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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如当初迎春阁林老鸨姿态那般非凡的毕竟是少数,在汴粱街头蔚成一景,因此才和负责平冤沉雪的包大人及伸张正义的前锋展护卫并列为开封三宝。
由此三宝评选之由来便可得知汴粱人民的奇葩程度,竟把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两个行业硬是塞在同一个标题之下流传,没常识的人还以为包大人和展护卫同老鸨间有什么斩不断理还乱的关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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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当时女鬼不知是被方才的惊吓刺激了脑内活动,还是被展尊宝的光芒照射得进化了的缘故,忽然间就想起不少旧事,比如自己和丈夫的名字,比如印象中他们夫妻最后之落脚,又比如,杀害她与孩子的凶手,有一人右手虎口处有一十字疤痕等等。案件一时间似乎有了一些些的头绪。
顺带一提,女鬼名叫朱莉。
而彼时展昭听完她的陈述以后,抱剑低头略略作了会思考,最后在女鬼的哀泣与我的鼓吹下决定带着乌盆返回开封府,将事情报予包大人后再作定夺。
我在一旁睁大眼看着女鬼端正跽坐在展昭面前,竟低头乖巧地听着他训话——主要是要她安份些,不可再无礼乱来,尤其是在包大人面前——完全不复见几日来在我面前显露出的那副凶猛慓悍不讲理的模样,内心简直惊诧不已,啧啧称奇。
——我说这一人一鬼一不通语言二又相见不能的,这般煞有其事地摆出这违和中带点融和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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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展昭往后若有失业的那一日干脆改行去当驯鬼天师好了。瞧他当下的表现,简直是不能更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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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同展昭一道回到开封府后,我才发现当初公孙先生卖的关子不过是请包大人给门神烧住香而已。门神吃了香,应了包大人的请求,便不算渎职,大方放了女鬼入府,还顺便加持到让女鬼可以在众人面前现身。
我已经不想吐槽这些怪力乱神的走向了,重点是现场没一个人表现出吃惊模样是怎么回事?显得我忒像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包大人看着女鬼从盆中袅袅显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跟在看个普通人类一样,神经着实强大。
趁展昭向包大人报告的当会儿,公孙先生将我拉至一旁,悄声说道:小春,我已让人为你腾出了间空房,你今夜便可住下了。
不用了,先生。阿飘既已然如愿找到人替她伸冤,应该便不会再来烦我了吧?我回家去住就行,无需再劳烦您们。
房间已腾好,无甚劳烦。况且那鬼所言仅有小春你一人听得懂,既乌盆留在府内,小春你也在此住着吧,到时若欲沟通,也较方便。
我想想也是,便允声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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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乌盆被暂时安置到府衙的证物室。
因为我坚持拒绝与她当室友,其它人因职业缘故多少有罡气护体惹阿飘不喜,包大人跟公孙先生一个因官职最高一个因实质地位太高没人敢造次,所以只好让它去证物室里打禅了。
不过在下很快就发觉距离不是问题,尤其是这种短距离的飘行,对阿飘而言实在不构成阻碍。她可以身在证物室,夜半却跑来房里找我单方面谈心诉苦闷顺便问问办案进度,严重影响了在下的睡眠质量!
最后更过分的是,她不知是法力升级了还是怎样,竟公然在大白天钻进我的影子里边,跟着我四处趴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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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了!
这跟被鬼附身有什么两样?!
我决定找她谈判!
