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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妹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坤宁宫的内室之中,云空正在给季梓把脉。红魅和紫苑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静悄悄的的走进来,站在追风的旁边。
过了好一会儿,云空收回了轻按在季梓手腕上的手指,神色有些凝重。
“师父,怎么样?”尉迟燕的神色很是焦急,但话却问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从云空的口中知道不好的结果。
云空默了一默,才开口说道:“的确是被邪功反噬了,但幸好梓儿修炼血莲教神功的时日不长,所以情况并不像我料想的那么严重,不过……”
“不过什么?”尉迟燕刚稍稍放松的心弦,因为云空的这个不过俄又重新登记了起来。
“不过虽然梓儿的心神被邪功反噬得并不太严重,但是,我从脉象中看得出来,梓儿的心绪,现在极不稳定,我担心她醒过来以后,会情绪失控。”云空接着说:“我要出宫为梓儿寻找炼制‘安神丸’的药材,她醒过来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她,尽量顺着她,千万不要刺激她的心绪。”
尉迟燕一一点头答应了。
云空又嘱咐了尉迟燕一番,交代他,在自身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不要轻举妄动的试图去营救云横,非但会打草惊蛇,甚至有可能危及云横的性命。薛天受邪功影响已经很深了,喜怒无常、情绪多变。他虽然说现在不会轻易伤害云横,但谁也不清楚,他一旦受到刺激,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尉迟燕的确有立刻派兵去营救云横的想法,但云空既然已经这么说了,他自然也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那我就出宫去了,少则五六天,多则十天我就会回来!你把梓儿照顾好了,等她服下了安神丸,想必也就无碍了!
云空是个说做就做的人,话一说完就立刻出宫去寻找炼制安神丸的药材去了。
两天过去了,季梓还是没有醒过来。红魅和紫苑每天都会来看望他,每次来的时候尉迟燕都陪在她的身边。
两天以来,尉迟燕除了上朝以外,所有时间都陪伴在季梓的身边,甚至把朝务和百官上奏的折子都带到了坤宁宫的内室来处理。
喂水,喂食,擦拭身体,他都亲自动手,并不假手于他人。
看着这一切,红魅和紫苑在为季梓担心的同时,她们的心中,同时也升起了一股奇异的羡慕之情。能让作为一国之君的尉迟燕忘记自己的身份地位,放下身段、亲力亲为、尽心尽力的伺候的女人,怎会不令他人羡慕呢!!
她们同时在想,假如有一天自己像季梓现在这样,蓝惑和追风是否也会像尉迟燕伺候季梓一样伺候她们呢?
没有答案!在没有事到临头之前,她们都不会找到答案!
第463章 :要去找我儿子()
和仍在昏迷中的季梓却无法得知红魅与紫苑此刻的想法。她的意思浑浑噩噩的在一片混沌中飘荡,她有些焦虑,好像失去了生命中某些非常重要的东西,却无法得知自己正在寻找的是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喊他。
“娘亲!娘亲!你怎么还不起床啊?你快起床和横儿一起去玩啊!”
横儿?是横儿的声音,对,她要找的是他的儿子云横!
季梓睁开眼睛,看见云横正笑嘻嘻的站在他的床头?手中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跟他说话。
“娘亲,娘亲你快看!我的蛊王会说话了。”原来他手里正拿着一只白玉蝉,正是蛊王。然后云横对着蛊王说:“蛊王,你快说句话给我娘亲听听。”
蛊王果然开口说话了,但发出来的却是薛天的声音。“季梓你嫁给我吧!,再给我生出一个‘毁灭之子’,我要带领着他和云横一起把这个不公的世界毁灭掉!”
“不!”妻子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满头的冷汗,原来她竟是做了一个梦。
云腾站在床头歪着脑袋看着他。“娘亲,你做噩梦了吗?”
