没那么大了,“好吧,我们相信你,不过,你一定要好好劝她,别再制造噪音了哦!”
“是啊,我们这些人白天干活都累的很,只有晚上能休息一下,真不想被噪音骚扰,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真对不起各位哈!”海蓝歉意的笑容,稍稍抚平了邻居们的躁动。
打开门,果然是温玉凤站在沙发上,忘我的拉琴。
而电视里,正播放某个小提琴大师的独奏曲,连着音响,音量震耳。
“温玉凤,你这是干什么?没听到邻居们的抗议声吗?”海蓝没好气的冲过去,关掉电视机。
突然,“哐!”的一声响,她的背部被什么东西砸中。
顾不得背上的痛,她心疼的捡起被砸到地上的琴弓,然后扭头,满眸怒焰的瞪着那个站在沙发上,高举小提琴转圈圈的女人。
“温玉凤,你凭什么糟蹋我的小提琴?”
“嗤!”温玉凤白了她一眼,不屑的嗤笑,“我只是想看看,这把琴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能让你这个业余的,连续四届比赛都获得冠军?结果,拉出来的琴声,竟然被邻居们误会为噪音,可见,这琴也不咋样嘛。”
“既然如此,把琴还给我!”海蓝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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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姐妹情薄()
宠你成瘾:霸道恶少温柔爱;第98章 姐妹情薄
担心温玉凤会“错手”把小提琴摔坏,她冲上去,把琴夺了下来,紧紧抱在怀中。殆郠瑁尚
这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东西,她视若珍宝!
温玉凤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涂抹指甲油,一边说道,“喂,下周就要比赛了,你说过,会把琴让给我参加比赛的。”
“不借!”海蓝果断拒绝,“你不是说,这把琴也不咋样吗?”
“是不咋样?可我的琴卖掉了,又没有钱买新的,只能委屈用你这把喽!”温玉凤一贯的大小姐脾性,无理取闹。
一听她提到钱,海蓝更加窝火,“温玉凤,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陈宁给你的两万元,你都用在哪了?”
温玉凤斜睨着她,“那是他心甘情愿给我的,怎么?你嫉妒了吗?”
海蓝深深吸了口气,不想再理会她的挑衅,抱着小提琴走进卧室。
“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你和陈宁早就登记结婚了,你是他老婆,陈宁给我钱用,你也有权利过问哦。”温玉凤起身,跟了过来。
海蓝没有应声,直接推开卧室的门,却被眼前一幕惊呆。
卧室里一片狼藉,她的行李被翻得乱七八糟,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服装设计稿,也被人揉成一团团,扔在地上。
她眯起眼看温玉凤,“别告诉我,这是你干的好事?”
“没错,就是我,怎么啦?”温玉凤吹了吹手指头的指甲油,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个房间是我的,我可没同意你搬来住,所以你的行李,很碍我的眼。”
哼,真晦气!
为了找温海蓝母亲留下的那条项链,她的指甲都抠断了,却依然找不到,真不知这丫头把项链藏在哪?
“温玉凤,我不想跟你吵。再说,租下这间屋子的是陈进,我搬进来,无需你的同意。”海蓝冷声说完,弯腰收拾一团乱。
她忽然感到一阵凄凉。
那么多年了,她和温玉凤每次见面,从来就没有好好相处过,总是针锋相对!
她们就算不是同胞姐妹,至少也是同父异母生出来的,可她为何感受不到一点亲人的温情?
温玉凤盯着默默整理东西的女子,那纤细完美的腰身,圆翘性感的臀部,无一不让她嫉妒。
她悄然上前,从背后,毫不客气地揪住海蓝的马尾,“喂,你妈的钻石项链呢?我怎么找不到?是不是在你身上?马上给我!”
海蓝头皮一阵生疼,却仍隐忍着,保持弯腰的姿势不变,冷冷道,“温玉凤,放手!”
“不放!除非你把项链给我,否则,我会把你的头发拔光!”温玉凤娇蛮的笑容,十多年不变。
海蓝体内的倔强因子,早就被这个骄横女人给挑起。
她咬牙,反手往后护住自己的马尾,而后,长腿一扫……
“哎哟!”温玉凤双腿从膝盖一折,狼狈的趴倒,引以为傲的脸蛋硬生生砸向地板。
“臭丫头,你可恶,竟敢打我!”她倒吸气,恨恨的骂道。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温海蓝心里痛快极了。
“温玉凤,别嚷嚷了,我说过的,我妈不在之后,我就不必再忍你,如果你继续挑衅我,我照样对你不客气,明白吗?”
回应她的,是温玉凤恼羞成怒,随手抓起地上的东西,一件件的,狠狠地朝她砸来……
“好啊,温海蓝,你翅膀硬了,敢对我大声嚷嚷了!哼,早晚有你好受的!”
海蓝偏头躲过飞砸而来的东西,上前握住温玉凤的手腕,缓下声,“姐,我们是亲姐妹,为何每次见面,都要像仇人一样?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闻言,温玉凤愣了一下。
随后,她用力甩开温海蓝的手,嗤笑,“亲姐妹?哼,和你亲姐妹的是温海星,我可不屑跟你们做什么姐妹!还有,以后别再叫我姐,我可没有一个只小三个月的妹妹,说出去都丢人!”
听着她刻薄的话,海蓝暗自叹息。
她唯一对温玉凤感到愧疚的,恐怕只有这一点。
她的确只小温玉凤三个月,是父亲婚姻出轨与母亲产下的私生女。
说到底,母亲在嫁给父亲之前,的确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小三。
妈妈啊,你明明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当初为什么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呢?
“好,温玉凤,就算你不承认我这个妹妹,但爸爸和你的血缘关系,你总不该否认吧?”
“那又怎样?”温玉凤依旧满不在乎。
“这些年,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