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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要炫耀一下,必须炫耀一下。
跄跄踉踉的,她终于在藏酒室的吧台上,找到一部座机电话。
爬上高脚椅,她拿起话筒,准确的拨打了邱某人的手机……
“说话!”那端的邱某人,接电话的第一句,依然很酷。
“嘿嘿,邱……峻……”温海蓝嘿嘿的笑。
酷吧,尽管酷吧。
等一下,他就酷不起来了吧?
想当初,陈宁不过打翻了嘉禾西餐厅的一瓶百万红酒,就被他耍得团团转,最后竟被冠上什么赌博、涉毒的罪名,进了看守所。
如今,她把他整整一个藏酒间里的名酒,都给毁了,他会流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越想,她就越兴奋,对着话筒大喊,“邱,峻,你知道吗?我……嗝……”
酒气上来,她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酒嗝……
呃?
眼皮怎么这么重?
咦,她打电话给邱峻,是想说什么来着?
她怎么不记得了?
温海蓝一下糊涂了,就这么趴在吧台上,眼皮渐渐闭上,而话筒就静静对着她的面庞……
医院病房里,邱峻拿着手机,站在窗前,凝望看着底下的车来车往。
手机里传出那个女人娇娇柔柔的声音,令他面部冷硬的线条,一点点舒缓。
还以为这只他养不大的小白眼狼,会喜滋滋地跟着陈宁跑了呢,没想到,她竟乖乖的回到他们的公寓。
也是,诺大的广州城,哪里才是她该回去的地方。
等等,电话里,她的声音怎么磕磕碰碰的?
喝酒了?
嗯,跟着她的人说,她乘坐的出租车在“一线曙光”酒吧门口逗留了一会,连出租车都没下,就直接回了公寓。
那么,她在哪喝的酒?
想到这里,他声音提高了些许,“温海蓝,你在干什么?”
电话那端沉默下来,许久没有说话声,倒是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均匀的呼吸声。
他很清楚,这是那只小白眼狼睡觉时发出的声响。
她虽然睡姿不好,可睡相很斯文安静,从不会打呼噜什么的。
邱峻幽深的眸盯着窗外某个方向,不一会,他切了电话走出病房。
站在门口的阿勇见了,忙问,“邱少,您要外出吗?”
“嗯,备车。”邱峻淡淡的吩咐。
“是!”阿勇应声去办。
邱峻大跨步走向电梯。
“邱少……”何天叫着追过来。
邱峻蹙眉,“什么事?”
“诗诗小姐醒了,她想见你。”
“说我睡了,明天再看去看她。”
何天盯着主子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合起的门里,他长长一叹。
唉,他怎么沦落到了做人保姆的境地?
那天,邱少揭穿诗诗小姐装疯的真相,本以为自己保姆的工作,可以暂告一段落了。
没想到,诗诗小姐最后还是被邱少激得真的精神失常了。
看来,他这份保姆的工作,时间还得好长好长。
邱峻回到公寓,把所有的灯打开。
客厅里一切如旧,并没有什么不妥。
然,空气中飘散着的醇香,让他浓眉皱了皱。
循着酒香,他很快找到藏酒室里的女人。
她坐在高脚椅上,就这么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他无视地上凌乱的酒瓶,一路走到她身边,就这么站着,静静看着她。
她背影纤细,一头长发披散,遮盖住她往日倾国倾城的小脸。
她醉了。
也是,他储藏在这里的名酒,多半是烈酒,这个女人就算喝上一小口,都够她醉的了。
他忍不住伸手,撩开她柔顺的发丝,注视她酡红的小脸。
当视线触及她红肿,带着伤痕的双唇时,他脸色一沉,温和的眸光瞬间变得阴冷。
哼,这个女人真风骚,真大胆啊!
他可不记得,在她出门之前,自己有把她的嘴唇弄破!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和陈宁就那么情不自禁,控制不住的当街缠吻到撕破嘴唇吗?
如果是久别胜新欢,他们为什么不到酒店开房,缠绵个三天两夜?
压下心头涌起的惊涛骇浪,邱峻拍拍她的脸庞,“温海蓝,你给我醒醒,醒醒!”
