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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云横……”季梓红了眼,想要去找云横。
薛白衣却拉住了她的手:“怎么?尉迟燕跟牧近夷都在,你竟然会害怕。”
季梓甩开了薛白衣的手:“不管怎么样,那人竟然这么厉害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你们的前任教主,更有可能是深藏在皇宫中的某个人,我儿子云横可能也是传说中的毁天灭地之子……”
薛白衣未等季梓说完,就抱起她的身体。
“你干什么?”季梓冷声说道。这时候薛白衣难道还有心思跟自己怎么样?
“我身体已经恢复,你内力没有我好,我带你飞。”薛白衣说完,就从茅草屋冲了出去,没有理会那些教众带着季梓离开了这里。
“没事,反正她也是教主夫人了。”刚才鼓起勇气跟薛白衣说话的男人,对身后一脸好奇的伙伴说道。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季梓焦急的窝在薛白衣的怀中想着事情。
血莲教的教主会是谁呢?
怪不得血莲教杀人成性,就算很多江湖中人去讨伐,去告官,最后都被不了了之。
难道是他?
不对,他已经死了,他的尸体也已经被尉迟燕毁掉了。
此时,在尉迟燕离开的驿馆内,牧近夷正在月光下饮酒,今天他整个人都心神不宁的。云横自从知道小三是女人后,就再也没有去小三的房间,自己想陪着他,也都被以他长大了的借口拒绝。
总觉得,自己当了几年云横的跌,季梓的相公,却得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心。
“啪嗒”一声,是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落。
牧近夷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起来,周围的一阵气流仿佛在告诉他,有高手在身边。
“是谁?”牧近夷冷声说道。他将酒壶扔向空中,酒壶瞬间就被击打的粉碎。
“你反应够慢的,难道那个部族已经落寞成那个样子,呵呵,那个丫头就比你好很多。”
大大的冷月下,牧近夷看见几名穿着夜行衣的人。其中一个人,站在五个人的中间,那个看似是老大的人,正拿着另一壶酒,边说边喝着。
牧近夷听他说道饿那个丫头,瞬间就知道对方说的人是谁了。
“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中的老大呵呵一笑,将酒壶从空中扔下去。
“别管我们是什么人,今天我要云横,不然就给我去死。”
云横!
牧近夷心中猛地紧抽,那是他的儿子,谁敢动。
“做梦!”
牧近夷冷声喝道。从地上一跃而起,准备这个说话的黑衣人打起来。
那人就站在这群黑衣人的中间也不动,虽然蒙面着,却让人觉得在嘲讽的笑着。牧近夷越来越气,手中的动作也不再仁慈。
此事的云横也感觉到周围的气流涌动正想起身,就被两个人给按住了,这两个人是尉迟燕的得力助手,暗卫追风跟追雨。
“小主子你不能去,那几个人我们不是对手。现在我们掩藏气息才将你保护住,如果你出去我们是保护不了你的。”追雨祈求说道。
他是尉迟国未来的国君,无论如何他们也要保护好云横。就算尉迟燕在,估计也不是那黑衣人中间老大的对手……
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气流中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让人感觉到浑身都在颤抖着。
“不,我要去看我的爹爹。”云横焦急的想要下床,他不能让牧近夷出事情,这么多年都是他给了自己父爱,不要……
面对冲动的云横,追风心一横,在他的身上点了穴,封住了他身体的气流涌动。
外面,牧近夷似乎有些感应,在心中说了一声谢谢。
他必须要保护好心爱之人的孩子,更要保护好最爱的人。
云横的身份不仅是尉迟燕的儿子,未来的国君,更是他隐氏一族未来的族长。
这熟悉的气流,大概也只有长久生活在一起,心中只有爱着云横的自己才能感应的到吧。
“怎么,不要命了?”黑衣人中的老大也有奇怪,为什么他搜寻了很多的房间都没有找到云横的消息?
