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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息怒,父亲体未康愈,还请莫要动及肝火。
喑哑熟悉的声音开口中多了几分严肃与恭敬:邱香与魏登这二事确是儿处理督导不周,儿自会尽力填补,并对那魏登咎责。好在我等筹备之事本便将成,准备已是充足,原便打算于近日择期起事,是故如今虽是仓卒了些,却也不致于措手不及。该做的指示,儿日前皆已发下,如今只待各处回应起事。父亲积愿多年的大志眼看将成,还请要保重身体,亲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随后顿了顿,才又道:至于地上的这人,儿尚有些事,欲从他身上掘明白。留他却绝非如父亲所想那般荒诞原因。还请父亲将他交与儿来处理,儿当自有分寸。
我:
在下当时不知那铁面人心中有什么分寸,只知自己当时心中是一阵狂风暴雨——
什么叫原便打算于近日择期起事、亲登九五至尊位?罢了早已知这些人有反意,也于日前知晓了他们起事日期,这句不过是亲闻上赤条的自白承认而已。
重点是——什么叫如今只待各处回应起事?!
——各处?!
所以除襄州城与光化军地界以外,这些人还另合谋上其他地方要来一起来参加叛变的意思吗?!
可我方人皆不晓得这件事,朝廷那若是准备不及,眼看不就真是一场战争在即了么?!
所以敢情造反就是这位疯狂老阿公的多年大志?!
这该是一个怎样坚持持续中二到老的老人家啊!
不知小老百姓们的生活不易,好不容易能处在个还算安稳的世道,这一位老顽童跑出来是想任性地耍什么叛逆?!
不要牵拖进无数无辜的百姓们一齐承担你个人中二的孽障啊!!( ̄皿 ̄)=#
还有,那铁面人刚说想从我身上弄明白什么?
我不觉都颤抖了一下。
这铁面人想从在下身上弄明白什么东西?
在下跟你家那位负心娘邱香当真没有半点的屁关系,在下屈屈一个小人物身上真没啥值得一黑帮佬挖掘的东西——老兄你去找别人玩吧我不跟你约了不行么!!
等等,不行目前我方人身自由受限的扣除在下本人以外,也只剩下被关在寒铁牢里的两美人而已。倘若这位铁面人不找我约后改去找他们二人约这好像也不太好?!俗话说,死、死贫道不死道友,难不成在下应该要持续慷慨赴义?
可这铁面人是个二话不说就曾差点将人做成串巴比q的变态啊!!
眼里高深莫测甚难预测下一步想法不说,开口还能专挑上人精神衰落的伤口戳,武力上更是完全的压制没悬念,在下真心觉得自己hold不住此人,好想逃回地球找警察啊怎么办つДˋ
彼时的我深思到最后,人根本就被惊得全醒了。
然后在胆颤心惊中被铁面人老爹的咳嗽声又吸引回了注意力。
老人家在经过又一番艰难的咳嗽之后,彷佛在摇头叹息一般,再开口的声音已是虚弱许多,方才那般愤慨起伏的责问,像是仗着一口怒气发出来似的,一但发完,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人便犹如风中残烛般行将就木了起来。
听他长叹一口气道: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自几日前发病后,怕是再撑不了多久了。这位子,最终也是为你与你祖父计较的。我知你总对此方之事不十分上心,可情势已至这般地步,开弓再无回头路走。你如今也只能专心致志了去做,莫要再因一些私情而害了大事,明白么。
他对面的铁面人沉默颇长一阵,才恭敬地回了一句:儿,省得的。
罢了,咳咳。今日先到此为止罢,剩下之事便交给你。那展昭与白玉堂乃一时人杰,若能收为己用最好,还是试着先劝降看看罢。
儿尽力便是。
一阵衣料簌簌的摩擦声,坐在上位的老者似乎起身要走了,便听铁面人上前搀扶的步伐。待老者脚步来到我身边时,却是一顿,停了一瞬,听他又转冷声嘱咐身旁人道:待你欲弄清楚的事了,此人该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莫要因他与那女人生了同一张脸又不忍,可明白?此时正逢关键时刻,千万莫可再出差错了!
铁面人回他:儿省得。儿对他自有计较,父亲莫要担心。
如此便好。咳咳。那为父便先回房休息了。
儿恭送父亲。
二〇一一)
我:
小人物的悲哀,就是生存权老遭到漠视。
当真,不是一般的心塞!
