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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开口,忽然一阵剧痛袭来,让她即将出口的话变成了痛苦的叫声,却也因为没有力气而支离破碎起来。
“用力,很好,就是这样,对,用力,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忽然,耳边响起了陌生妇人的声音。
见到季梓有了反应,稳婆也振奋了起来,大声的鼓励起季梓。
“啊……”季梓一声惨叫。
“深呼吸,用力,吸气,呼气,对,就是这样。”稳婆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季梓跟随着稳婆的声音而重复着吸气呼气的动作,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终于,孩子的头从母亲的身体里面出来了。
“头,看到头了,用力,只要再用力一下,就可以出来了。”稳婆的声音带上了点激动,整个人也跟着更加兴奋了。
终于,孩子的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响起,季梓也同时跟着晕厥了过去。
“夫人晕过去了,赶紧去拿人参,压舌头根下头,赶紧把补血的汤药熬上。”
在听到孩子啼哭的声音时,牧近夷的心也跟着一松,可是,当朝着季梓看去的时候,整个人再一次的担忧和心焦起来,当季梓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睁开眼睛的瞬间,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季梓的心,跟着都变得明朗起来。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后季梓发现,对于现在所拥有的生活,她还是充满了满足的。
“孩子呢?”她低低的开口,声音万分的干涩和沙哑,一开口,喉咙更是疼痛的难受。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等一下,我给你拿点水来。”守在床边的牧近夷,人已经从床边趴着的状态起来,一脸的疲惫却也掩饰不了他眼里闪烁的喜悦光芒。
急忙给季梓倒了一杯温水后,接着将季梓从躺着的状态扶了起来,这才将水杯凑在了季梓那干涩的唇瓣前,喂她喝水。
季梓的心里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从怀孕到现在,牧近夷无微不至的关爱时时刻刻看在季梓眼里,若不是那个人先进入她的心里,也许……
可惜,世界上没有也许。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心理除了感激就是感动,可是,无论是感激还是感动,却都不是感情,这一点,季梓还是分的清楚的,所以有些时候,万分的觉得对不起他。
尤其是此刻,看到牧近夷那黑黑的眼圈,那憔悴的模样,怕是为她,担忧了不少。
喝着牧近夷喂的水,当一杯水下肚后,季梓随即感觉到舒服了一些,喉咙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谢谢你,辛苦了,还有,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听到季梓的话,牧近夷顿时心里微微的酸涩起来,却也只能强自打起精神,对着季梓微微一笑。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愧疚于我。”
是啊,他心里高兴,他说,只要看着她,他就满足了。
也正因为如此,季梓才更加的觉得对不起牧近夷,尤其,还利用了他。
在牧近夷的精心照顾下,季梓的身体很快的恢复着,可是这次生产也是亏空的厉害,得在疏宵族休养个三五年才能完全恢复。
转眼,就已经快要到了孩子满月的时候。孩子要满月了,自然也就要有一个像样的名字。
孩子是尉迟燕的,这一点,季梓清楚,牧近夷也清楚。所以,这个孩子是断然不会姓牧的。可是,如果让孩子跟着尉迟燕姓,也是说不过去的。
思来想去,季梓想到了自己那个吃货师父,于是,在和牧近夷商量后,决定让自己的孩子姓云。
担心牧家人不同意,牧近夷却跟他说这件事交给他,让她安心。
不知道牧近夷怎么说服牧家人,反正最后孩子的姓名还是定下来了。
第396章 :教导不善()
云横,云横秦岭家何在?虽然牧家给了她很多的温暖和安定,她心里却知道这并不是她和孩子真正的家。