七
彼时,包大人他们已查到乌盆的出处,从窑场工人身上问出了他们平素采土之所,于该处开挖出二具尸骸,一大一小,大的是名女子,小的官尸骨应不满二岁,皆死于刀伤,小儿甚至被一刀劈成两截,可见歹徒力道之强大,心地之狠。展昭他们并在附近打听到一伙形迹可疑的人物,可惜当王朝领官差前去查探之时,该座位于山郊的院落已人去楼空多时,里头之人难知去向。
案件于此碰到了瓶颈,只剩协寻女鬼丈夫的通告还张贴着。
接着,京城一名外国蕃人被发现暴毙于客栈,因死者系广州蕃商界的龙头人物,为官府重点延揽的蕃商之一,是故引起当朝重视,下令开封府严加调查。
客栈死者体态强健,据闻并无病史。勘验后身上无伤,没有中毒迹象,却是脚指间的一点猩红引起了公孙先生的注意。
经调查后得知,死者原乃受邀来东都游玩,顺便洽谈商事,可邀他前来之友人却迟迟未现身,行踪成谜,令人起疑。可惜死者伴当护卫不知该名友人身分,包大人只好行文广州知州,令其设法询问死者家属及朋友,并派人于开封周围查探。
这件蕃商案一时间夺了开封府的全副注意,断了头绪的女鬼案暂时被冷藏进二线。阿飘心下着急,奈何她暂时性失忆的问题,除了初见展昭时有一点进展外,其后皆是停滞不前,无法对案情有所帮助。
因此,她跑来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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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别误会,她没把我当成记忆复健大师来者,人家只是想上街走走,看能不能藉由什么人事物刺激一下她那贫乏的记忆片段而已。
可她用的就是上述那种鬼附身的方法,硬要在白日里同我出去,日夜吸收着在下的阳气,根本不给人安歇的时刻!
你们说说,这怎叫人不愤怒?!
她可怜归可怜,可总得体谅一下宿主?的状况吧!
——把我弄垮了谁来给你翻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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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去跟她谈判了。
嗯?谈判结果?
包大人很忙我不好意思打扰,公孙先生这文职人员身上的刚正之气不足以吓鬼,展王马张赵又整天外放查案没法助阵帮忙,在下身边的筹码着实不多
最后,我们达成协议,由我白日带她出门,换她晚上别来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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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身在贼船,也只好认了,她早点想起这事儿早点了结,在下也早点解脱。
于是,我开始了每日下午准时出门遛鬼的行程。
第五二章 否则各种危险小命还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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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鬼遛到第三日,状况发生了。
朱莉打鸡血般从能离我最远的活动范围处也就是十尺外的街上窜着行人的影子冲将回来,鬼脸上激动非常:“恩、恩人,我、我看到凶手了!!”
我对此以斜眼示怀疑:这只鬼不是连人家长啥样都没看到就挂了吗?哪里认得出来凶手?
“是真的!我刚刚忽然一阵晕眩有如天启,然后晕完一见身旁就是一名右手虎口上有一十字疤痕的人,那人的身形跟杀我的人很像!而且他们都是蓝色的色目!”
我被她上跳下跳窜得眼花:“呃好吧,那我回去通知开封府,要他们来抓人。”
“他都要走了!等找人回来后人都要不见了!我们先追啊!”她急得跺脚——可惜没有脚,所以体现出来只是裙摆用力晃动了了几下而已。
没搞错吧?去追凶残杀人犯?就我自己一个人?
“大姐,你当我同展昭那般身怀绝世武艺啊?别说可能跟没两步就被发现,就算真追到了我也拿不下人家啊!你是打算让我去跟你作伴吗?”
“至少可以先找到他们的根据地啊!搞不好我夫君就在那儿啊!我担心夫君安危啊!”一连三个啊,朱莉激非常动,开始直接在我耳膜上嘶吼:“恩人,求您了!求您了!我可以运力帮你,让他不会发现有人在跟他!”
我忍不住捂耳:“你做得到这种事?何时学会的?有实地演练过吗?”严重怀疑是不是在坑我。
“没时间了,恩人,再不赶上人就要不见了啊!”女鬼竟然转移话题,开始抹袖子号哭,汩汩泪落,哭声跳过耳膜直接震动人脑,差点炸了在下的脑子:“夫君——夫君啊——奴家好想你!你如今身在何处?可还安好?夫君啊——”
——这厮不道德的货居然学公孙先生使用魔音穿脑!马逼捂启耳朵都没有用啊!
我痛苦地挠着脑袋,最终屈服在这阵鬼音底下,半生不死地开口求饶:“住、住口我跟、我跟就是了!不过你、你当真可让那凶嫌不至发现我?”
朱莉兴奋点头:“奴家一定尽力!”
尽力?在下要的不只是你的尽力,在下需要你的保证啊!!敢情你自己也不能确定吗?!!
我愁肠百结瞄了瞄远处摊位上的人影,似乎已结完帐,随时都要没入进人群中了。无奈下只能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