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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注:
眼镜:
一项修士传说中的法器。
透过此物加持,可保佑让眼力不好的人也能目击千里,等级高阶一点的听说还可以阻挡或发射出破坏光线,乃是一种十分高贵的法器。不过因其基本型的炼制方法并不十分困难,是故此类法器之存在并非稀罕,市面上难免存有粗制滥造的大数量。故而其中能修出器魂者,与其他种高贵法器相比下,在比例上便是了了无几。
新八: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接续正文…………
新八:
据说乃是曾经乘上大机运,与上述法器成功合体过的人类。
不过由于此人类身上的那副专属眼镜的阶级着实太高,且听闻便是同类法器中难得能修出器魂者,所以其做为一法器的存在感跟威压感,都远远大于与这名曾与它合体过、叫新八的人类。是故只要当他们俩合体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法器˙眼镜的意识,都是处在主要的支配地位,而新八这名人类的意识,便为附庸之物。
录放音机:
也是一种传说法器,具有接收、储存或放出各种声音的功能,普遍为广众的修士所拥有。据说曾有一段时间,被修士们拿来作为有声布告的功能来使用,乃是一种对修仙人士们而言,便犹如一般民间百姓中草纸一般日常用品的存在。
…………今日的读心术剧场…………
今日赵从恪演员因疲劳轧戏导致掉面具,恰逢公孙先生来探班,见状立时递上自己带来的饮料关心新人,曰这是新改良过缺点的提神饮,请人引用。
演员赵从恪的心声:前辈之赠不可推,天要亡我也!!这政府怎么不招这公孙先生研发生物武器去?!要留他在外头残害国民!!
演员虞春早炯炯有神站在一旁,展现自己精神有多好,多轧十场戏都没问题!以行动表现出自己对提神饮的无必要性!
虞春:好东西应留给需要的人,这就把大家的份都给旁这位撑不住都在打瞌睡的赵演员来用吧!公报私戏里仇
赵演员:
新人体会到了演艺圈里的黑暗与恶意。
第240章()
。。;
二三一章:千面儿郎就是你上
二〇八二)
孙兄?!
彼时的我脑袋昏昏,诧异万分;压下莫名抽起的一丝头疼;不明白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孙兄怎会在此处?你可知此处是何处?是谁的大帐?
孙璜端着碗水进来,递过来见我难抑口渴地小啜了两口以后;方放了心道:此处是狄将军的军帐,虞兄你可终于是清醒过来了。
狄将军?我一愣;孙兄可是指那和包大人一同被派来襄州平乱的狄青将军么?
青师兄他们真想办法把我给救出来了?!
可不是这位狄将军。孙璜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了浅淡的笑容;道:虞兄睡了许久;总算是醒过来了。
我昏昏糊糊糊的:怎么回事?我是如何到朝廷军的营地里来的?简直满头问号,我们现下;是在博望坡前吗?
在下亦不知虞兄因何在此只是今日忽得狄将军传召;请托在下看顾于你;方知晓原虞兄竟也在营中。
答不出问题的孙璜略显歉疚;顿了顿方道:不过虞兄若欲知悉扎营地点,在下倒能回答。朝廷军与叛军在南阳僵持一月;上月攻下南阳新野,又收邓州,如今大军,已驻守在襄州界前了。
已经攻打到襄州边界了?我瞠大眼不免吃惊。
因自己最后跟上的消息;两方兵力还势均力敌地在博望坡前消长,如今优势已然一排倒地偏向朝廷了?会与半月前在那方拘禁人的小院中,瞅上的那一场丧事有关吗?
可话说回来,南阳城竟能在赵从恪的指挥下;与身经百战、有上常胜将军实名的青师兄,所率领来的中央精锐之师抗衡过月?
由此可见襄州叛众多年筹划累积下的军力与实力,果真不能小觑。便是那赵从恪领军方面的本领,恐怕都非泛泛之辈。
无论如何,听闻朝廷军胜乃一件好事。只有这场乱事尽早平定了,才能叫自己打事件爆发以来,一直飘悬于空的心绪安定。
甩了甩头,方才饮下水后,混沌的思绪终于清明开,只是身体仍不免有些乏乏。
耳边听孙璜还在将彼时的情况陆续道来:狄将军与包大人奉旨平南乱事,二人相得,战事上合作无间。上月中见对方一显出空隙时便大举攻城,自此镇南军一路告捷。只是北路军却是告了急。是故南阳一战平定后,听闻包大人便被朝廷调派至北路坐镇。如今的镇南大军,便是由狄将军统领大局了。
啊所以包大人现下不在营中?
