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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对她不利,也许有自己在,她会少受些苦。
许是心急则乱,倒是忘了以季梓的本事,这世上怕是还没有人能够困住那样惊才绝艳的人儿。
耳边的风声有异,身边的护卫全都拔出武器严阵以待,牧近夷一身月牙色长衫,头顶束着白玉冠,在篝火边上席地而坐,闪烁的火光映着俊朗的脸庞,眼眸微微闭着,到不知是假寐亦或者沉睡。
“有客前来,何不现身一叙。”
不知何时,牧近夷睁开了那双如墨谭一般深邃的眼眸,神色依旧,几天的连续奔波没有在他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疲惫之色。
“木王倒是好兴致,跑到这山野之中,难不成是来游山玩水的?”岳千山极其特殊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可是已闻其声未见其人。
看着岳千山这般畏首畏尾,牧近夷心里倒是多了几分安心,这是不是代表那个人儿安然无恙?
若不是蒙惑有异,何须出动岳千山,若不是季梓让岳千山吃了亏,这会儿也不会出现在这儿。想着,牧近夷心倒是安了下来。
“主子,反常即为妖。”
牧近夷静心听着周围的动静,摆手让侍卫离开,他自是明白其心中所想,现在只能施拖延之计,以尉迟燕的睿智,定会有人围追堵截,不多时定有人前来。
尉迟燕的大营主帐,季梓霸占了大帐中属于尉迟燕的那张床,睡姿及其不雅,手脚并用抱住本该盖在身上的锦被,一头黑亮的秀发散落在玉枕之上,美眸紧紧闭着,睫毛时不时抖动几下,如同振翅欲飞的翩翩蝴蝶,小巧的嘴唇微微嘟着,粉嫩至极,像是在邀请人来品尝。
站了许久,看床上的人儿依旧熟睡,对旁人的到来没有半分反应,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尉迟燕倒是有些吃味,难不成在别的地方睡觉也是这般。
想着还有人看过季梓的睡颜,尉迟燕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都还没看过几回,别人倒是先睹为快了。
睡得极香的季梓自然是不知道某人吃醋的想法,梦里她正和她那个吃货师傅在抢鸡腿,看着师傅看得到吃不到的表情,季梓真心觉得师傅太可爱了,忍不住轻笑出声,嘟囔着:“师傅,你是有了鸡腿就不要徒儿,让人看见还以为徒儿几辈子没让您老人家吃饱饭。”
听着季梓睡中的喃喃自语,心里头那股莫名其妙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他自是知道季梓不要权势,不要富贵,不要天下,她的幸福其实特别简单,偏偏现在的他给不了。
“主子。”帐外一声轻唤。
稍稍整理下着装,提步往帐外走去,“怎么了?”
侍卫在尉迟燕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只见尉迟燕眉头微皱,沉声问道:“人呢?现在何处?”
“如今安置在白公子和千公子的帐中。”
尉迟燕往帐中瞥了一眼,就朝白飞和千雁休息的帐中走去,掀开帐子,看到的一头银发一身白衣的男人,若不看脸,自是以为那是个耄耋老人,若看脸,尉迟燕自然认得那是属于牧近夷的脸,只是牧近夷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鹤发童颜许是就是形容眼前的男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尉迟燕自从进入帐子以来,眉头都紧紧皱着。
像是没听见尉迟燕的问话,牧近夷张口就道:“我想见阿梓。”
“不行。”想也没想尉迟燕就拒绝。
“你说不行就不行,我自己去找她。”牧近夷提步就想出帐,没有束缚的银发散落在肩上。
尉迟燕迅速移动身形,拦着欲往帐内走的牧近夷,“牧近夷,别忘了,你如今是在什么地方。”
“让开!”牧近夷提气一掌劈向尉迟燕。
尉迟燕翻身一躲,想要制住牧近夷,没成想牧近夷步步紧逼,尉迟燕倒是手下留情,一番较量,两人倒是比试了几百招。
帐内的物品被两人毁之一旦,白飞和千雁看着自己住着的帐子被毁,没有一丝心疼,倒是看得一场难得的好戏。
两人正商量着要不要告诉自己的主子,耳边一声熟悉的声音。
第358章 :攻打赤国()
“你们俩在干什么?”
