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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说,现在已无大碍。”
“那还有没有复发的可能?”
在熙摇了摇头:“当年失语症虽然好了,但小勉还是自闭了一段时间,虽然他现在也很自立,但是也不排除复发的可能性。”
在熙并不清楚,小勉对太致远这个亲生父亲是一种怎样的情感,知道后又是怎样的反应。
即便不像当年那么脆弱,但也一定不好受。
太致远沉默着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后,他看向在熙,说:“我和他母亲的事情到时候我自然会跟他说,你一个外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在熙淡淡地笑了笑,开口道:“太先生,对我和小勉来说,你才是一个外人。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有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吧?”
“你别以为你抚养了我儿子十年,就可以对我说三道四。”太致远那道狠毒的眼睛,倒是让在熙一震。
人的年龄果然不是白长的,资历越深,气场就越是强大。
在熙倒不是怕他,只是太致远对她的态度总有种轻蔑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在熙看着太致远,神态有点凝重,她说:“过几天林阿姨的忌辰,你知道吗?”
太致远显然愣了一下,没想到在熙会提起林恩的忌辰。
林恩便是太勉生母的名字。
这些年太致远寻找太勉的消息,便是通过林恩的近况来查询的,他并不是对林恩没有情感,只不过他现在已有一妻,不能对林恩过于关心。
谁知找了林恩母子这么多年,两年前却得来了林恩已去世的消息。于是他便让人换了另一个方向查询,得知了林恩的弟弟林达宽在A市某监狱待着,便探查出太勉十年前就被别人收养的消息。
查着查着就查到了在熙这里,当然他也查到了林恩的葬身之处,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去看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忌日是何时罢了。
“什么时候?”太致远没有半分情感的问道,就像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在熙盯着他的眼睛。
不管怎么样,曾经相爱过的女人,也不至于这般冷血无情吧。
在熙只要一想到林阿姨当时被病魔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时候,她对太致远的这个人就很是厌恨。他抛下小勉、抛下林阿姨,却自己一个人坐享这么大的公司,有着一个富商之女为妻。
这样的人,在熙真替林阿姨感到不值。
无奈当初太致远是因为什么和林阿姨生下了太勉,如今他就是个罪人,至少在在熙眼里是这么认为的。
“她去世了我很遗憾。”太致远淡淡道。
遗憾?
这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吗?
当年林阿姨一个人打那么多份工,清洁工、洗碗工、钟点工什么没干过,为了还债为了养活太勉,不幸得了鼻咽癌,发现时已无药可医只能等死。而那时,太致远又在哪里?
如今突然出现,说自己是小勉的亲生父亲,说对于林阿姨的死很是遗憾……
在熙也是怒了,她发现今天不是来商讨小勉的事情的,而是来认清太致远这个人的为人的,他真是有那个本事让她感到无语、震怒。
卑鄙、无耻!
