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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彻底坐不住了,齐宣他们来的这几天,动不动就对她旁敲侧击,说话夹枪带棒的,好像是她多么希望君臣有事一样。
可转念想想当时若不是君臣迅速将她甩开,恐怕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就不光是君臣一人了。
“行了,別贫了。”姚承话音一落,透过玻璃窗看到君臣眉头微蹙,手指微动,推开病房喊来医生,走了进去。
“林瑶,别在不知不觉间害了君臣,懂吗?”莫异留下一句话朝病房走去,林瑶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次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尚且还是未知之数,借他人之手要君臣的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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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来了中考,爬过了分科考,最后姚雪感觉自己要死在高考了。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姚爸爸是在看不过眼姚雪的学习成绩,在最后的复习关头,不顾自家女儿的强烈抗议请来了数学家教还买了很多很多的复习资料。
眼看着堆积成小山的书桌上一天比一天高,最后完全演变成珠穆朗玛峰的书山,她无能为力,整天哭天抢地呜呼哀哉,可是最后也没什么用,只好在闹累了以后拉着君沫一起补习,一起做题。
因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东西总要大家一起分享的呀!
“又下雨了,唉……”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下着下雨,分明最适合睡觉了,可是,还要苦逼的写练习题!
“小沫沫,我们今天出去玩吧?”姚雪写到一半,凑过来引诱君沫。
“听说齐家哥哥今天在夜魅包场,咱们两个偷偷溜进去怎么样?去不去?”
夜魅,b市的不夜城,闹得开了,能玩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玩不了的。
“哎呀!去吧?你整天闷闷的,还不如去玩玩呢!”除了学习就是睡觉,生活没有一点乐趣“就这么定了!咱们今晚就去!”
就这样,夜色刚刚笼罩b市,雨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潮湿味道,姚雪就拉着君沫骗过姚妈妈奔着夜魅而去。
112。112真相告诉你了,未必会信,未必能接受。()
“我说这都快高考了,我看你怎么没一点紧张的模样啊?你哥也不管管你?”
两个人前脚刚踏进夜魅后脚就被齐宣身边的人抓了过去,这两个小丫头,都不看看夜魅是什么地方,不打声招呼就跑过来,要不是他眼尖,出事了怎么办?
“我哥这几天忙着哄我嫂子呢,没时间管我。”
不知道最近姚承和慕汐怎么了,好像是闹了点小别扭,每天慕汐趁着姚承洗澡的功夫就把卧室门反锁,自己一个人睡,逼得姚承在客房睡了许多天了偿。
齐宣刚准备开口嘲笑姚承,话还没出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君臣最近还没消息吗?”话音未落,看到包间里的人后,戛然而止。
“呵呵……”楚江开始赔笑,抬眼瞪齐宣!怎么不说一声君沫也在?
君沫拿着果汁抿了一口,手指扣紧杯身,指尖微微泛白,没有说话。
楚江开始专业话题,准备牺牲齐宣“沫妹妹跟雪妹妹也来啦?怎么着?来庆祝他最后单身夜的吗?”
刚才还优哉游哉坐在沙发上的身影猛地闪过,想要捂住楚江那张嘴,最后却发现为时已晚……
得了,姚雪知道了肯定要开始嘲讽。
不出所料,一道幸灾乐祸的笑声飘散开来“哪家姑娘这么不开眼啊!跟你在一起,恐怕要天天斗小三了!”谁不知道他齐大少爷的黑暗历史啊,那就是一本活脱脱的,咳咳,那什么教育大典。
“臭丫头!”齐宣给了她一个爆栗!“怎么跟哥哥说话的!”没大没小,他的存在就这么没权威?
姚雪惊叫一声抱住脑袋缩到君沫身后“小气!”