不知道那个人知道孩子没有跟他姓会不会暴跳如雷,也许那个人会告诉她,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尉迟燕,你可知道,我和孩子都很想你。
三年后,在疏宵族,谁不知道云横的大名,毕竟两岁多的恶霸可不多见,何况这个恶霸才刚走稳路。
在路上,若看见一个长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肩上还卧着一条如同白玉雕的蝉,绝对得绕路走,而且是能绕多远就绕多远,千万别嫌路远。
因为这个小男孩就是小恶霸云横,孩子虽小,脾气可不小,但凡有人对他不好,或者凶他一句,他就会将那些整人的蛊下到那些人的身上。
让整个疏霄族的人是见着他恨不得拔腿就跑,若是他闯了祸,他就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你,装无辜什么的,让人看着,只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狠不下心跟这个小孩子计较。
“小三,去那边,今天咱们去三长老家逛逛。”小云横指挥着最近刚收的跟班抱着他到处在疏宵族逛。
小三是他在后山玩的时候看见的,那时候,小三衣衫褴褛,身上到处血迹斑斑,好歹脸长得还不错,当初还偷了他娘好多的灵丹妙药才把小三救回来,不顾人愿不愿意就给人起名小三。
娘现在在午睡,自己只能玩半个时辰,所以,半个时辰内必须办成事。
小三抱着云横,躲过三长老家里的人,迅速来到三长老的卧房,房间里传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听着声音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面无表情的小三,脸上难得出现了皱眉的表情,他不该带少爷来这儿,想着用手按住云横的耳朵。
云横斜眼撇了撇小三,切,这级别实在是小儿科,听墙角可不是他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白蝴蝶,小声道,“小白,进去逛一圈就出来,听到没?不该看的别看,小心长针眼知道不?”
说完,手里的小白蝴蝶震动了几下翅膀就按照云横的话,往三长老的房间里就飞。
小三看了眼,低头不语,反正跟着云横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走,小三!去下一家。”云横看着小白蝴蝶从屋里飞出,将蝴蝶收入囊中。
两人又是一阵躲躲藏藏,来到一座精美的园林之中,今天可是有好戏要看。
“把钱拿过来。”只见好几个年纪十几岁的男孩围着一个瘦弱的男孩,手上还推推嚷嚷,搜刮着瘦弱男孩身上的钱财。
瘦弱男孩任凭别人拉扯,没有一点反抗。
“你下个月的月例银子,老时间老地点照样给我送过来,听到了没?”几个大男孩满意地握着手里的钱袋,警告地叮嘱瘦弱的男孩。
云横敲了敲肩上睡着的蝉,“该你出场了,好好教训那几个人。”
肩上的蝉,不满地震了震翅膀,人家可是蛊王,老是让人家干这种事,掉身份。
“还不快去。”云横直接把蝉拍飞。
看了眼日头,糟了,娘午睡快醒了,拍了拍小三的肩膀,窝在熟悉的怀里,“走了,回家。”
小三看了眼飞远的蛊王,云横也跟着看了眼,“它知道回家的路,你不用担心它。”
“娘,你醒了!”刚回到自己家,云横就看见自己的娘亲站在门边,脸色还很不好。
季梓看着自己早慧的儿子扑到自己怀里装乖,脸上绷着的生气也不由得缓和下来,可是想到刚才来报告的人,又不由得紧绷着脸。
云横看自己耍乖卖萌了半天,自己的娘亲都没有缓和脸色,就知道这次绝对是闹大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瞥眼看到门外一角衣衫,“爹爹,娘亲生气了,你帮我劝劝娘亲,让她不要生横儿的气好不好?”
看着扑到自己怀里的云横,香香软软的身子在怀里扭来扭去,牧近夷心里一阵柔软。
对于牧近夷,云横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亲爹,所以,娘亲让他私下称牧近夷为叔叔,但是他不愿,人多的时候就叫爹。
至于他爹,娘说过,爹叫尉迟燕,是个大英雄。
“你又惹你娘生气了?”牧近夷抱着云横,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云横躲着牧近夷的逗弄,小声地回应:“才没有,我一直很乖的。”
季梓看着两个无视自己的人,到底是脸上绷得累,最后败给了这一大一小。
“你还没干什么呢?没干什么三长老到家里来告状?还有牧家那些嫡系少爷也来告状?”季梓看着云横那装可怜的样真是又气又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