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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岛已经几日,程英和傻姑也已经到了,可是黄药师固然见不着,杨斜也跟他在岛内不知道什么地方呆着,整天也不见人,程英每日站在海边,傻姑依然在桃花丛里一个人疯闹。而杨斜则在黄药师的教导下,慢慢调息身体,黄药师念道:“举手不可有呆像;彼之力方挨我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串;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便不得力;其病于腰腿求之。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后身能从心;由己仍是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分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杨斜回头笑问道:“这句话就是我们最早知道那句。但是这次我记得和尚没念这个啊。”黄药师说道:“这个和尚只怕不知道这些是练内功的法门,说的大多断断续续,所以才不能让你自行练习。”杨斜有不懂的,便问黄药师,练下来感觉对自己身体大有好处,只从修行此功以来,身子已出落得壮健异常,百病不侵。虽然功力见效极慢,但是黄药师深知这个功夫博大精深,练习时费时已久,当练成估计不在九阴真经之下。
一晃三年,杨斜已有十二岁了,三年之内,算是把所得的内功都练好了,日后自己练习,当会大有精进,黄药师天纵之才,自然知道小儿思想单纯,练习内力当早,是以三年之内,全部传的皆是内功。黄药师说道:“内力取不得巧,你得自己多行练习,现在我们来练功夫,我先教你我桃花岛的入门功夫,碧波掌法。”杨斜连忙说道:“这个我会,师傅教过的。”黄药师厉声说道:“学得几路势子,就算会了吗?差得远呢!如果这碧波掌法你真练会了,英儿都未必是你对手。”杨斜忙把头低下去,然后想想,有把头抬起来说道:“那师公你教我。”黄药师本看他低头跟女子一样,大为不悦,没想到头有抬起来还要学,甚合他意。说道:“我们俩来拆拆这碧波掌法。”杨斜点点头,知道这个师公估计也不讲什么礼数,直接用上小时候学的最熟悉那那招“碧水迢迢依绿山”只取中路,黄药师微微一笑,也是一招“碧水迢迢依绿山”直接架开他的招式,手掌一下敲在他的头上。杨斜心中一动。想道:“同样的招数,为什么师公比我的巧妙怎么多?”想是想着,依然出手,仍然是那招“碧水迢迢依绿山”这次出手巧妙,封住自己头顶漏洞,黄药师微微点头赞许,依然和他使一样的招数,不过这次手多用了一个变化,依然敲在他的头顶上。杨斜回忆师公手中的变化,依然还使这招,不过双手却上下封着,黄药师大为高兴,暗叹孺子可教。手在次敲在他头上笑道:“今天自己去想想吧。”杨斜见见这一套“碧波掌法”中,竟有如许奥妙,不由得又惊又喜。
晚上杨斜自己回忆白天黄药师的几个变化,把这招能有的变化想了好多边,兴奋的睡着了都在想这招,第二天一早起来,看见黄药师,师公都不喊了,上来就是这招,自信封死了所有的
变化,黄药师却使出一招“波纹轻摆云雾摇”一下又敲在杨斜头上,杨斜顿时傻眼,黄药师笑道:“难道碧波掌法就一招?”杨斜忽然感觉自己被自己耍了,哈哈大笑。黄药师说道:“现在。碧波掌法你会了么?”杨斜说道:“不会,一点都不会,得从新学。”黄药师却笑道:“不对。你已经会了。”杨斜诧异的望着师公。黄药师笑道:“桃花岛最重要就是这碧波掌法,里面的东西得你自己去体会,你已经会了,但是想练成就看你自己了。”杨斜试问道:“那落英神剑掌,玉箫剑法我看我是没机会学了,这碧波掌法估计要学一生了。”黄药师说道:“学会了碧波掌法,剩下的都懂了,我黄老邪的弟子,会如此笨拙的练一套掌法练一辈子么?”杨斜说道:“师公放心,我一定练好。”黄药师点点头。看他自行练习。
杨斜从碧波掌法第一招开始练,每练会都停下来想想,这招的变化改如何,难怪桃花岛的武功都能复杂,现在懂了。其实这些都是靠悟的,临阵出新招,自然比原来的招数好的多,不禁对师公更是钦佩。自己到越练越是开心,仿佛这碧波掌法,便是武功的一切。
