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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群情却是炸翻了锅。
——什么?!!
——赵校尉他?!!
——赵校尉竟背着大家跑去约会了?!
——赵校尉叛徒!!
——他怎么可以自己脱单!!
——难怪单就今日不见他来!!
——连赵校尉都?!这世间天理何在哪!!
一群心灵脆弱的单身汉们瞬间忘记当时的处境,忍不住又搥胸跺足一阵悲叹愤慨了起来。
——兄弟们,咱们再去大醉一场啊!呃
最后一个不懂得看场合而说出这种白目话的白痴,被展昭一记眼刀看得怯怯消了音。
其他人瞧气氛不对,纷纷又闭上了嘴,回到先前一副大气不敢出一下的模样,低眉顺目、乖巧无比地继续低头聆听展教官的生活教育教训课程。
方才被逮到强迫我现行才被展昭重点训斥,却还敢加入激动挞伐赵虎行列的耿春和郑平两狼兄狈弟,也被展昭随后扫去的目光,与随即几句听似不重却也绝对不轻飘的训示,给羞耻到都快将头压进了地心
在偶像兼上司面前形象严重毁损至此,他俩心中彼时必定已是后悔莫及,就觉得自己这对哥儿们是傻的!
当初就不该跳出来当那俩对我动手行刑的第一出头鸟!
刚才还管赵校尉他是要去跟山妖约会呢还是天女呢!
这下好了吧!凡事跑第一,遇事栽第一——这下子阴沟里翻船了罢?今年的年终考绩就准备只能领个丙吧!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那因装疯丑态被心上人瞧见,就企图报复社会——而想出这个去亲小倌馆内头一名见上的店中人的这馊惩罚方式的同仁的错!
众人的眼光私下都悄悄往罪魁祸首身上悲痛愤慨地汇集去,看得他这名浑帐额角冷汗直盗,双腿不住打颤,生怕今日这般间接迫害到大家在展护卫眼中降了评价的自己晚上会不会就要等着让给人盖布袋沉河去了?!
正在众人正紧紧惶惶各有惊思的时候,半空缓缓降下了雨丝
这场救命的及时雨,提醒众人抬头注意到了天色,因失却日光照耀而变得晦暗,却也非是全因日光被乌云遮蔽了去的缘故,而是西移的日头也已在城墙在线落至了极致,又加上降了雨,其实已是个不适合再让人空手待在外头的归家时辰。
一场酒会吃下来,竟也不知觉闹过了一整个下午?
好好一天得来不易的休沐日,就这般让众人给荒唐过去了!
二二一五
展护卫,属下们知道错了,属下们以后在外行事,定会注意开封府声誉,不敢再玩如此不成体统的游戏了!
眼见众人纷纷认了错,面上皆有悔意,展昭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稍微收起了眼中的凌肃之意,道:你们若是理解了,便好。此后莫可再犯!
顿了一顿,挥了挥开手,算是结束了这顿路边训话:趁着雨势尚未加大,这便散了罢。赶紧回家去,小心莫淋得太湿了。
众人感受到他末尾一句话里的关心,发觉自己的偶像在训斥完自己后仍愿意表以关心,不禁各个面有感动貌,恭敬地告过辞后,一个个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在下本也想跟随大众的脚步转身回家去,却听展昭唤住了我:小春,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我摇了摇头:不要紧,我没喝醉呢!自己能回去的,你不用担心。不需要还特地送我的!
因为在下今日几乎没输过酒啊!在下只是在一旁兀自喝了些自己想喝的酒而已。
哪料后来一输竟就输在这等最终极要命的回合上头
想到这里,不禁心有戚戚焉,对他说:不过今日真是多谢你了,若非你来得实时,恐怕我当时还真得被了。
你尚好意思说!展昭长眉一蹙,脸色又难看起来,方才还未说你如此荒唐之酒令,一开始便应推拒了是,何必跟着他们一齐胡闹,以致落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场面?若你第一眼见到的是个男人,你方才被压着向的便会是——
展昭瞪着我好像有些生气:知你平素扮惯了男装,不拘小节可总归还是名女子,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将自己作男子一般与人厮混胡闹的!届时吃上了亏,该如何是好?你自己往后当有分寸。
我觉得冤枉,却也不敢理直气壮道: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接续正文…………
我一开始也推拒了,你知道他们那些人,兴头一来的时候,哪里容得了你不合群?我又抗不赢那么多人,跑又跑不掉还能怎么办?