第70章 熟悉又陌生的记忆()
在熙烦了,情绪就快控制不住了,她不想再继续跟太致远耗下去,连一刻也不想看见他那张令人可恨的嘴脸,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那么让人心寒。
她愤然起身,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点儿:“我发现我没什么跟你好谈的,你想去找小勉也可以,喜欢怎么干也行,这些都不干我的事,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说完,在熙没等他回答就准备离开,但她听到太致远的话,脚步微顿。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
在熙转过头,看了太致远的背影一眼,才离去。
很多时候,人们在没有底气的时候,总喜欢用强硬的姿态给自己涨势,他们往往装得无所畏惧,其实心里的防线早已在对方抛出烟雾弹的时候就已然奔溃了。
在熙是,太致远也是。
因为一个人而建立起来的战争,从古至今都是老死不相往来,很少有人会在这场争斗中能够互相退让,除了引发战争的那个人能够让他们冰释前嫌。
不管你用多少微笑、淡定与掩饰,内心的恐惧依旧没有减弱丝毫。
在熙走到米其林餐厅门口,抬头望天,今天的风肆无忌惮地吹着,天色也阴沉沉的,乌云侵占了大部分的蓝天。
今天她特意请了假,本以为和太致远的谈判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却不曾想反倒让自己的内心更加愤怒了。
她不管太致远和林阿姨以前发生过什么,当就看太致远的态度,她就非常地不喜欢。
他既与林阿姨生下了小勉,就应该承担对他们母子最基本的责任,可是太致远连这样的常识,都没有做到。
正当在熙想跨步离开时,手机就响了,她打开屏幕,发现来电人是涂元宰。
糟糕,把刚才那事儿给忘了。
本以为自己会支撑不住的,反倒是积了一身怒气出来,不记得给涂元宰发过信息的事儿了。
她按下接听键。
“喂。”
“看后面。”电话那头传来了涂元宰富有磁性的声音。
在熙转过头,就看见涂元宰推开玻璃门向她的方向走来。她顿了一秒后挂了电话,抬头看着眼前的人,说:javascript:“你怎么来了?”
涂元宰闻言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挥了挥,歪着头露齿一笑,很认真的看着在熙,说:“你发微信跟我说你在米其林。”
最近这一个多月以来他老往公司跑,开会时常不在状态,总是待在办公室里搞得公司的员工战战兢兢的。
昨日何秘书应该是被公司众员工烦得受不了了,想了一个计策,于是就跑来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回家待着,何宇轩说:“Boss,你不能老待在公司里,你想想看,你最近和徐小姐没什么发展对吧,那是因为你一有空就往公司里跑。你要是能多多待在家里,指不定那一天就能直接把徐小姐领回家。”
虽然当时涂元宰斥责了何宇轩思想龌龊,但他想了想也觉得何秘书说得有道理。
于是今日他在家里捣弄机器人的时候,就收到了在熙的微信,她说她在米其林餐厅,涂元宰二话不说就直接拿起车钥匙驾车前来。来到这里时刚想打电话给在熙,就看见餐厅内她正坐着和一个男人说话,而他也发现了那个男人是太致远。
猜到了在熙发这条微信的含义,于是他便走进去,坐在离在熙桌子的不远处听他们说话,直到在熙愤然起身离开,他也跟着走了出来。
在熙微微低下头,轻轻一笑:“你都听到了。”
涂元宰笑了笑,没有回话。
从太致远开始说一些轻蔑她的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了那里了。
他听着她那些不服输的语气,就好像看见了当年的徐在熙。
时间和经历或许抹去了在熙原本的狂傲,但却不能消除她内心的韧劲。
她还是那个狂野张扬的徐在熙,这一点,不管时光怎么消磨,依旧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倔强。
只不过相较于以前,她更加坚强,坚强得让他看起来那么的心疼。
不知道她有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人度过了那么多个需要坚强的岁月,那些他不曾参与的日子。
涂元宰突然抓起在熙的手腕,轻声地跟她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在熙露出疑惑的表情,一脸懵懵的,不知道涂元宰要拉着她去哪里。
她被他拉上车,就这样傻愣愣的跟着他去了。
不一会后,他的车停在了一家健身馆。
他拉着在熙的手,熟门熟路的走上去,拿出vip卡后,他带着她来到了健身馆内的一个训练室的门口,才放开了在熙的手。
在熙转过身子,发现涂元宰就站在自己的身后,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她抬头,看到了他眼睛里深邃的目光。
“这是哪里?”她问。
“你进去就知道了。”涂元宰看着她,双瞳灵动,脸似春风,唇角微微弯起,宛若是在看着情人一般。
在熙被他的笑容诱惑住了,一时愣在了那里没有动作。
而涂元宰直接抬起了他那个长长的手臂,穿过在熙的腰开了她后面这间训练室的门,然后越过在熙走了进去。
在熙在他手轻动的那一刻,还以为他要做些什么,差点就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