“算时间君臣该回来了吧?有跟你们联系吗?”一波未落,一波又起,唐睿推门而入带着一句话。
齐宣仰头哀叹,怎么今天都喜欢先声夺人,都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状态,话没来得及打断赶紧找补话题,只见君沫慌忙放下手里的杯子朝外面走去,那速度比之平常恐怕快了有三个度。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刚踏出包间,迎面撞上正在接听电话的莫异,一声轻飘飘的对不起入耳,敛了眸色才看清莽撞跑出去的是谁,定了定神转身退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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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再次听到别人提到那个名字,感觉好遥远,好陌生,可是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酸楚。
她明知道今天来这里,只要有齐宣他们在的地方少不了会提到君臣,潜意识里有过逃避,可还是想要靠近,想要探听到有关他的一切消息。
单是想着,脑袋就好疼,君沫抱着头,靠在走廊一侧的墙上向下缓缓滑落,捂住太阳穴的部位,好像这样做就可以缓解疼痛一样。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递过一方白色丝帕带着清冷的熟悉味道,透过指尖缝隙她恍惚间看到了黑色的皮鞋站在面前,因为哭泣颤抖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脏被沉钟击打!恍然心惊!
猛地抬头,面容撞进眼底,心却被蒙上了一层叫做失望的情绪。
不是他……
“他很快就会回来。”
君沫看着莫异,耳畔灌进一丝更像是安慰的话。
“他在哪?他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久,久到她等得都快高考了,都想要去美国了,都想要彻底离开他了,他还是不回来?
“他会赶你高考前回来。”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却告诉了她大概的时间。
等待,是最磨人的事情,抱着漫无目的未来等待总比不过有了时间的限制,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等待那么漫长,好累,好痛。
不知原因的离开,不知去处的等待,让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在近半年的漫长时光里颓然,企盼。
“再等等。”
只需要再等等,他将那边的事情料理好后,一定会尽快赶回来。
看了眼还在显示通话中的手机,莫异走到一边放在耳侧。
“她怎么样。”低沉的磁性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莫异抬眸扫过不远处还在暗暗落泪的小人儿,叹了口气。
“你再不回来,恐怕就真的有问题了,她在哭,哭的很伤心。”
电话那边窒息的安静,莫异再度开口“为什么不给她电话联系?”
离开这么久,就连他都搞不懂为什么君臣不主动联系君沫,甚至直接斩断了所有联系。
“我的通讯在别人手里。”换言之就是被监听了,甚至于他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处于被监听的状态,刚开始怕自己舍不得不愿联系,后来确实怕危险,不能联系“不方便联系。”
“那你现在不怕危险?”如此堂而皇之的提起君沫。
“呵。”君臣冷笑勾唇“做了些手脚,只有三分钟时间。”
“好了就快点回来,她恐怕撑不住了。”
因为你无法要求一个刚满十八岁,心智尚未成熟的女孩去一直不停的抱着没有承诺的未来去等待,如果不愿失去,如果在乎,那就赶紧回来。
半年,短短半年对于其他人来讲或许再平常不过了,可是对于君沫而言恐怕是这辈子心慌,痛苦的永恒记忆。
淡淡嘱咐一声挂断电话,朝君沫走去,俯视着那一小团微微勾唇“等待有时候是痛苦的,有希望总好过没有希望,不是吗?”
君沫闻声抬头,眼眸里更多的是诧异。
“君沫,其实你比我幸福,起码有爱你的人,你的等待还有结果。”
而我,已经快记不得自己等了多少年了,遥遥望着那座伫立多年的坟冢,却还盼望着心里的那个人而有朝一日能够回来。
“相信我,君臣很爱你。”很爱很爱,墨黑的眸子散着淡淡坚定地颜色“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爱一个人,可是你知道吗?这段感情需要有一个人帮他一起呵护。”看起来那样强大啊,可是感情世界却脆弱的一塌糊涂。
生长在那样的家庭,拥有那样的父亲,恐怕那些痛和隐忍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么痛苦。
“我不懂。”君沫微微摇头,满眸疑惑,真的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样一位宛若天神的男人,甚至无所不能,他也有脆弱的地方吗?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莫异抬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发顶“有一天你会明白。”微微勾唇,笑意浅浅。
其实你跟她很像,很像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