我一阵懵:还想找组织团聚一下,见见久违的大家是否安好啊。
懵完忍不住问:那孙兄可知展护卫他人呢?开封府的王校尉与马校尉呢?他们也都一道跟着包大人走了?好像感觉有点寂寞,或孙兄在此处可有见上过一名模样俊秀的白衣侠士,或一名蓝眼高壮的侠客?
孙璜一概摇头:不甚清楚。只是好像曾听人说,曰展护卫此时当似是在另个军营其余诸人,后来皆不曾于军中见过。
我瞅着眼前一番尘仆仆貌的孙璜,忽然又来一阵头痛,忍耐了过去,才想到似应回头来问问面前人的情况,便道:那孙兄呢?孙兄怎会也出现在此军营之中?
孙璜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
便将他之前在开封府被包大人找去问过话后,心中如何担心其失踪已久的友人周兄、是故决意回周兄的家乡再仔细探听上一回看看,接下来如何在路上衰遇起事的叛军,而与一些百姓被俘虏受困于叛军手中、如何碰巧让打来的狄将军救下、如何庆幸先前托我之福在狄宅与狄将军吃过一顿饭的关系,使狄将军一眼便认出他来。尔后如何说服狄将军将他暂且留在军中,方能安全地与军队一齐往襄州来的经过皆与我说了。
孙兄那位友人周兄的家乡,竟也是在襄州城么?先前于开封府问话的时候,怎听孙兄说过那位周兄甚少谈论自己来历,是故并不清楚他的家乡何在?我不免狐疑地问。
孙璜面露苦笑:在下此亦为猜测。因曾有数回与周兄巧提及襄州一代的风情,周兄总能侃侃而谈,是故在下方想,他的来处,会否便与襄州有如何的因缘如此纯为揣测之言,当初又怎好向包大人禀告?虞兄可能理解在下的顾虑?
孙璜这人的样貌,虽不如展昭与白玉堂二人俩那般万中无一到堪称登峰造极阶层的地步,却也称得了一句清俊雅秀,是会让人愈瞧愈觉得耐看的类型。
想他为人平素一向客气谦逊,一副和气软大哥的模样,可不知怎么地,彼日在军帐中直面瞅视着他,却莫名觉得面前人一双儒雅眉眼里,似乎有什么威势一般的压力存在,叫人难质疑一切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事。
于是我不知觉已点头附和了他的话:是,毕竟为无凭无据之事,我确实能理解孙兄当时的顾虑。
其实我之前却觉得他方才说的一段话里,好像有哪里怪怪的来者。
可在对上他的目光之后,突然又觉得这些都不大重要了。
脑中霎时彷佛有两片如来神掌在左右挤压,一边要我莫须想太多其他事情,另一边又隐隐觉得自己该多想一点。头一时便疼得厉害,害我一度以为是不是身上之毒将发作,直至闻到一股淡淡莫名的香气
闻着还觉挺熟悉,似乎才在最近闻过相同的气味,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薰香料去。
有哪个装逼的天兵,会想在军帐里放出这种东东哪!
不不,这帐听说好像是自家青师兄的帐,自家师兄当然不会是装逼的天兵。
虽然青师兄的衣着有时也不免会以云师兄所赠的香方薰过,不过一遇行军打仗,却是一律不衣饰香物,免去有何特别情况或行动之时,会因气味暴露了行踪。
所以这香他是特地点来给我用的?安神催眠吗?
重点是帐中并没有瞧见熏炉香柱一类的物事啊?
莫不是桌上点的那盏灯,竟是盏精油灯?!
咦,油灯?
油灯亮着?现下是夜晚?
二〇八三
孙璜看出我的不适,已靠上前关问:虞兄,你怎么了?是否有何处不舒爽?
我却问:现下是,什么时刻了?
脑中的疼痛却渐如战鼓一般阵阵袭卷上来,后头甚至疼得我忍不住按上了头,低低吟了一声出来。
大约是寅时下虞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