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急:可我总还得换药的吧!
他很淡定:你这几日先将韦前辈给的药带来府里吧,我替你换。
我跳脚:何必要如此麻烦!
他嘴角的弧度渐渐平复:小春我此系为你好。你且忍着点,只要待到伤处收口便好,好么?
我:
(一三〇五)
我就不相信靠自己解不开它!看我回去就把它拆掉
(一三〇六)
小春。展昭的声音波澜不惊。
干嘛?我头也没抬,专注用目光透析这三角巾的绑法。
展昭压低了声音:你莫不是在想,待待会一转头,便要将它拆下来罢?
我:;
见鬼你怎么知道!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展昭
展昭:
展昭微微扬了眉:小春?
我:;︿
他眼神一眯。
我我不会!我立刻歪种保证。
我我不敢了!
(一三〇七)
就这样,为了怕展昭真不时给我突袭来个临时抽查,我整整绑了三日的方巾束缚带
公孙先生看向我手的那个眼神啊,简直都是在明笑了
而韦神医韦神医
君不见此人每每见我,眉角都要不受控地抽跳么?!
云师兄看我的眼神已经死了啊喂!
莫要放弃你们的后辈啊快开口斥责这条巾带!这样在下就有正当理由来搪塞展昭了!!
(一三〇八)
说到底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怕展昭
突然有点怀念起他以前对我敬之如宾的日子了
话说他对张龙他们也会有如此强势的时候吗?
难怪他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如此高居九重天上,根本就是因积威深重
(一三〇九)
结果,后来那日散了一地的证物听说是被管证物室的衙役给含泪收好的。
据说那已经是他一个月来第四次干这种活了,那个木架平均七日便要倒上一次,他处理善后处理得都快抓狂了。
难怪上头东西堆得如此之杂乱,看得出来整理之人已濒耐心崩盘。
我说这真应该报公帐去换一个新架子了吧?!
都已经严重影响到职务运行了阿喂!
开封府真的有这么穷酸吗?不至于吧,我看那阵子伙食挺好的啊
(一三一〇)
当王勤抱着一堆芋头上门来探望我的时候,在下手上还绑着那条束缚三角巾,正待在自己书房里研究着那块历经山崩才从证物室中翻出来的,之前从绿眼人身上搜出的无纹的金属牌。
王勤见上我后十分惊讶:不是说你只是受了皮肉伤吗?怎么这么严重?!骨头人被打断了?
我:
好想甩门绝客怎么办
(一三一一)
等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王勤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啊哈哈哈哈哈这展昭还真把你放在心上了,想出这么个花招来整你喔不,是关心你!哈哈哈唉呦喂,笑死我了
我踢他:闭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王勤笑到站不直:本来是来探望你一下的嘛!可现下哈哈哈谁叫这事这么好笑,瞧你的手噗!
我怒,伸手打他:你给我闭嘴!
唉呦!他捂着手跳开,大喊:喂喂喂,你怎么还这么暴力啊!注意点哦!等等莫又不小心把伤口挣裂了,小心展昭这次直接罚你禁足在房里,哪都不准去!
我气了:他才没那个权力咧!
王勤耸了耸肩,一脸欠揍:这倒未必。他若真这般认真吩咐下来,照你这般行径,我看估计也没那个胆,敢光明正大地违逆人家不是吗?
被戳中痛脚的我:
——吼!你给我别再提这屏撕寐穑�
(一三一二)
我实在不想再跟他废话,瞪了他一眼:你带这么多芋头来是想做什么?
烤啊!他似乎终于想起正事,抱着一堆生芋头靠了过来,对我挤了挤眼:你不是喜欢吃烤芋头吗?哥哥我恰好手艺很好,你今日有口福了!
你烤?我忍不住扭了眉毛。
对啊,有何不可?他开始指挥我,来,快去把院中的落叶都集中起来生火,这就让你看看本大爷的绝活!
马逼有人上门来探伤还指挥伤者去做事的吗?!
第109章 一零四章 人生就像惊喜包()
(一三一三)
在艳阳天下围着一堆落叶闷烤芋头的这种蠢事,如果可以,在下实在完全不想去回忆。可鉴于执笔回忆录的专业精神,在下还是不得不忍痛在此稍稍着墨。
这王勤的本意虽善,可也得给我看一下时间季节吧!
