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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回房后,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意外的吻,柔软的双唇,淡淡女子香味,单单是这样想着就足够让他欲罢不能。
可惜纵然如此,纵然君沫此刻就在身边,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一年的时间,是他争取到同她独处的时间。
早已忘记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却永远无法忘记那个雷雨的夜里小女孩抱着怀里的抱枕满脸落寞受伤的神情走回自己房间的背影。
将近三十岁的年龄,对于男人来说或许并不大,可是对于一个还未成年刚刚高三的女孩子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将近十一岁的鸿沟,他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更何况,横在两人中间的不单单是年龄问题,还有两人之间的表兄妹关系。
纵然他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顾忌,可是*这个词眼一经出现就像野草疯长一样困住了他的心。
多少次在睡梦中梦到那张巧笑焉兮的笑颜,左胸口处透着浓浓的暖意。
哪怕在寒冬腊月也如沐春风。
一年,只有一年时间。
一年后,君沫的是去是留全在她自己手中。
一想到这里,胸口就像是被谁重重的砸了一拳,痛到窒息。
他在赌博,赌一个未来,哪怕失败,哪怕结局并非他所想要,他也想用一年时间给自己一个希望。
15。015失控。()
握紧手中的玻璃杯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透过卧室的落地窗望向窗外的世界,今天天气晴好,还未至冬季,没有雾霾,夜空显得那般璀璨。
耳畔响起了淋浴的水声,君臣无奈勾唇,坐在床侧从桌子上摸到一包烟,点燃后轻轻吸了一口,淡淡吐出烟圈。
一个将要十八岁的女孩子在家洗澡的时候习惯不关闭房门,
习惯穿着白色的吊带裙整个别墅到处乱跑,
丝毫不顾及,这里还住着一个比她大十一岁的哥哥。
“咚咚咚被男神圈养的日子。”君臣将手中的烟捻灭,仰躺在卧室里,却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她还有事吗?
思索间,敲门声再次传来。
君臣这才起身将房门打开,意料之内,刚刚洗过澡的君沫站在门外,黑色的长发没来得及擦干还滴着水,身上依旧穿着的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从君臣这个角度看下去,彻彻底底袒露无疑。
他甚至能看到白皙的脸颊,精致的锁骨下是什么景象,他甚至可以猜到眼前之人连里面的衣服都没有穿,一件吊带裙下干干/净净。
闭了双眼逼着自己移开眸光,再睁开时,灼热的眸光散去,淡淡的颜色印刻在黑眸里,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紧接着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放在唇间点燃微微吸了一口。
压抑着体内涌动,翻滚的的火焰,感觉自己喉间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整个身体变得蠢蠢/欲/动起来,努力克制着才没有动作。
“有事吗?”开口时,声音沙哑到将自己吓了一跳。
君沫低着头像是想了半天这才仰头,黑色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神色里是认真的味道。
“我刚才不是故意亲你的。”刚才在洗澡的时候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讲清楚比较好,毕竟这种事情埋在心里以后相处起来未免都很尴尬。
说清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其他的误会了吧。
“恩。”应了一声,君臣淡着神色,退开一步回身想将房门关闭。
可站在门口的小人儿只听到淡淡的一个字,一抹诧异的眸色充斥在眼眸里,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站的这么近,却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你什么意思?”
“早点休息。”可他并没有回答,侧身就要将房门关上。
君沫知道问不出答案了,便也低垂着头头点了点不准备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可是刚转身准备回房,却不曾想自己的右臂被人猛地往回一拽。
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抵在了房门一旁的墙上,一只手护在她的脑后,有些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黑色的影子充满压迫感,一时间笼罩着她,突如其来的变化将君沫吓得一时没有任何反应,僵在了原地。
“啊!”刚尖叫出声,就感觉自己的唇/齿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通过唇/齿传递给了她。
清冷的气息,淡淡的薄荷味道,还有一点烟草的味道,这是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这是他独有的味道。
刚反应过来,撑起手臂想要推开君臣施在她身上的力气,可是结果却于事无补。
男人的力道越来越重,左手垫在君沫脑后,右手紧紧揽抱着她,君沫整个人被君臣死/死地笼罩在墙上动弹不得。
带着清凉味道的薄唇/轻/吻着,君沫挣扎着闪躲,最终无济于事。
由上而下,每一寸,每一分,不曾放过,不舍得,不愿意错过。
最终君沫被迫仰着头不得动弹,女人同男人最大的区别,恐怕就在于力量上的悬殊差距吧。
“君臣!”君沫反复推着死/死笼罩着她的男人,可是他却纹丝未动!
… … … 题外话 … … …
求过,求过,好忧桑,第六遍修改了。(嘤嘤嘤~)
16。016不,不要碰我。()
突然她感觉自己身下一凉,“君臣,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仙少,走着瞧!”君沫不断捶打着眼前的男人,急的哭了出来,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
君臣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将君沫身上的吊带裙向上撩开,一时间君沫身下光景一览无余。
他将大手探了下去,俊逸凌厉的五官瞬间冰冷,她果真身下什么都没穿!
“啊!”君沫快疯了,“君臣!你放开我!”咸涩的泪水爬满脸颊,君臣亲吻着略带苦涩的泪水。
沫沫,这是他的沫沫。
渴望了近十年的人儿,此刻就在他的怀里。
“哥!求你了,你看看我是谁!我是君沫啊!”君沫眼里的泪水更多了“哥!我是君沫啊,我是君沫!”
突然钳制着她的力量消失了,君沫连忙推开眼前的男人,君臣松开双臂微微侧身,君沫踉跄着护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踉跄着退后,最终脚下一崴倒在了地上,小脸上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君臣抬脚缓缓靠近,君沫连忙后退,此刻避他如豺狼虎豹。
可是君沫哪有君臣动作快?
看着她脸上挂满泪水,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之上,身上的裙子也几乎被撕破,此刻的她像是受惊了的小鹿,瑟缩着身体闪躲着。
情不自禁间君臣微蹲在君沫面前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勾起如玉的食指轻轻触碰着君沫沾满泪水的脸颊。
“不!”君沫一把将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推开“不,不要碰我。”
君臣墨黑的双眸间划过一丝痛苦,极短的时间,根本抓不住这丝情绪。
站起身来,双手收起来插在裤兜里,依旧是那般长身如玉,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刚才却做出那样的事情。
187公分的身高站起身来,那双墨黑的眼眸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冷眼看着瑟缩在地上的君沫。
周围的空气里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寒意,又是这么安静。
“女孩子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保护好自己。”冰冷的嗓音传入君沫耳朵,冻得她瑟缩了一下。“哪怕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哪怕我比你大十一岁,我也是个男人。君沫,你懂吗?”
“不要洗澡不关门,不要穿着暴露到处乱跑,也不要什么都不顾及。男人都是这样的,无论是在谁面前,无论那个人和你关系有多亲密,也不要做一些无意中伤害到自己的事情,恩?”
君沫依旧将头埋在胸口处,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君臣所说的话。
君臣像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又蹲下身子,长指衔住君沫白嫩的下巴,此刻因为哭泣有些红,逼迫着她看向自己“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今天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道理而已,沫沫。”
他感受得到地上的人儿轻颤了一下,他也知道她听进去了。
“好了,去睡吧,不早了。”君臣站起身来,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转身走进房间。
君沫抱紧了自己,安静的坐在地上,微凉的大理石地面贴合着肌肤好冷好凉,可是她却不想起身。
都以为她还是小孩子,可是她已经长大了,已经知晓男女之事究竟为何。
可是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