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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完马上就被自己给雷醒了。
这瞬间角色神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霹雳这般羞耻的台词居然让我就这样顺口地遛出来了?!孩儿你个大头鬼啊!!
马逼我刚真不会是瞬间被展母给附身了吧?!!
虽然刚喊的一句话似乎真起到了些安慰作用,让陷在梦呓中的展昭的眉尖略为放松了少许,我却仍是抑不住陷在一片汪洋的窘海中挣扎得不能自己
我顿时觉得自己有点不好了!
到底是因为平常太常实践影帝的道路,导致一有角色送到眼前就不知觉会水到渠成地代入演出,还是展娘的母爱真让展昭的呼唤从虚空界中召唤、召唤过来了?!
欧买尬这展母一朝请来还能恭敬地送走么?!!
——这全都是展昭这萌娃萌起来太揪人心的错!!
(一三五四)
我抖了一抖,一时觉得天地都有点在旋转,想抬起手来搀扶一下自己晕呼呼的脑袋,一抽才想到自己的手还被人给攥着呢,而那攥我的人察觉到我有想抽手的意思,手下竟加上了几分力,模糊中低喃了一声:春
嗯?鉴于当时内心还在雨打残墙得厉害,我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床上之人动了动唇畔,似是回应,声音却比方才清楚上许多:小春
我:?
——
!
等、等等——他刚刚是在、是在叫唤在下的名字吗?!!
(一三五五)
小春似乎因等不到响应,他额间又不安地蹙了起来,手下愈发握紧。
啊我在。又下意识回了一句,手上的紧绷让我猛然惊回了神,当真惊讶非常:等等,不是,展昭,你你已经醒了?
唔
回答我的是一声轻浅的低吟,随即沉寂成一片默然,床上的伤患根本无有清醒的迹象,表明方才那两句叫唤完全属昏睡中话。
我:
这家伙烧成这样,还可以在昏迷中依靠潜意识,直接感测出是谁坐在他的身边么?
——这是不是太过变态了不只一点两点了啊啊啊!!!
某人在床上运用逆天的感应力表演完一场临时抽点秀以后,任我在一旁震惊讶异,自己的呼吸却逐渐平稳下来,没多久终于沉沉熟睡了去,神情终于舒缓,只是攥着我的掌心仍旧热得烫人。
烧得这么烫,烧了这许久还不见退,我真有些惶恐了,也顾不得继续诧异一些五四三的东西,直接去外间摇醒那名暂供我们差遣的仆役,请他帮忙去请他家主人过来一趟看看状况。
林老大夫带着两窝惺忪睡眼踏入了房间,细细诊断过后,在展昭身上又行了一套针法,让我再喂了他一副清热消炎的药汤,直捣鼓到大半夜,一直至夜下半他忽然发汗后,周身的温度才开始缓降了下来。
第117章 一一十章 主角不撩汉不是好主角()
(一三五六)
结果我完全睡死了。
后来还是被林老大夫千呼万唤的敲门声给吵起来的。
醒来时才发现天光大白,自己攥着一只不是自己的手,在其衣袖上淌了一大摊的口水,而手的主人不知清醒了多久,在我惺忪着睡眼仰首望他的时候,正低垂着面颔向着我,身杆在床板上竟坐得比我这健康的人还要挺直。
展昭?我胡乱抹了几下口水,还没来得及对他狼藉的袖口心虚,连忙起身担心他道:你醒了?是何时醒的?现下感觉如何了?有没有舒服了一些?
说着伸手去探他额头,摸完才放了心:呼,没再烧了就好。又慢半拍惊觉:咦,你怎地坐起身来了?你胸口还有伤呢!坐着费劲,你暂莫逞强,快先躺下来再说!说着七手八脚地想扶他躺下。
他按住了我的手,止住了我的动作,微微侧了头,开口有些迟疑,小春?尔后声音很低,却像是在自言自语:果然,是你么。
我莫名了一下:对啊,是我啊。你感觉如何?伤处还好吗?眼睛还是很不舒服么?继续连珠炮。
我无事。他表情难得有些茫然,俊俏的脸上少了星辰般的双眸映衬,看了叫人倍感寂寥。小春,你你怎会在我身边?我我又是如何此地是何处?究竟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那被绷带蒙上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就来气:你还说呢!你这回又是去出什么高难度的任务了?明明在我离京前才听你亲口承诺会注重自己的安危的,这下好了,别后再见,不过数月,你便立马食言,又将自己搞得整身伤,这次还连眼也若不是我恰好路过将你从溪里捞起来,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去鬼门关报到吗?!