展昭皱着眉:往后若再遇此情况,便往我身上推来,莫可再一起胡闹了明白么。
喔我也只能道:明白了。
******
作者的话:
展护卫下章继续上线中。
…………读心术剧场…………
展昭的心声:当真是颇感心塞只是这心塞着塞着,好似渐渐也能成习惯应对了
瞎掰记者抹泪:这展男神当真是好生可怜
第277章()
二章:金明池闲话事(一)
二二一六
方才的那名录事,她说你展昭顿了顿道;说你碰了她?
我:啊?
懵懵地想起展昭在风月馆前喝问众人时的背景音中;那位差点与我亲上了的娘子,好像是默默说了啥摸胸的话?
就是被推得撞上的;不小心碰的,你你别拿这般的眼神瞅我;大家都是女的,她有的我自己也都有;我去碰她能干嘛啊!
展昭的面色好似红上一瞬;移开目光才咳一声道:便是忽然想起,小春你先前好似曾说过;曰什么进青楼皆比进小倌馆自在;比起看男人。乐文
我:
没想到这最后都没亲上;就还是被他用有色眼光来揣摩上了啊!!
人生当真太艰难了啊啊!!
展昭默了默;回过来看我,神情竟十分严肃:当真是那样的么?
我:
请问自己挖开的坑;该怎么样去填满拜托谁快来救救急吧吼!
眼见这展昭疑似当真是认真地在问自己,没法将这句话否定掉的我,只能干巴巴地说:情形虽然是那样没错,但其实也不能说全是那样不;虽然大部分时候确实是那样,可我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
看我在那里兀自鬼打墙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展昭好似终于失去了兴趣,闭眼重叹了一气;才后道:罢了,不说此事。再晚,雨瞧着便要落大了。我先送你回去罢。
他睁开了眼,深深向我望来一眼,随即便握过了我的腕处,迳行便带着我往城内的方向走去——
那握中带了几丝不容分说的力劲,彷佛是不想给我任何推拒的机会。
二二一七
春日阴雨绵绵,该时一场雨滴虽落得不算大,一时却也无稍停的迹象。
我们那日吃酒的地点,是在城西一家供应酒水的饭馆里,离内城有一段距离,徒步回去总不是能赶在一、两刻内所能抵达的路程。若是一路皆要这般淋着雨回去,纵然雨势不大,可积少成多,等到回上住处之时,难免人皆要透湿了衣衫。
——除非学方才离开的一众衙役,从初始便拿出急起狂奔的架式,全程冲刺回去;或者干脆请求展昭当一回人力车,使上速度不下于前者的轻功,浪费些内力驼着自己直接从屋顶到站,或许还可望能不这么狼狈。
可惜后头这般请求人的选项太过厚颜无耻,而前者需靠自己一路冲刺的选项又太过费劲在下当时虽未醉酒,可方才一番在酒鬼魔爪底下奋勇缠斗了半条街的挣扎,着实也差不多透支完了体力,再要自己紧接来一趟犹如马拉松式的奔跑,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点。
何况我瞅着身旁的展昭,似乎也无有想催促我勉强加快脚步、然后同自己一起在雨中奔跑的打算。
最后我和他二人,是在路旁买了把伞合撑,才算解了场燃眉之急的。
没了赶路的着急,在春夜的清雨中漫步,其实颇具一番舒适悠闲的情韵。更何况酒后听雨微风度,吹着沁凉的春风,听着稀落的雨声,总是能令人的心情感到格外平静。
虽不知彼时作为走伴的展昭是否能同我所感,可我见他修长分明的指节握着伞柄,脚下不急不躁地迎合他友人的步伐、齐肩与我并行。
他鬓旁的青丝被微风吹得浅浅扬起,面上显露出的神色亦是闲散,想来也是多少有些享受着当下这般宁静的夜晚,并无着急着赶回去的意思。
夜路迢迢,我便与展昭一搭一搭地聊着,得知他上午原是去参加了友人的生辰宴席,难怪未曾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