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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藉递酒之机暗施内力较劲,方才那爆破的酒坛便是因为承受不住双方你来我来的内力方炸开的,再来他趁势出手,招招刁钻进逼,欧阳大侠忍让多时,不得已才反击,一出指便点下了他的胁下穴,封住他的动作,可又怕时间太长伤身,随即便又替他解了开。
这才有白玉堂面色深沉一言不发便扬长而去的后续,原来是输惨了的缘故。
我:欧阳大哥很厉害?
展昭点头:北侠武功高强,深不可测。若真要较量起来,恐怕我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那还真的是很变态。
不愧是我的原偶像!oo
崇拜过后,我正经疑惑:那他和白玉堂
相较之下,玉堂是稍微差了些。展昭叹气,玉堂方才自己一定也已明了,一时拉不下脸,才会二话不说便离开吧。
我熊熊便想起了以前不知在哪读过的一个心高气傲的少侠挑衅比武,然后输给大侠最后倍觉羞耻回家就悬梁自尽的故事,里头与当下的人物情况对比起来,雷同点好像颇多,害我心中一时便忐忑难安。
我突然有点担心:喂,展昭,小白他这样惨败,不会有事吧?
展昭也是无奈:五弟此刻必定又羞又恼,大曰要置一阵子的气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吞了吞口水,小心试问:他我说他不会去想想不开吧?
展昭侧头斜我,长眉一挑,那眼里被我读出有无言过后又加上一句你想太多的鄙夷,千言万句在眼中,最后轻咳一声,只隐晦成一句话流出口:玉堂是个明白人,应当不至于如此。
我:
我摔!‵′)┴┴
有话你就明讲啊!
不要用眼神鄙视人啊!!
(一四五五)
彼时我脑中满是一幅画面:
一只原自以为高踞枝头站得很稳的傲娇白孔雀,忽然给人轻轻推了一下,就从树上四仰八叉地跌下来了,由于跌姿过于难看,把牠高傲的玻璃心摔碎了一地,然后牠抱着自己的玻璃碎片心在一旁哀哀啼鸣,啁,啁,啁好可怜哪!动保协会的人都要来关注了!
不行!
谁知道某人那时不时要抽风的脑子遭此大变会弯进哪个回路里边?
我得回家去看看他!
于是我挺直身子道:他说不定直接回我家去了,我看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展昭点了点头:如此也好,他现下该是不会想见我,还是由小春你去妥适。
拍板定案,我急冲冲往家里赶,才进大门就见白福用猛犬出匣的架势迎面朝我扑上来,吓得我原地偏转了一百八十度躲避。
虞爷,你去看看我家的五爷吧!
五体投地的白福摀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又回头一脸惊吓地同我道:五爷方才回来脸色便阴沉得狠,后来又把自己关在房里,小的怎么叫都叫不开门,里头还传出摔东西的声音,小的怕出事
我:
乃娘的,这只死小白摔的是我家的东西啊!
我又急冲冲往客房里赶,踹开房门后发现横梁上悬了两条长布条,白玉堂就这么背对着门站在它们的下边,一道背影既哀怆又绝决,既忍抑又飘摇,吓得我脑中自行跑出了一行凄凄惨惨凄凄的旁白标注,心中大懔,一把冲上前就抱住了他的后腰,就算会被打也不能放手!
我朝他大喊:冷静、冷静点啊小白!不过是输了一场比试而已,有道是失败为成功之母,胜败乃是人生常事,摔摔东西便罢了,我买给你摔!可你千万想开点啊莫犯傻了呀!
放手!谁犯傻呢!白玉堂很生气,左右挣动想甩开我的熊抓,最后也只能勉强把自己从背面转成正面而已:你来做什么!存心看五爷我的笑话么!
我死命抓着不放:看什么笑话?我根本连戏都没看懂啊!只见你俩莫名打起来然后你莫名就走了!
白玉堂闻言一顿,我赶紧趁机抓紧趁胜追击,抬头看他的眼神再诚恳也不过:小白啊,我跟你说,人生不如意本来就是十有八。九,你想想你几岁,再想想欧阳大哥几岁!人家长了你那么多年总不会是虚长的嘛,造诣比你高些也属当然。你若不服气锻炼个几年再回去挑战人家,到时候一定不是这一番局面了!