………………
批注:
hold住:
传说中的黑话用语,便是指挺着、坚持着接受摧残的意思。使用范例如下:
第222章 二一三章 关于对质诘问一门的技巧()
二〇一二
当时铁面人跟他这新出场的爹在那边父嘱子从地送别,我在一旁却听得心惊胆跳——
虽说入襄以来种种迹象皆可显示此地有预备谋逆之嫌,可亲耳听见当事人肆无忌惮地在身边讨论与承认,还是会觉颇惊骇啊有没有!
而且重点是为啥会是如在下这等小角色的人,在这里听到关键报告的墙角?!
我好纠结。
更有甚者,听起来方才好像还是铁面人适时出现,制止下了他老爹对我有关呼吸道的荼毒?
只因悲剧来源,是这铁面人对他那早叛逃的情人邱香一直念念不忘,不忘到让他老爹看到在下这张与其相似的脸,就会忍不住迁怒至起乩发病的地步?!
马逼感觉好像因靠刷脸卡才被人惦记带过来的本人表示很慌啊!
在下不想再待在此等诡异的地点放风了!在下要自愿申请回地下室去蹲监牢啊啊!!
二〇一三
铁面人一路送他家老父出门,待室内都了无人声以后,我才敢瞠开眼睛偷瞄四周情况。
只见自己原来是躺在一看似做会厅用的大厅的地上,地面铺了一张奢华的地毯,毛软绣精,花纹繁复,望即知乃舶来精品。光凭此毯,不是个巨贾级的富户或有钱的王公贵族就用不起,更别说厅内富丽堂皇的装饰,简直时时刻可以闪瞎识货人的眼
瞧瞧那壁上大家级的名画字帖,瞧瞧那精雕细琢成色丰润的珊瑚屏风。
瞧瞧那帘幕系绳上半个巴掌大的玉坠,瞧瞧那不起眼屋角处高价低调的古董花瓶,瞧瞧厅内各种贵木制成的家具!
——重点是这些物品还全皆可呈现出一种堪为华而不俗的品味,整体搭配起来衬着这会厅的装饰华贵中透着隐隐气魄,还有几分威严之势。若非有个数代家世底蕴的累积,一般平民之家培养得出这般的品韵吗?
这对五影阁首父子的家族,除共具显而易见的精神暴躁病史以外,到底还有其他个什么样的背景?赌在下开封城的那栋万贯小房,绝对不可能只是一般江湖人士这般简单!
二〇一四
外有声响传来,我赶紧闭回眼继续装昏迷,便感觉到一人的脚步行至自己身前停止,随后便有一道目光居高临下落来,令人要起疙瘩的视线,像是在审视某种会被肉贩摊去市场上新鲜贩卖的食物,瞅得人头皮不住生出了一种好似真将被待宰般的酥麻感。
莫须再装了,张眼罢。你早已清醒,不是么?
顶头之人缓缓发声,见我没有动作仍继续倒地装昏不醒,又冷冷补了句:你若还不睁眼,我有的是方法让人再也睁不了眼。若是不信,不妨再继续装晕试试。
我:?!!!
鉴于此种威胁背后可生出的手段联想实在太过恐怖,在下彼时只能硬着头皮睁开了眼,一睁眼果然便见到一名戴半铁面具的半熟人耸立在自己跟前,气息冷峻,如一道将要倾轧下来的重刃,压迫的人需得用尽全力才能与之抗衡。
我对上此人自高处俯视下来的目光。
怎么,悄悄听了他人这般多的谈话以后,如今却无话想说么?本阁主上回见到你时,你可不是这般惜字如金的模样。
他屈身蹲了下来,将两人间的视差高度一下拉低不少,可目中居高临下的眸光却是分毫未减。喑哑的话语里,除了表达出一种让在下听来只觉冤家路窄的悲叹以外,一时揣摩不出什么其它的意图。
我默默从地上拱了起来,身上绳索绑得结实,导致想一步起身暂为困难,只好先坐在地上将自己往后又拱了拱,与此人多拉开一、二步的距离后,心里才有了一、二分的安全感。
说起来在下同此面具男间还有些前仇旧怨的瓜葛,扣除前两回倒霉撞在他手上,正面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