第六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只从黄药师教了杨斜碧波掌法的练法之后,就不在过问他练功的进度,每日自己去墓中陪伴娇妻,偶尔出岛数日,不久便返,这次一去数月,回来之后,便把杨斜叫道房里说道:“桌子上有百两银子,你去襄阳,找蓉儿。”杨斜问道:“师姨?我没见过她啊。”黄药师说道:“没见过去了不就见了,银子拿上,明天动身。”杨斜问道:“襄阳?怎么走啊?”黄药师说道:“甘罗昔日怎么走,你便怎么走,难道你还不如他?”杨斜心里是了解这个师祖的,恐怕在他心里桃花岛的鸟啊虫啊都比别处的飞的高。当下也不敢在问,心想倒时候在问路也就是了。黄药师看他不在答话,接着说道:“到了襄阳,让蓉儿教你桃花岛的武功,只许学桃花岛的本门功夫。”杨斜点头称是。
次日清晨,杨斜去黄药师房里告辞,没想到黄药师早已离开,出去跟哑仆打手势,让他们准备些干粮之类的,自己坐那里等着,想到:“是不是先去请示下师傅,问下路也是好的。”转念在一想:“如果师公知道,非要气坏不可,还是自己找去的好。”过不到一会,哑仆手捧个包裹过来放在他身边桌椅之上,手上咿咿呀呀的比划,杨斜自然也是一通手势哑仆点头出去,他自挎上包裹,走出桃花阵,他刚吩咐的船也已经备好,到是一个人第一次出怎么远的门,却甚是新鲜。直至下船到达舟山,却不住询问襄阳的方向,原来要一路往西,过汉水才达襄阳,自己走路也不便,于是跟着一群人乘船,到武昌府在换船北上,既可到达襄阳。
杨斜一路乘舟而行,汉水之上甚为平静,一路上舟车不停,不过半月,便到了襄阳,这襄阳府被汉水分为南北两城,南为襄城,北为樊城,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自号华夏第一城。蒙古字数年前一战,便只有小股部队来试探,主力在会战合州,刘整,余玠皆为将才,是以蒙古一时主力困在四川,襄阳难得太平数年,杨斜缓步进城,城门来往生意之日到也不少,杨斜随意打听郭府下落,郭靖在襄阳可谓妇孺皆知,所以没问几个人,便知道大致的位置。
走到门口看到有几位官兵把守,杨斜上前说道:“郭靖叔叔在不在?”那卫兵斜眼一看是一小孩子,到也冷笑道:“郭大侠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来这里认叔叔来了。”杨斜说道:“我自然能认,不然我这样喊他做什么。”卫兵用手对着他一推,说道:“小孩去旁边玩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哎呀,武二少爷,您回来了。”杨斜回头一看,一个中年汉子,穿一身淡蓝长袍,心里也不知道这个武二少爷是谁,自己对着屋内喊道:“郭大侠,黄帮主。”他自小习得神功,中气也足,这声音稚气而响亮,后面一人说道:“你乱喊什么呢?你找我师傅师娘有什么事?”杨斜一看,后面那位武二少爷在对着他说话。于是抬手道:“原来是武师兄,我找黄师姨。”武修文心想,他称呼我师娘为师姨,可是我师娘似乎没什么师妹啊,喝道:“那里来的乱认的,小孩子一边玩去。”杨斜听着顿时火从心起,依然平静的说道:“在下师尊姓程,来令师娘师妹。”武修文一听,心里了然,说道:“原来你是程英的徒弟。”杨斜从小得程英照顾长大,师傅和亲生父母也没什么区别,当下怒道:“桃花岛的弟子,也怎么长幼不分?”武修文看一个孩子对他吹眉瞪眼的,当下也怒道:“我拜的师祖是江南七怪,叫她声程英有何不对。”武修文拜师的时候磕的是柯镇恶的头,大怒之下也有机智,到比的十数年前要长进多了,杨斜问道:“你只有师傅,你师娘不是你长辈。”武修文在着襄阳,除了师傅管着,师妹让着,其他人谁给他这个气受,当下吼道:“那里来的野孩子,得我好好教训教训你。”杨斜冷笑道:“你算什么,就算要管也轮不到你管我。”武修文不在多话,直接就是一招分筋错骨手的“笑语解颐”上去,心想先把这孩子的下巴脱下来,叫他说怎么多废话,杨斜身子一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