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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聚集了好多人,窃窃私语声开始交错。
舒婉挣扎着,却又动弹不得,“救命!”
周慕白跟顾温帆杨一一行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一幕,杨一刚要上前,周慕白见着吃亏的不是暮暖,便抬手示意他们别多事。
暮暖气喘吁吁,也没了力气,“疯子,你”舒婉身扭着身子歪在地上,她只觉得自己的手疼的厉害,看着舒婉狼狈的瘫在地上,她一向举止温婉,如今这么头发乱了,白皙的脸都肿了,最重要的是再没那么嚣张,她止不住的笑出声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此时此刻,暮暖觉得自己挺可怜的,像极了一个疯子,活生生给人逼疯了。
反正疯了就疯了,她一边笑着,啧啧两声,看着她,“舒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打架,你两个都打不过我把你打成这样,我真的高兴极了!”从小时候起,她就是个孩子头,知道怎么打架自己吃不着亏,今天大街上甩了她大嘴巴子,她真的是高兴极了。
“boss”杨一动了动唇,“上去,就当没看见。”周慕白神色不明,转身带着两个人进了电梯。
刚进了电梯,周慕白抿着唇,“给陆隽迟打电话,就说湛暮暖跟人打架了,还有关了我所有手机,谁找我都说我不在。”
杨一沉思一秒,像是瞬间了解了什么,依言照做。寰宇大厦在市中心黄金地段,人来人往的,暮暖又占着上风,群众总是同情弱者的,自然有人会报警,周慕白手机关了,派出所里,现在联系不到人。
暮暖一边哭一边笑的,蹲到她面前,“怎么,这滋味不好受吧?”
舒婉抬手想给她一巴掌,暮暖冷冷的攫住她的手腕,“想打我,舒婉,你身上这点疼算什么啊,不及我心里的十分之一,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偏偏让你们搞到了离婚的地步,着点头,算什么?”她心里现在是刀子割一样的疼。
暮暖吸吸鼻子,看着她红肿的脸,“这脸,硬生生的跟个猪头一样,真难看我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你尽管再来找我事儿,见你一次,我收拾你一次!”她一边说一边笑,反正,她是豁出去了。
不多会儿,就听到警笛的声音,暮暖哈哈大笑着,不忘在她脸上戳几下,疼的舒婉大叫。
警察到场,把暮暖架到一边,皱了下眉头,连同舒婉一块塞上警车。
回警局的路上,暮暖看着舒婉还是一边笑,笑的格外欢畅。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一名警察很不客气的呵斥她。暮暖还是笑。
舒婉则是楚楚可怜的落着泪,那没有谁看着都会忍不住的心疼。
暮暖就是忍不住笑,忍不住高兴,虽然手疼的厉害,心里却是一阵畅快淋漓,其实偶尔这么疯一次,把她仇人打的像个猪头一样,就算是关进去,她也觉得值了。
半个小时以后,暮暖被带到派出所,舒婉不知被带到哪去了,据说是给她处理伤口去了。
一个女警审问她,“为什么在大街上行凶?”
暮暖愣了下,“我没行凶,我没凶器,她活该!”她淡淡的回答着,丝毫不配合审问。
漂亮的女警,见着她一身中规中矩的打扮,怎么这态度像个十足的太妹呢?“为什么打人?”
“是她活该。”暮暖想了想,还是这么一句,总不能说,那女的打算抢她丈夫吧。
问了好几次,湛大小姐很有骨气的就一句话,那女的活该。女警打量着她好一会儿,暮暖抿抿唇,别开眼:“我不是精神病!”
