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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很是尴尬,“我,我只是”
暮暖眸中多了一份疑惑,这两个人是怎么了,母鸡护小鸡的防卫姿势,也太过了吧。
“那个,没事,只是,她撞到我,手机摔在地上了,你们会吓坏她的!”暮暖出口。
顾温帆的脸色不但没缓和,反而更加难看了。“到时间了,我们走。”护着暮暖转身,杨一瞥了那人一眼,一脸沉重的跟着他们离开。
暮暖看着站在原地的人,“你们认识她?”
很默契的,两人异口同声的答:“不认识。”
“鬼相信你们,她又不会吃人,能把我怎么样?”暮暖端详着顾温帆,“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呗!”
顾温帆只是看她一眼,一句话都不说,暮暖再转过身时,机场大厅里早已没了那穿水蓝色洋装的女子。
重新拨了号给周慕白,跟他说了说,便去安检,登机。
只是这段小插曲,变得有些蹊跷,她觉得那人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呢?她没想起来,还有,顾温帆跟杨一的反应太过夸张了,那人像是洪水猛兽,能吞了她一样。
算了,还是什么也不想了。
第二天一早,暮暖刚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前台围着一群人,她拨开人群看过去,前台的桌子上九十九朵玫瑰。
高月很是八卦的走过来,“老大,这花,给你的哦,你被人追了哦!”
暮暖不觉一笑,这个周慕白,不会在说真的吧,天天送花!
正想着,电话响起,不是那人,是谁?
第133章()
“哦电话紧接而至,老大,是谁,是谁?”高月算是将八卦的精神进行到底,暮暖只是笑,也不说话,紧接着高月又叹了口气,“这谁啊,势头很猛啊,那周总怎么办?”
“高月,通知市场部开早会,我先去接电话。”暮暖轻咳了一声,抱住花,旋身走出十六楼办公室,朝十七楼走。
电话接通,周慕白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今天的阳光很好,暖暖的,照在他身上一片金色的光芒。
“收到花了没?“他的心情很愉悦,前所未有的愉悦。
“什么花?”暮暖惊讶了下,明知故问。
“没收到?”暮暖听到电话那端迟疑了下,扑哧一声笑出来,不再逗他,闻着花香,说道:“九十九朵玫瑰,对不对?”
舒晴走进病房里,就看着他侧着身打电话,那模样俊美无比,不禁勾了勾笑,湛暮暖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呢!
周慕白看着来人,面色不改,依然温柔的讲着电话。
“我今天很好,过些日子就会出院了。”
暮暖站在玻璃幕墙前,听着他说着身体的情况,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子,身子闲适的靠在上面,“慕白”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现在,他们还真像那么点谈恋爱的样子。
电话彼端沉默了,“嗯,要去开会了吧,先挂了。”
“对了,你不是打算真的天天送花吧,好贵的,而且没地方放!”她嘟哝着,那端只是笑了声,“嗯,先这样。”
“不要再送了!”暮暖再次声明。
周慕白没应声,似是等着她挂电话。
收了线,暮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树梢的绿意,春天真的来了,她的爱情真的会随着天气的变暖而回温吗?
连续好几天,每天早上一束鲜花,不是百合便是玫瑰,一天不落下,而且一天两通电话,早上、晚上的,一通不少。
暮暖坐在小型会议室中,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份复印的标书静静读着。
“标书对我们很有利。”其中一位工程师开口。
“对,顾总监做的技术交流与销售人员的关系都起到了作用,客户将我们很多的特点都写到里面了。”负责的部门经理,也参与意见。
暮暖将标书放到一旁,“嗯,这个季度之内拿下它,眼看就要月底了,大家再加把劲,老规矩,夜宵一律算我的,还有今晚公司组织聚餐,我买单。”
散了会,暮暖坐在会议室里,是啊,快月底了啊。
顾温帆坐在最角落里,暮暖敲了敲桌子,“你心事重重的?”自从在机场里见到那个人以后,她就觉得顾温帆有些怪怪的,其实,银行的案子系统已经ok,工程师跟进就好了,顾温帆完全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顾温帆皱了下眉,似是看出她的疑虑,“其实,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这婚期将至,你得格外小心。”
“多心了,不会那么夸张的。”
“你是不了解周老先生,能坐到那位置上,自然是有一定的手腕的。”
暮暖沉默,“你最近有些奇怪!”