展昭估计自知理亏,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辩解的话来。
对不起。他静默了一会后,干脆地认了错,同时微微垂了头,神情有些黯然,瞅着还有几分形销骨立的意味。
我:
见他摆出这副斯人独憔悴的模样,还怎么有人忍心能再接再厉继续责备下去?此人实在是愈来愈懂得如何钻人家的心理弱点了!真是好生奸诈!!
还在腹俳不已,却听见门外又传来几声重响,原来是被遗忘在门外许久的林老大夫不甘被漠视奋力敲打门板所发出的声音,听那手劲还真是愈扣愈使力,简直快要有拚老命的迹象!
为免待会这方圆十里内唯一的一位大夫敲门敲到一口气没缓过来,真拚掉一条老命,暴毙在自家医馆的客房门口,导致附近再没医者可寻而害人害己,我赶紧按下了这边的事火急火燎地跑去开门——
就算这老大夫人老体佳,不至于敲门敲到两脚归西,可倘若敲到不耐烦而转头罢医了也很大事不妙了好么!
(一三五七)
林老大夫虽然对解毒不太在行,却不失为一名尽责的老大夫。别看他半夜才被我从被窝中挖起来急诊过一回,一大清晨的还是照样准点地过来给伤员二次复诊——虽不排除可能是因老年人夜半清醒后就难再睡好觉,所以干脆便早起来找事做的因由。
总之号完脉后,林老大夫报告了个好消息,曰展昭退烧后情况稳定,再来只消静心休养,再另行求解眼上之毒即可。
替展昭行过一套针法,交代罢换药事宜,他建议最好让伤员再换一套干爽的衣衫,因为原本换过的一套已在睡梦中让沁发的汗又浸得微湿,冬日里吹缝入屋来的风料峭,切莫再让伤患受寒着了凉才好。
送来替换的伤药与敷眼药物以后,老大夫才拎着药箱巍巍峨峨地告退出门。
我目送着那走一步便要抖三下的颤颤背影,心中真是不胜感叹:工作做到这般年纪还不能退休,对老人家而言着实是残忍了一些可换个角度说,哪日若他还真担子一撂就不干了,被残忍的对象就得换成这方圆十里的居民了。
日后想看病?先学林冲夜奔个五、八十来里再说吧。奔到来急病都要变成黄花菜了,直接上城买棺材,哪里还不残忍?
使唤伴当小少年送来热水与洁净的布巾绷带等物,并请他上街寻些适合伤员吃的、清淡又不失丰盛的吃食后,我揣着一拖盘的杂物来到展昭的床前,打算依照大夫指示替他换衣上药。
展昭虽已清醒,看来却仍有些虚弱,似乎还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却强撑着身子坐在床沿,表示他自己能行,不需劳烦我,被看不下去的我一掌推到床头靠好,卷起袖子准备替他服其劳,至于他本人的意见推拒什么的都是客套,本大爷一概不接受!
难得有机会可以这般强硬地压制住他,对比起当初那束缚三角巾的耻辱——这风水轮流转的感觉特好的有没有!
哇哈哈哈哈哈哈!
唔,什么?
说我怎么这样?怎地可以趁机打击报复欺负展叔叔?
胡说八道!我从前日开始便替他换衣摀被喂药擦汗的,分明将他服侍得像个家中的老太爷——我哪里欺负他了,我这叫贴心伺候他!!
(一三五八)
由于展昭目不能视,自己换药什么的着实不方便,再加上我流转来的强势坚持,他犹疑了一小会后也只能屈服了。不然东西不给他,他还能怎么办呢?
褪下层层绷带,拭去他眼上的残药,细细清理与迭敷过后,再层层包回,未免一不小心手滑在这双脆弱的眼睛上又制造出什么雪上加霜的悲剧,我耗尽心力全程小心翼翼,简直专注到了一种眼耳不闻身外事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