或许是他的力道过重,扰了沉睡的温海蓝。
她咕哝一声,掀了掀眼皮看他。
“是你啊,邱峻……”她傻傻的笑。
邱峻冷笑,“不是我,难道是陈宁吗?”
“陈宁?”温海蓝茫然的重复这个名字,随后咯咯笑了起来,“呵呵,陈宁,陈宁,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
邱峻嘴角抽搐,抓起边上开了盖的红葡萄酒,就这么从她的头顶,直接洒了下去……
温海蓝愣了愣,然后仰起小脸,张嘴笑,“呵呵,是酒啊,世界名酒,上百万,上千万一瓶吧,好好喝哦。”
“哐当”一声,酒瓶从邱峻手里飞了出去,直接砸向坚硬的墙壁,四分五裂。
“温海蓝,你闹够了吗?”
“呵呵……世界名酒……全部都被我打翻了,嗯,要我怎么赔偿给你呢?邱峻,你说啊?瞧,你说不出话了吧?”
温海蓝大笑,笑得惬意。
邱峻眼神一冷,右手用力扼住她手腕,将她拖离高脚椅,一路往门口走去。
一路上,光着脚的温海蓝不断踢到七零八落的酒瓶,又引起一阵阵哐哐铛铛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制造的狼藉,惊讶道,“呀,酒……酒被打翻了……”
邱峻不闻不问,干脆将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而去。
第340章 刺瞎了他的眼()
虽然被她糟蹋了一酒柜名酒,价值上亿,但他一点都不心疼。
他心疼的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个陈宁而买醉!
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上次,她到医院探望陈宁之后,也是心情不好到酒吧买醉。
这次,她跟名义上的老公在大街上吻别之后,居然跑到他的藏酒室耍酒疯……
哼,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邱峻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抱到浴室,用力过大,他受伤的左手臂纱布上,已隐隐见红。
盯着站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小白眼狼,他顿时觉得,早上杨威、康浩他们消遣自己,消遣得对!
可恶!
他真是着了这个女人的魔,以至于做出把肩膀送到刀口下,结结实实挨了一刀,然后,装残废博取她同情的幼稚事。
哼,真是幼稚!
他这么做,是得到了这个女人的一丝同情,可又有什么用?
她见了陈宁,还不是把自己抛在脑后,和人家在大街上就又搂又吻的?
越想越郁闷,他扭开淋浴,任由喷涌而下的水柱,冲洗这个醉得不醒人事的女人。
这样的动作,他曾经也做过!真不知以后,他还要做多少次?
“温海蓝,你给我醒醒。”邱峻眯起眼,拍了拍她嫣红的脸颊。
这个女人真的醉得不轻,站着淋浴的时候,都睡了过去。
温海蓝微微睁开眼,眼神涣散,愣愣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一会,她又闭上眼睛,嘴里嘟哝着,“陈宁,对不起,我好累!”
邱峻的牙根一紧,真想就这么掐死她算了。
可她软软的身子靠着自己,这么一个小东西,醒来的时候,会对着自己嗔,倔、怒……
风情万种的,令他百看不厌,他又怎么舍得掐死她?
“对不起,陈宁……我……”
“该死!”邱峻手指掐上她纤细的脖子,咬牙切齿,“温海蓝,你再叫一次这个名字试试看?”
也许是他的怒吼奏效,温海蓝不再咕哝,昏昏沉沉的趴在他怀里。
他这才松开手指,草草给她洗干净,抄过大毛巾把她裹紧,抱着她回到卧室。
这么一番折腾,他左臂上的伤口又一次开裂,纱布都染红了……
他烦躁的从她身上抽了毛巾,吸了吸伤口上的血,然后将毛巾一把扔到床上女人的脸上。
那女人或许是感觉不舒服,皱了皱眉头,把脸上的毛巾抓下来,当抱枕抱着继续睡了。
邱峻站在床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躺在床褥中的女人。
漂亮而小巧的脸蛋,偎依着柔软的枕头,睡得很沉,那摸样煞是令人心动。
可没心没肺的样子,纯粹一头他养不大的小白眼狼。
忽然,她红肿的双唇再次刺瞎了他的眼。
他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