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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方法让你重获光明,你愿意吗?”玄禹问道。
“既然你是问我愿意不愿意,那肯定是有条件的,先说你的条件吧。”女孩冷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道,仿佛重获不重获光明,对自己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玄禹听着女孩戒备的语气,不由一震,却忽然扯开唇角,欣然一笑,“呵呵,你真聪明,我的确对你有一个请求!”
“你要什么?”女孩清冷的面容此时不再有其他的表情,依然是那样淡然而又冷静。
玄禹忽然凑近了她一些,低头闻上了她的发髻间,嗅了嗅鼻,他笑意加深了些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就是你对我的要求吗?”司马朝凤语气显得似乎有些吃惊。
玄禹笑着和她拉开了些距离,却依然锁定了她的面容,“是啊!我对你的请求就是,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是——”
“司马朝凤!”女孩十分干脆的回答道。
“眼睛睁大,忍一忍。”玄禹用自己的大手握住了司马朝凤的小手。
司马朝凤一开始还是有些戒心,不肯相信玄禹,但玄禹掌心传来的温暖仿佛有魔力一般,传入了司马朝凤的全身,司马朝凤瞬间老实的安静了下来。
“这也是机缘吧,昨日下山行善时,一个老道给我的,说是我会将其给一个需要它的人。”玄禹掏出盒子,掏出两个眼睛大小的薄膜,道:“现在看来,这是一对能使你复明的眼角膜,你敢试试吗?”
第4章 高人一句难评估()
令玄禹吃惊的是,司马朝凤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答道:“来吧,我愿意。”
“莫非你就不怕,我害了你?”玄禹笑道。
“害我?有什么理由?”司马嘲风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仰头大笑道:“罢了,你让我多活了两天,即使是害我,我也值了。”
“那你就不怕这个东西有问题?”玄禹又问。
司马朝凤道:“若是怕着怕那,如何做事,干脆做一只河底的老龟,偶尔探出头呼口气就缩在一起算了。”
“那倒也是。”玄禹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懂的道理,竟然还不如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
“啊!”尽管玄禹下手很小心,但是当眼角膜安在司马朝凤眼睛上时,一道金光闪过,司马朝凤还是人不住的大叫一声,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玄禹见司马朝凤反应如此激烈,连忙关切问道:“要不要紧,如若是疼,先卸下来吧。”
司马朝凤摇了摇头,苦笑道:“怕是卸不下来了,没事,就一阵的疼,现在好多了。”
玄禹听后,点了点头,道:“那给我眼角膜的老道让我转告你‘善恶由它,清浊自知’。”
“善恶由它,清浊自知?”司马朝凤喃喃了几句,然后问道:“你懂这句话吗?”
玄禹摇了摇头,道:“不懂。”
“你是否是日行一善?”司马朝凤又问。
“是,青灵山的功法,除非日行一善,否则不可大成。”玄禹回答道。
“那连你这日行一善的人都无法理解此话的含义,我又怎会懂。”司马朝凤自嘲的笑了笑,说道。
玄禹道:“那老道说,你带上这眼角膜,三天即可光复,十天便可知晓这话含义。”
司马朝凤微微一笑,双眼无神的对着玄禹说道:“不知是不是这眼膜的关系,我突然感觉眼睛生涩的紧,若无他事,容我先歇息一下。”
玄禹没有在意司马朝凤话的真假,点了点头,将司马朝凤扶到床边,轻声说道:“后堂简陋,你先凑合住着,芸儿就住在隔壁,需要帮忙就叫她,青灵山的客房许久未住人了,到处都是灰,我收拾干净了也得两日,等收拾干净了,你再搬进去。”
司马朝凤没有回答,依旧只是点了点头。
玄禹话已言罢,见司马朝凤也未曾有挽留自己的意思,自觉无趣,便出了后堂。
司马朝凤又等了一会,听周围确实没有什么动静了,才抬起头来,未曾有人发现,司马朝凤的双眼闪过两道精光。
不错,司马朝凤自戴上这对眼角膜后,便重获了光明,只是,她不想暴露而已。
