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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菱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时气火攻心,竟然直觉吐血昏了过去。
“冤孽啊,来人,给我将这个孽子给我抓起来关进祠堂。
季阳眼冒凶光,整张脸因为生气愤怒而扭在了一起,眉头紧锁,身体都有些摇晃,原本四十岁刚刚过的正直风光的年龄,竟然瞬间就老了一般。
一听要进祠堂,季乾也有些着急了,如今家里还有一个几岁的弟弟,一旦自己进了祠堂,那就是犯过大罪的人,加上自己的母亲竟然得了疯病,还闹出那样的事情,父亲能够容了自己已经算是仁慈,可是如果真的让父亲让自己失望了,那他不是没有机会将来成为一家之主。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季梓的阴谋,为的就是让他们家破人亡,而且脸面。
季阳冷哼一声,拂袖就要离开。
季乾也没有时间过多的去想,他咬牙切齿喊了一声,“季梓你个贱人!”
见季阳离开,他几乎是顾不得地上冷,也顾不了自己根本没穿上衣服,直接跪着移过去,一把抱住了季阳的腿。
季阳在听到季乾叫着季梓的名字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精明,不过他却是并没有停下脚步,直到季乾根本不顾及脸面将自己的腿抱住。
“父亲,我有话跟你说!”
季乾眼里也是有些绝望,那么小心翼翼又害怕的样子,终究是让季阳有些心软,不过,他并不说话,只是目光有些冷郁地盯着季乾,“还不给少爷拿件衣服来穿上!”
虽然此刻对这个儿子失望大于当初所有的期望,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过,这次儿子犯的错误,恐怕是真正的污点,毕竟季乾这可是乱伦。
“不,大哥,你不能说!”
见大哥这般样子,那是要告发自己杀了三妹妹吗?
季菱虽然此刻失身懊悔地想要去死,可是她没有这个勇气,甚至非常怕死,她心里担心季乾,忙开口阻拦。
只是她越是这般,表情太过异常,几乎从刚刚地绝望到现在的胆怯,她在怕什么?
季阳本来还不准备听季乾的解释,不过在见了季菱这样的反应后,心中的疑点加深,他目光深邃如同大海,就那样直直盯着季乾。
“你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其实季阳自己也不知道,他刚刚转身准备离开那瞬,他是真的想要问问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将门给我守好,不许二小姐出来,”季阳恨恨瞪了季菱一眼,转头冷着脸对季乾吼道:“你,跟着我到书房来!”
季阳脚下沉重但是果断踏出了院子,看到外面的人,他萧杀地冷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任何人说出去半个字,要不然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并且还有你们的家人~!”
“是!”
那些人哪里还敢不服从,况且,老爷还拿他们的家人作为威胁,他们大多数都是签的死契,死早就握在老爷的手里,想要反抗,那就是死路一条。
季乾穿好衣服也跟着出来,见那些下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有异,他面色阴冷,有些暴躁地吼道:“看什么看,难道不做事就想吃食,都给我滚出去!”
因为生气,此刻季乾就跟那要暴躁的地雷一样,不用点也可以自爆。
出了院子,见父亲脚步飞快,季乾赶紧飞奔过去,父亲不喜欢等着,自己哪里还敢有半点疏忽。
两人来到书房后,季乾就乖乖地跪在地上,然后将他知道的,只要是对他有利而可以对季梓造成哪怕是半点伤害的事情从头到尾给季阳说了一遍。
因为父亲最初就一直沉默,季乾边想着如何开口,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到季阳的表情变化,生怕自己说的一个不满意,季阳就让人将他送进佛堂。
“你是说,一切都是季梓干得,那季颜的死也是吗?”
毕竟是一家之主,果真季阳待听完儿子的话后,就有些义愤填膺地怒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他想起当初跟季梓的母亲的约定,干咳一声过滤掉这话,随即冷冷开口,“你们也是,她马上都是要嫁出去的人了非得去招惹她,就算是要对付,也不能在我们季府出事,要不然我们季府全部的人都要给她陪葬,好了,你先下去吧,将你三妹妹先安葬了,你面壁思过去!”