季梓点点头。“是啊,娘亲刚才做了个噩梦。梦到你被薛天带走了。来,让娘亲抱抱。”说着伸出手来,要把云横抱到怀里。
云横却退后了一步,让季梓伸出的手落空了。他回头不知对着谁大喊了一声。“爹爹,娘亲做噩梦了,你快来帮帮他。”
出现在云横身边的竟然是薛天,他拉着云横的手,看着季梓说:“我们把你的娘亲一起带走,她以后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说着两人一起伸出手来,要把季梓拉起来。
“不,不要!”季梓大叫了一声。
尉迟燕听到了她的叫声,赶忙放下手中批阅了一半的奏折,来到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说:“梓儿,梓儿,你快醒醒,你做噩梦了吗?”
季梓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入眼所见的是坤宁宫内室中她所熟悉的陈设。
此时,整个内室静悄悄的,黑漆漆的。
原来已经是晚上了啊。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她发现在床榻的不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添置了一张书案,书案上有一盏南瓜形状的羊皮纸宫造台灯,朝向床榻的那边用厚厚的深色不透光的布料蒙了起来,另一半如却发出柔和明亮的莹莹光辉。
然后,她看见了尉迟燕的脸。他……怎么会如此憔悴?胡茬都冒了出来,他可是一国之君,怎能如此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季梓抬起手来,想摸摸他的脸。
尉迟燕低下头来,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手上。“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了?”一开口,季梓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如此干涩沙哑。
“我没事!你没事我就没事了!”尉迟燕握住季梓的手,把脸贴在她的手心了轻松轻摩挲,在众人眼中英明神武的赤国皇帝,此刻在季梓的面前却像一个孩子一样,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依恋展现在她的面前。
季梓微笑着看着他,轻轻的开口说道:“我刚才做了个噩梦,你知道我梦到了什么吗?我居然梦到我们的横儿被薛天抢走了,你说可不可笑?”
尉迟燕突然松开她的手,转过头去,站起身来。“哦,你的声音怎么成这样了?你看我都忘了。你睡了那么久,一定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说完,也不等季梓回答,就走到内室的另一边给季梓倒水去了。
季梓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眼眶越来越热,感觉有冰冷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你告诉我,那只是我的噩梦是不是?我们的横儿并没有真的被薛天掳走了,是吗?”她突然开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
尉迟燕正在倒茶的手僵了一僵,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倒好了茶,他深吸了口气,才转身面对也着季梓,笑着开口:“你已经睡了两天了,不仅是渴了,想必也一定饿了吧!你先喝口茶,等一会儿,这两天一来,我一直让坤宁宫的小厨房给你炖着燕窝,我这就让宫女给你送过来。”
说着,他走了过来,先自己试了试茶水的温度,觉得问题了,才一手轻轻撑起季梓的后背,一手将茶盏送到季梓的唇边。
“来,这是你最喜欢的铁观音,温度刚刚好,你喝喝看!”
季梓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骨碌一下坐起身来,一抬手就把尉迟燕手里的茶盏打翻了,寂静的夜里,瓷器碎裂的声音尤为刺耳,但更刺耳的是季梓的声音。
“我的儿子被薛天掳走了,你却还有心思让我喝什么铁观音?”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要去找我的儿子。”
微烫的茶水泼溅在身上,尉迟燕也顾不得了,赶紧揽住她。“梓儿,梓儿,你先不要冲动。”
季梓冷冷的盯着尉迟燕。
他的表情中透露着对自己的担心。可是难道他只是担心她而已吗?他们的儿子被薛天捉走了!他现在还让她冷静,他怎么能够冷静的下来?他说自己已经躺了两天了,两天是个什么概念呢?这两天之中,云横会发生什么事情,薛天又如何对待她的儿子,这些她全部都不知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她才惶恐,她才担心。
可是作为云横的父亲尉迟燕却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冷静、沉着、镇定,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且不说他是赤国的一国之君,无论是哪位为人夫者,如果他们的儿子被掳走了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想办法营救才对吗?
尉迟燕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劝她吃劝她喝?
想到这里季梓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恨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