本以为在主帐休息的季梓,现在突然出现在白飞和千雁身后,尉迟燕趁着牧近夷闪神之际,退出比试,飘到季梓身边,一把将身着单衣的季梓揽入自己怀中,“你怎么出来了?穿这么少一点不冷么?”
尉迟燕刻意用身形挡住,让季梓看不到角落的牧近夷,手轻轻梳理着怀里人儿的鬓角,“穿这么少,是为了来诱惑我吗?”
语气清浅,暖暖的语气淡淡的刺激着季梓的耳廓,痒痒的,心里像是有小猫挠似得。
看着季梓的注意力被自己成功转移了,尉迟燕即刻拥着季梓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牧近夷不知道该怎么用现在这副样子面对季梓,没见到之前,心里特别想要见季梓,可是真的见到了,却不知道怎么面对,更何况,自己……
看着尉迟燕和季梓渐行渐远,想起岳千山跟自己说的那句话:“小子,看在你与太子相熟的份上,老夫这就来救你出苦海。”
绝情蛊,绝情绝欲,动情即伤。谁曾想,蒙国第一剑客居然还会用蛊?
忍住体内翻腾的气息,心绪不宁让牧近夷一口气忍不住,鲜血从嘴角溢出。
此时此刻,白飞和千雁才发现牧近夷的状况,想要给他摸脉,被牧近夷躲了去,“麻烦你们送我回去,还有就是,别让她知道我来过。”
尉迟燕从白飞处知道牧近夷已经被送回去,心下才大定,可是看着牧近夷那时的状态,心里又泛着隐隐的不安。
牧近夷明显是中了绝情蛊,可是却忍着和自己过了那么多招,也许自己该同情他,但是毕竟对方还是觊觎季梓的男人,尉迟燕还是对他心有芥蒂。
在赤国大营里呆了近半个月,一切安然无恙,季梓开始觉得蒙惑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最近尉迟燕实在是黏自己黏的紧,时不时还会骚扰自己,偏偏自己还很享受,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啊,季梓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主子,有消息了,蒙国太子蒙惑和牧近夷联手要攻打赤国。”
听到这个消息,尉迟燕倒是有几分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度。
“你觉得消息会不会是假的?”尉迟燕迟疑了一下,询问怀里的人儿。
季梓自然知道尉迟燕的疑惑,蒙惑和牧近夷之间也有很深的嫌隙,让他们联合起来攻打赤国,自然觉得不可能,可是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季梓心底却有种深信不疑的信念。
按照牧近夷以前的种种来说,牧近夷向来是只求结果,不求过程的人,只要结果如他所想,过程怎样都无所谓。
想起那个红衣飘然的男子,心里隐隐不安,想起当初与牧近夷相识的场面,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想起他对她的态度。
没想到,物是人非,他和她这么快就成为敌人了!
得知两国结盟的消息已经好几天了,可是两国却没什么动静,因此,季梓和尉迟燕的生活倒是过得潇洒。
只不过尉迟燕这几日有些异常的举动倒是引起了季梓的疑心,不过想来以为尉迟燕不过是为了两国结盟的事烦心,季梓倒不是很在意。
尉迟燕自从得知两国结盟的消息,想起那个银发白衫的男子,看着季梓不知情的模样,不知道该不该把牧近夷身中绝情蛊蛊毒的消息告诉季梓。
他了解眼前的女人,旁人看来,季梓是冷酷至极的军师,可他看来,人儿是善良得心软,她一直在用最小的牺牲来保全大局。
这样善良的人,深深种在自己的心里,恨不得锁在自己身边,不让旁人知道她的存在,可是他知道,他是锁不住她的。
季梓就像风,一股他抓不住的风。
看着尉迟燕盯着远处孤零零的枯树,浸着寒风也不知道披件披风,季梓认命地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桌旁的披风,披在高自己一头的尉迟燕的身上。
感受到身上的暖意,一回头便是那染着桂花头油的发香。
一日,季梓从外面回来,还没有进帐,便听到了正在屋内尉迟燕与青嚣的谈话。
“主子,这是牧近夷给主母的信。”青嚣刻意压低声音,躬着身体,双手拿着信,对着尉迟燕说道。
不过站在外面的季梓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虽然还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断定尉迟燕骗了她。
顿时,想起以前尉迟燕骗她的种种,季梓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