就算输大概也不会再输得这么惨,所以一定不是如今这番局面。
白玉堂的脸色稍缓了下来,开口有点犹疑:我并非是不服气,我只是唉,罢了,也不知该如何说。
我连连点头附和他:没关系,不知该怎么说便别说,只要发挥你赖皮的精神好好活下去就好了!
他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谁赖皮了?
你啊。我完全接得太顺:想当初我俩不熟的时候你都能厚着脸皮上来蹭鱼蹭酒的,完全不知道害臊为何物,现下不过是吃了一次瘪而已,怎地就不能挺过去了?
他粗暴地把我从他身上拽下来,拎着我的衣领瞪着我,一字一句地道:小、虞、儿,你、到、这、来、究、竟、想、干、什、么!一脸咬牙切齿。
我缩了缩脖子:我不就是来关怀关怀你的么。
——五弟,虞弟一句话说得不错,为人不易,贵能好好生存。你若为今日之事寻了短见,要我如何同你四位兄长交代?又有何面目再见展昭?
就在白玉堂瞪我瞪到桃花眼里都快烧出火的时刻,门边忽然传来一句浑厚的人声,却是见欧阳大侠走入了屋内,看了眼悬挂在梁上的布条,脸上满是复杂:如此,愚兄只好与你搭连吊,同你一齐上吊罢。
我惊奇:咦,欧阳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欧阳大侠脸上沉重:愚兄事后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甚放心,便跟在你后头,过来看一趟了。
啥时被人跟踪完全没有察觉到啊!
白玉堂那头愣完回过神,气得桃花眼角直跳:呸!五爷我活得好好的,谁要同你一齐上吊了!
我和欧阳大侠齐齐看向横梁上那两条布条,又意味深长地齐齐看了看他。
白玉堂顺着我们的目光往横梁上一看,傻愣了片刻,然后脸上忽然一阵红一阵青一阵黑——
小春,他清朗声线明显降了八度,霎时彷佛从地狱传上来的低鸣,你方才将我扯得那般紧,便是怕我去寻短见?
呃我在一阵哆嗦之后,仍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我知道你若要认真起来,凭我大约是拉不住你的,可我毕竟是你的朋友,总要尽、尽人事,听、听天命嘛娘咧这人的脸色怎么愈变愈阴沉了?!
只见白玉堂嘴角邪魅一勾,露出一抹肆笑,面容邪美之馀,更可怕得让人好想尖叫。
谁跟你们说五爷我要寻死了?一张俊美的面容被他扭曲地有往天师钟馗迈进的趋势。
我又哆嗦了几下,战战兢兢指着横梁上那两布条道:你不寻死垂那两条长布当白绫作甚呢?
欧阳大侠附和着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白钟馗面无表情:那两条腰带是白福晾在屋内,说这两日风大,晒外头要让风沙吹脏——
他一把将我甩回地上,眯起眼慢慢开了口:皆是因为小虞儿你家的客房内,连衣架子都不准备,是故白福那小子才会突发奇想——将它们挂上那上头!他愤愤往横梁一指。
我:
欧阳大侠:
第131章 一二四章 直面肿脸一百态()
(一四五五)
结果事实证明,展昭才是最了解白玉堂的人——锦毛鼠是位明白人,他羞耻忿恼归羞耻忿恼,可还不至于因此闹出轻生的念头。
也就是说,他当下是很郁卒没错,可他从没想过要去寻死
当事人忿怒地跟我爆发:亏得我俩认识这般久!在小虞儿你心中五爷便是这样一个输不起的人么!
我心里旁白:可不是吗
看你这表情是还敢说是?他猛地捏起我的两侧脸颊,然后像在拉面皮一般狂拉了起来,还带旋转的,主动挑衅却技差一着便已够丢人了,打输人后又回去偷偷关起门来闹自缢——?五爷我至于做这么浑的事么!
说罢将我的脸捏扯到红肿才肯放手,一腔怒火全发泄在我这无辜之人的脸颊上,看得欧阳大侠也于心不忍,中途频频上来劝阻。
走出房门时,我揉着自己化身成仓鼠的肿颊,觉得自己真是窦娥冤爆了!
脸上耻辱的树鞭痕才好没几月,现下又换另种方式毁容是怎么样?!
欧阳大侠一旁同情地瞅我,他自己已和找到宣泄管道发泄完平静多了的白某人好好谈开了,因得他敦厚的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