还抓着我在旁边顾了一下午的芋头!
绷带都被汗水浸得湿透了啊喂!
他到底记不记得在下其实是一名伤员,需要少劳动多休息
(一三一四)
等芋头快烤好时,在下觉得自己当时差不多也要中暑了。
王勤到厨房去找锅子装成品,我喝尽壶中最后一滴沆瀣浆,干渴难耐,想到门前再捉个闲汉帮忙跑腿买些冰饮来消暑。
摇摇晃晃起身,盘太久的腿忽然一个激麻,立马害我往前栽倒——为了避免和芋头们同堆共烤的命运,我迅速伸出仅存的右手,双脚用力一挺,硬生生以一种单手伏地挺身的姿势在落叶堆上撑起来了!
就在我感叹自己右手好健壮的时候,一抹银光咻一下从前襟滑出,然后咚地一声细响,直线掉进了埋着芋头的落叶堆里。
我:
(一三一五)
乃妹的!在下从证物室里拿出来的金属牌啊!!
(一三一六)
我惊了个激灵,连忙疾速侧身往旁一滚,起身后赶忙捡起旁边的树枝往落叶堆里大翻大搅。
毁损证物四个大字活生生浮现在我脑海里
娘逼,大公无私的包大人会给我判刑的啊!qaq
(一三一七)
虞春!你在干什么!时候尚未到,现下还不能翻动,要不然会不好吃的啊!
从厨房回来的王勤一边怪叫一边冲将过来上次见他用这种时速开跑,还是在南熏门外追那个扒了他钱袋的扒手的时候。
谁还管它好不好吃!你朋友我都要进开封府大牢了!
我急急搅着树枝在灰堆里一阵寻找,直到把一座落叶山铲成了五丈原之后,才在平原底部发现那块金属牌,立即用枝端顶着坠链把它挑了出来,连忙挑着树枝细细检查
唔,坠链也属金属制品,黑是黑了点,幸好没变形,还有下面这块牌子也是一样,黑灰之下,还银光闪闪,方直完整
咦?
诶,庆之啊。我觉得自己有些颤抖,顶了顶旁边跑得微喘的王勤,问道:你有没有看见这牌子上有图纹?
王勤气我在最后一刻毁了他的芋头,没好气地拍开我:我又没瞎,怎么看不见?不就五个双圈交迭成的花形么,有什么好惊奇的?
我:
(一三一八)
我我就知道里头有秘密!
我激动非常。
咦?
这样的图形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一三一九)
当我惊喜无比地揣着牌子冲到开封府的时候,开封七子们正聚首在包大人的书房内,为一件新案作职务分配。
张龙瞧见我便道:喔,是小春啊。难得见你放工一去会回头的,啥时勤劳起来了?
展昭微微蹙眉,上前来拍掸我的肩侧,问:你方才去做何事了?怎么将自己弄得满身尘土?不是吩咐你好好休息
我拍了几下自己的衣服,兴奋地从怀中拿出金属牌,朝他们嚷道:包大人,你看,我找出金属牌的秘密了!
金属牌彼时已降回常温度,又恢复到先前一片光滑无纹的模样,我复将它置于烛火之上烤了一阵,果不其然,当温度上升至某一程度以后,银色的牌面渐渐浮现出暗红色的花纹,以五只双圈交迭成的花形为主干,零碎点缀成一朵精致的梅花图纹,图纹随着温度增高而愈发明显,最后通体红艳,竟炽烈地犹如一朵正绽放至极致的鲜红艳梅。
包大人惊讶:这!这是
有过目不忘之能的公孙先生立即联想到旧事:大人,此一花纹,与当初蕃商案凶刀上吊饰的花纹,端是十分类似啊!
包大人一愣,点头:不错,基本干型相同,只是此枚更加精致
赵虎熊着脑不解:蕃商案杀手的物品,在大火后不是失踪了吗?
公孙先生激动:没错!果然,当初证物室起火并非偶然。
王朝不明白:如此一来,这两案间的凶嫌,竟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