连那个小三……
“如果你想动我儿子,就别怪……”牧近夷还没有说完,胸口就被狠狠的打了一掌。
“你儿子?搞笑,那是我的人。”
牧近夷拧眉,吐了一口鲜血。他的人,难道是……
牧近夷大张着双眼,看着黑衣人将脸上的面罩拿了下来。
“你是尉迟……”
“我现在不叫尉迟,告诉你,我叫薛天。”
百年前,他薛天只是血莲教的教主,却拥有跟尉迟国国君一样的容貌,那个道貌岸然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孪生兄弟,更让人吃惊的是,他跟自己简直就是双子。当他死后,自己也受到重伤。在被云逸追杀的同时,只好将教主之位给了薛白衣。
第415章 :求三千精兵()
而薛白衣,居然是尉迟燕同父异母的兄弟。
真是搞笑……
可是他的抱负,他要拥有整个天下的抱负,不想要个儿女情长的尉迟燕继承,更不想要那个意识不稳定的薛白衣继承。
传说,血莲教跟隐族人结合就会生出毁天灭地的人。白白便宜了尉迟燕那个小子,最后生出来了云横……
而最近江湖传闻,薛白衣要跟季梓成婚,季梓作为隐族最纯血统的女人,不能让她再生出另一个毁天灭地之子。但是如果云横不够心里的设想,还不能杀掉了季梓……
“你这个怪物。”牧近夷冷声喝道。
“现在你知道我所有的秘密,所以你该死了。因为我想用你的死,嫁祸给尉迟燕,只有这样季梓这个女人才会被我控制。”
薛天说完,就中指一指,牧近夷觉得冷风从胸口飞过,低头一看胸口已经被破了一个洞。
“季梓,云横,爹娘,我对不起你们……”牧近夷说完,闭上了双眼。
而他的胸口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洞,渐渐扩大,有种要吞噬掉他整个人的感觉。
房间内,云横感觉到了什么脸上流着激动的泪水,他知道,爹爹要没了。
追风跟追雨两个人也不好受,可是他们必须要保护好云横。这驿站里唯一能屏蔽气息的暗道,他们必须要保护好云横。
三人在屋内咬着牙齿,感受着牧近夷的死亡。
季梓在被薛白衣抱着飞的时候,心脏突然狂跳一瞬。
“牧近夷……”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酝酿。她不担心儿子,不担心尉迟燕,此时却想到了牧近夷。
“主人,他死了。”八哥低低悲鸣。牧近夷是个好人,对它跟小主人大主人都是十分体贴。可是这时候,它已经感觉到了牧近夷的死亡。
“不……”季梓一下子从薛白衣的怀中跳了出来,用最快的速度飞向八哥感觉到的地方。
或许是身上的悲鸣之气有所感应,等她赶到的时候,地上是沾染鲜红血液的一滩血水。
薛白衣气喘吁吁的跟上季梓的脚步来到驿站,整个空荡的院落内,都是血腥的味道。
季梓站在一滩血水的面前,看着地上一件染着鲜血的衣服一动不动。
“季梓,牧近夷跟尉迟燕呢?还有你儿子呢?”薛白衣轻轻的拍了拍季梓的肩膀,她并没有动,再绕到她的面前一看,此时的她已经全是泪水。
“啊……”季梓突然尖叫一声,悲鸣震天。
她猛地跌坐在地上,抱着一件染血的衣服,失声痛哭,不多时追风跟追雨抱着无法动弹的云横走了出来,见到季梓的样子,心里也是难受的要死。
牧近夷死了,被诡异的手法化成了一滩血水。
这时候的薛白衣才发觉,对方用的手法竟然是血莲教失传的武功绝学,化血神功。
“对不起,皇后……”追风想要开口说话,就算这个时候自己被打死,他也死的安心。
整整三日,季梓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薛白衣也没有进入房间去看,一直守在厢房门口。
云横已经被追风跟追雨带回京城,想着云横那日离开的态度,季梓的态度,忽然觉得自己如果是死掉的牧近夷会不会也让他们共同对付那个可能是血莲教前教主,又有可能是皇宫中跟尉迟燕有关系的人。
“咯吱”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薛白衣收回思绪,见到季梓穿着一身白衣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好像脱胎换骨一般,本就晶亮的肌肤,在阳光下发出微闪的光,头发虽然依旧是雪白的,可脸上的模样已经变了。
季梓这个年纪,模样却如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