司马朝凤瞅了瞅四周,后堂除了刚刚玄禹命芸儿抱来的被褥新一点,其余的都什么都无比残破。床边有一小水缸,里面倒满了清水,水上
漂着一个水瓢,估计是为了司马朝凤喝水的。
芸儿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道:“收藏本书吧,只要你收藏了,什么事我都可以做哦。。。”
第5章 后堂小窗阳意短()
床往东面五六步的地方有个小窗,窗下是个小小的石案,安上摆着几张纸和一支毛笔,最上面那张纸上依稀可以看到用稚嫩的手法画的鸟和花,想罢是芸儿的杰作。
后堂便是这几样摆设,别无他物。
司马朝凤观察完后堂的摆设后,眼神一涣,再次无神的装作失明的模样,小心的一步一步的挪移到了后堂的门口,将后堂的门闭上,才又恢复了有视觉时的模样。
此刻已经接近晡时,但后堂的由于有个小窗的关系,还余有一些光亮。
司马朝凤坐在窗前案边的石凳上,磨了磨墨,稍闭了闭眼睛,遂即睁开,然后开始在空白纸上写起字来。
此时前堂,芸儿有些生气的等着眼前这个俊逸的男子,气鼓鼓的嘟着嘴,相貌无比的可爱。
“芸儿。。。”玄禹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生闷气的小女孩,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
虽然和芸儿是名义上的师徒关系,但玄禹却从未将芸儿视为自己的徒弟,原因无他,芸儿是玄禹的第一个善缘。每一代青灵山准备立新的掌门,都会让其下山在凡事间行上九十九次善,而芸儿就是玄禹的第一善——山下孤棚中被遗弃的女婴。
“你就让她住在后堂?那里可是我画画的地儿。”芸儿手叉腰,背过玄禹。
“她又不是常住,住上两天复明了就住在客房了。”玄禹解释道。
“你还要留她住客房?”芸儿闻言,瞪大了眼睛:“师父你是不是要收她做徒弟?”
玄禹一愣,没想到芸儿轻而易举的猜出了自己的想法,叹息一声,沉思片刻,道:“这还由不得为师,主要得看她的意思,为师有些乏了,你早些歇着吧。”
“知道了,师父。”芸儿乖巧的答道。
玄禹也不知道,芸儿此时心中的想法。芸儿此刻竟也不再纠结,只要是司马朝凤没有和自己抢师父的想法,自己的师父就还是自己的师父。
后堂,听到芸儿蹑手蹑脚的脚步声,司马朝凤连忙将石案上自己写过的几张纸扔到了床下,然后双眼恢复无神状,躺在榻上。
芸儿见后堂门闩已插,倒是也不着急,从衣兜里掏出一薄薄的刀片,伸入门缝,左拨拨,又挑挑,门闩便失去了作用,显然芸儿是个老手。
“谁?”芸儿蹑手蹑脚的走到司马朝凤身边时,司马朝凤装作才发现芸儿的样子,低喝道。
“果然像是山下老人说的,人一瞎就听的远了。”芸儿笑道。
“芸儿?你怎么来了?”司马朝凤问道。
“我。。。”芸儿想了想,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说道:“你在我的屋子里,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了。”
司马朝凤倒也不生气,笑道:“你放心,等我伤好了自然离开你的屋子,离开青灵山,离开你师父。”
芸儿未曾想过司马朝凤如此的爽快,也未曾想到司马朝凤竟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一时间手足无措,扭捏了起来。
第6章 往事重提泪欲穿()
“那,你复明了以后,打算去哪里?”芸儿踌躇了一阵,问道。
司马朝凤很显然也没料到芸儿会这样问,想了想,迷茫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家在哪里,爹娘呢?”芸儿问道。
“我的家。。。我的家人,都被火烧死了!”司马朝凤咬着嘴唇,视图控制自己不要哭出来,可是眼泪还是如夏天的雨一般,越滴越快。
“啊?对不起,我也是孤儿。”芸儿越道歉,司马朝凤眼泪滴得越快,可是,司马朝凤却是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没有哭出一声来。
“想哭就哭出来嘛,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芸儿坐到了司马朝凤的旁边,看着这个逼自己年龄还小的女孩,心中对司马朝凤的厌恶心大减。
任是司马朝凤平日里百般坚强,被芸儿一说,最终控制不住自己,大哭起来。
“你也是和我一样。”芸儿拍着司马朝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