女警拿她没办法,她又是个女的,只好关着她。
暮暖很听话,人让在墙角蹲着,她就在蹲在那里,一声不吭,像个孩子似的,在她地上画圈,指甲都磨平了,还是不停的画。
她心里难受,真的难受。
一蹲就一个小时,女警在办公室里看报纸,喝茶,她蹲在那儿,腿都麻了。站起来直直腰,正好被进来巡视的女警看到,呵斥她蹲好了,她只得又蹲下去。
“喂,你犯了什么事儿?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犯事儿的!”和暮暖一起蹲着的黄头发少女轻轻问她。
“小孩子不学好。”
“你不是也进来了吗。”那少女呛回去,哼了一声。
暮暖撇撇嘴,不再搭理她,就一劲儿的画圈,她进来了怎么了,她第一次进来,就当旅游了不成。
女警回到办公室,派出所所长进来询问暮暖的情况,女警一愣,如实把情况汇报,说正关在小房间里。
“快把她放了,快点。”所长有些夸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女警愣了下,“放了?说放就放?罚款没交呢,起码也得关上个二十四小时再说。”
“我的姑奶奶,我说放了就放了,这烫手山芋你攥着不怕惹火烧身啊。陆隽凌亲自给咱市局局长打的电话,这头电话还没接完,电话就插拨进来,市高官又把电话了咱局长的电话亲自打到分局局长哪呢赶紧把人放了。”
女警愣了下,不是没见过厉害人,就愣了,想着那些人的来头,“陆隽凌,就是刚刚调来的那个”
“那里面是人亲妹!”
女警吸吸鼻子,不情愿,嘴里还嘀咕着,难怪人敢在大街上动手打人,这上面的来头不小,随即又叹了口气,谁让这是中国呢。
女警走到隔壁房间,向暮暖扬了扬下巴,“你,可以走了。”
暮暖眨巴着眼睛,可以走了,难道是陆老头出的面,不禁的皱了下眉头,正想着,女警道:“有人替你叫了罚款。”
暮暖才不相信呢,舒婉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还不得着机会起诉她。
既然放人,她就大大方方的走,暮暖从地上站起来,腿已经麻了,闷头想着,以前陆隽迟说他自己惹了事儿,至少关二十四小时,还在里面挨打不少,不给不吃不给喝的,在里头少不了吃苦,今儿,看她是福大命大了,没打没骂的,就这么蹲了一会儿,哎,她这人生,又添上了这么精彩的一笔啊,过几年都快三十的人了,让以后她有了孩子,孩子还不得笑死她?
撇撇嘴,慢吞吞的走出派出所,阳光下,刚出门就看到门口的那红牌牌的军用吉普。
车上的年轻军官噙着笑,看着她,眼里都透着笑,只是那笑特邪气,特幸灾乐祸。
“看什么看,没见过?!”
“嘿,不识好歹,不是我把你捞出来,你现在还在里头呢,得瑟什么?”陆隽凌说着,从车上下来,“接到电话我就来了,不感激感激?”挑着眉看着她,执起她的手,哼了声,“真傻,打架不会找个砖头拍她脑袋上啊,看这小手都红了。”
暮暖背过手,眯着眼睛看着他肩上的那杠杠跟星星,陆隽凌从军,她是知道的,可是也没听说过这星星这么多。
“这衣服谁的?”
“怎么说话呢,当然是我的,不然你以为呢?”
“俩杠杠四颗星星,你好了不起呢。”
“那是,牛吧!”陆隽凌颇为得意,“陆隽迟还在天上飞着呢,等会就来了,说是要请你吃顿好的。”
暮暖翻了个白眼,“至于吗,我是进去了,又不是凯旋而归,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忽然,暮暖一顿,眯起眼睛,“你什么时候调到我们这儿来的?”
“就前两个月吧!”
“你们干部调动不是相当困难的吗?会影响编制什么乱七八糟的吗!”暮暖嘟哝着,这人怎么说来就来了呢。
陆隽凌冷冷哼了声,“别人困难,咱大首长都说话了呢,有多困难?我还没见着老爷子为私事儿这么声张过呢,你还真了不起,大首长怕你在这边捅什么大篓子,这不,我就来了,陆隽迟给我打电话说你进派出所了,我以为你出大事儿了,一问,就把人打了,我打完电话就超后悔。”
暮暖睨着他,其实陆隽凌这人吧,本身长的就不差,这不,穿上军装,真的是让人看着眼晕,想来也是,一大校级军官,为这小事就亲自来了,不吓着人家啊。
暮暖叹口气,真是难为老爷子这么折腾了,完了,陆隽凌都来这儿这么长时间了,想必是那头还不知道要把周慕白的父亲怎么着呢。
其实,湛暮暖这脑瓜子转悠的快,看着她这幅表情,大体知道老爷子那头大概有动静了吧。这丫头是老爷子的心肝宝贝,陆家就清一色男丁,就她一女娃,老爷子活了那么大一岁数了,就盼着有个乖巧的孙女,陆家叔叔伯伯加上他爹,一共五个儿子,那一众各有姿色的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