第40章 惊鸿一瞥,原来是熟人()
季乾也不敢再说什么,心里简直将季梓恨到底了,好在这次父亲要出手,这次看那个贱女人还能够逃脱,想到这里,季乾忍不住冷笑,就仿佛已经看到了季梓的惨状一样。
季阳见季乾离开后,表情深沉,眉头紧锁望着屋内某个地方,似乎在思考着,也似乎在缅怀着什么。
站起身,刚刚想要打开一个匣子,随即想到那幅画已经被人抢走了,他有些颓然地放下手。
心里想着,璎儿,我待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只是你当初没有遵守约定永远陪着我,那么我也没有办法守着我的诺言。
他眼里闪过狠戾,对着空中叫了声,“隐,出来!”
随即,一个暗卫出现在了季阳的面前,恭敬地站着。
“交给你一件事情办……”
隐卫在听完主子的吩咐后,一闪而过的诧异,不过很快他便恢复如常,一个闪身就再次消失在了屋内。
******云和客栈密室。
“主子,这是新的任务,他们想要听你的意见!”
青嚣恭敬地站在一边,面上肃然没有任何表情。
尉迟燕有些不悦地拧紧眉头,目光扫在青嚣递过来的纸上,“现在他们越发活得回去了,竟然什么事情都要我做主了!”
清冷的声音里带着薄怒,可是在他的面上却是并未表露半分,青嚣听到尉迟燕的声音,身子却不自觉的一僵,主子怕是生气了。
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主子,是,是关于你未婚妻的任务,所以他们犹豫了下才决定传消息让主子定夺!”
尉迟燕原本把玩着一把好剑的手,因为青嚣的话突然一顿,面上情绪不明。
季梓吗?
良久之后,尉迟燕声音淡淡传来,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如清风拂过不留下丝毫印记。
“是谁?”
“啊?”青嚣有些泛迷糊。
尉迟燕原本如剑尾一般的眉头微微一皱,眼里闪过隐晦不明,声音却是冷了几分,“我说是谁买的凶!”
不知道为何,尉迟燕在青嚣提到季梓时,脑海中就不自觉闪过那双清丽的眸子,就仿佛万物都没有那般灵性。
“是季梓的父亲——季阳!”
“砰!”
明明尉迟燕的面上风平浪静,看不出任何波澜,可是他手上的剑却似乎本能地被手霸道地搁在桌上,在安静地房间里发生一声脆响,同时这声响动也在冲击某人的神经。
青嚣眼里不知道为何,闪过不忍,还有怜惜。
明明才十多岁,那样青春的年纪,被迫接回府上,为的却是嫁给吃过的三皇子,可是三皇子听说暴戾而且奇丑,虽然这并不是事实,可是依然为季梓有些不值得,甚至有些心疼。
就在青嚣以为主子会有什么表示时,只是听到主子嘴里发出一声叹息,这声音很轻很轻,不过虽然刻意压低,但是青嚣还是听到了。
他有些诧异主子的反应,不过随即,却是听到主子有些意外地表示。
“接吧,反正就算是我们不动,她也逃过不过那么一劫,倒不如让他们到时动作利落点。”
知道主子平日并不喜欢碰触,那天却是在楼道口竟然主动去救了季梓,青嚣还以为尉迟燕就算是不告诉她路上小心,好歹也该不接,没有想到主子还是这般果断。
“有疑问吗?”
对于青嚣这屡次的发愣是怎么回事,尉迟燕有些不悦地蹙眉问道。
“没有!”
青嚣认真回答。
尉迟燕点头,见青嚣将消息放出去后,尉迟燕却又做了一件让青嚣意想不到的事情。
“听说明日她会出嫁,明日去见见这两国和亲会有多大的排场!”
像是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关的事情一样,尉迟燕开口时表情淡的如同一杯清水。
只是为什么青嚣总是有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会发生一样。
而此刻的季梓,也不知道有人竟然如此念叨她,她虽然连续打着喷嚏,还以为她受凉了呢。
千雁显得很是紧张,为此季梓确实没心没肺嘲笑千雁要成老太婆了。
“小姐,你不担心那个季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