顾温帆淡淡一笑,沉默,许久,才道:“快结婚了,你不去吗?”
“我去了有用吗?”暮暖敛了笑意,侧目望向窗外,夕阳西下,她坐的位置恰好在光亮与阴影的交界处,她微微仰首,半边脸镀上一层茸茸的金边,颈边一些细碎的发丝,迎着光,好似整个人都是淡金色的。
“只要你跟他站在一起,他就觉得做什么都值得了。”
暮暖一笑,“顾温帆,你认识周慕白几年了。”
“我认识他十多年了,从未见他如此执意过,那种发疯发狂不顾后果的追逐!”
暮暖抿了抿唇,“我是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的,我过的生活是他从未触及过的,所以他会觉得很美好,所以”
顾温帆薄唇轻抿,轻轻打断她:“他让人很有距离感,就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甚至没人能看透他的想法,在离开三年后,他再回来的时候,虽然那时他有些心灰意冷,整个情绪却趋于饱满,像个人了,我们认识真的十几年了吧,他真的很爱你,甚至,到了没你活不下去的地步。”
暮暖身子一僵,似让这一句话给怔住了,“谁离了谁都能活下去的!”
顾温帆没再说,只是笑,神思有些飘忽。
周慕白真的很寡情,对待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弟弟,都是一副冷淡的漠不关心的样子,别提别的事情了。
以前,顾温帆在他身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钱,女人他只是淡淡的笑,也不说要也不说不要,那样年轻就讳莫如深,与他打过交道在商界打拼多年的人,总会对他说,年轻人,很了不起啊。
的确,从未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并不是因为从小拥有的太多,是这种生活,是打心眼里,他不想要的,不想要的,却一直听从着他父亲的安排,毫无怨言。
自那件事之后,他消失三年,加之出了那场车祸,他变了,他不单单的是寡情,甚至到了绝情的地步,只为一个她。
一个男人若不是对一个女人用情太深,不会为回到她身边做那么多事情的,更不会从心底里想宠这个人一辈子。
“想什么呢?”
顾温帆回过神,“没什么,忽然想起一句话,想听听吗?”
暮暖挑了下眉,耸耸肩,愿闻其详。
“我曾经问过他,爱你什么?他说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就想两个人在一起,面对面的坐着也会心满意足,开心时在一起,不开心的时候也要在一起。”
暮暖不说话,顾温帆起了身,“我听说过一句话,不开心,还想要在一起,那就是真的爱了。”
暮暖顿时觉得心里有酸意涌出。
“我不知道你们前一段时间怎么了,我中间回去过一趟,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惊恐,那时他有些醉了,一个劲儿的说他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你受一点点伤,可是却把你伤的那么重。”
顾温帆还清晰的记着,那晚他趴在桌子上,手中攥着酒杯,声音格外暗哑,“宝贝,伤了你,痛了我自己啊!”
暮暖怔了一会儿,只是叹了口气,收拾妥了文件走出办公室。
晚上聚餐结束,照例到倾国倾城去唱歌,临时接到一位老客户的电话,说是要给结束新客户,人正好也在倾国倾城,她交待了下就到指定的包厢。
事出突然,暮暖也没准备过敏药,她随她老妈,沾酒就醉,她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怕在酒桌上吃亏,总是买过敏药涂在身上,今天想是完了。
推门而入,灯红酒绿间暮暖看到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小湛啊,这是宏鑫房产的王总,他们在郊区建了全数字化的楼盘,可能用得着你们公司的系统,有空跟王总谈谈,不过王总啊,小湛对酒精过敏,可是不能喝酒!”说话的是她很早的客户,人很好,五十几岁,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