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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怕是一辈子也咽不下这口气了,但是赵文海在,他不敢太放肆,说白了他就是一只会叫不敢咬人的狗,别看他凶巴巴的,真要动起手来,懦弱的像是一条虫。赵文海也知道他不顶用,示意他退在一边,接话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小郑虽然不懂礼貌,吴主任你大小也是个领导,不给他面子,难道连我和蒋局的面子都不愿给吗,是不是应该给我们道个歉?”
换在平日,吴晓是逢领导就敬烟倒茶,这也是洪萍暗地里教他的为官之术,偏偏今天,既然动了手,就没想过再有挽回的余地,赵文海这个敌人,根本就绕不开,既然绕不开,那干脆就一比高下。
“你家的狗咬了我,我难道反过来要向狗主人道歉吗?赵科长,你有没有读过书,懂不懂道理,噢,我明白了,有其主人必有其恶狗,原来如此。”
吴晓这话等于是把赵文海也骂了一遍,骂他不懂道理,白读了十几年圣贤书。赵文海本来就不是好惹的主,他年少有为,大学毕业工作不久,就担任了人事科副科长,紧接着两三年时间,又升任人事科科长,自从进了教育局,还真没有人敢看不起他,敢对他冷嘲热讽的,就算是王局,与他谈话交流的时候,也大多是溢美鼓励之词,何尝说过一句难听的话?
“吴晓,刚才我是看在你们局办谭主任的面子,才不跟你斤斤计较,你乖乖的道个歉,陪个不是,今天的事我和蒋局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真要把我惹急了,葛局长有法子把你调进教育局,我就有办法把你再弄出去!”赵文海终于动了肝火,开始根本没有料到吴晓会那么强硬,在口角上吃了亏落了下风,但他新官上任,急于在人事科以及偌大的教育局树立威信,如果连一个小小的司机都护不住,以后还怎么再收拢人心。
吴晓正要再辩驳几句,应局悄悄走到了他身后,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急着说,自己接过话茬道:“文海,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嘛,别动不动就说调进来,调出去的话,葛局长好歹以前也是我们大家的好领导,你二话不说就把人家给调走了,你让葛局长心里怎么想,会让已经退下来以及将要退下来的老领导们寒心的,你说对不对?”
吴晓站在应局身边,仔细体会他的这番话,心忖应局就是厉害,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了,虽然中午喝了不少酒,这会儿说话不但条理清晰,而且绵里藏针,硬是逼的赵文海哑口无言,半晌才逼出一句话来。
“老应,你身边的那小子,自以为有你撑腰就了不起了,你也不管教管教他,太没有礼貌了!”赵文海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语气弱了不少,却依旧难听得很。
于是赵文海退一步,应局就很自然地进了一步,“什么叫我有撑腰就了不起了,我是我们教育局堂堂副局长,难道还不足以给他撑腰吗,要不你这个小科长来,看看是你职位高还是我高,你别忘了,我现在是副科级,你什么都不是?”
应局这番数落,听的赵文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确他年少有为,年纪轻轻才27就坐上了正科长的位子,但科长是没有级别的,最低的领导级别应该是副科级,而正科级在教育局也就王局一人,即便是功绩赫赫的葛局长,也是在退居二线之后,才被封了个正科级调研员的虚职。
“这么说,你老应今天是打算以大欺小,教训我们两个小罗罗了,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赵文海说这话的时候,额头上汗涔涔的水珠滑落下来,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他感觉到了应局的老辣,甫一交锋,就感觉相当吃力。
老应紧追不舍道:“我这哪里是以大欺小,只是尽一点副局长的职责,提点一下瞎了眼的小司机,还有不知老幼尊卑的小科长,仅此而已,真没别的意思!”应局这几句杀人不见血的冷言冷语,一字一言都印在了赵文海心里,一方面让他下不了台,另一方面他意识到姜还是老的辣,在工作能力上,他作为后起之秀,精力充沛思路敏捷,丝毫不输于老应,但在为人处世,待人接物这点上,他和老应之间还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不但是赵文海那么想,静观两人唇枪舌剑的吴晓也是深有体悟,别看应局这人平时工作ai偷懒,喝酒又泡妞,本事还是杠杠的,否则葛局长也不会放心让他来接替了。
最后蒋局看看车窗外情况不对,事实情况是小郑开车横冲直撞,没有遵循基本的交通规则,但即便是有错在先,他身为教育局第一副局长,又如何能在几个下属面前丢了面子,即便是错,他也得硬拗成完全是对的。
各打五十大板()
“原来蒋局也在呀,下午有事公出吧,不好意思打搅了你们的行程。”应局还算比较友好地跟蒋局打招呼道。
蒋局长本来心里憋了口气,赵文海和小郑都是他的人,老应和吴晓敢在他面前羞辱他的人,他当然要为手下人出头,但是一听老应语气这么和善,准备好训斥的说辞就不禁软了下来:“老应呀,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也是副局长了,就应该拿出副局长的气量来,小郑不懂道理也就算了,文海却是我们局最有前途的年轻人。连王局对他都是赞美有加,你说话也不要太过了,总得给大家留几分面子吧。”
应局打着哈哈道:“蒋局你教训的是,文海年轻有为,我在他那个年龄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对工作认真负责,对领导恭敬尊崇。小吴,你应该多多向文海学习,我都这把岁数了,就不学了吧。”
吴晓知道他的意思,顺势搭话道:“应局您千万不要开我的玩笑,您是堂堂副局长,我算什么,一个小小的科长罢了,不对是副科长,见到您我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我是不敢学习赵科长的本事,怕您有朝一日把我开了,对了,赵科长说他要把我给开了,蒋局您是赵科长的领导,大人有大量,可得放我一马!”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赵文海脸色铁青,想要说几句反驳的话,怎么也找不到由头,他在待人接物这方面确实轻狂了点,即便是蒋局长的办公室,有时候他进去也不敲门,敬烟倒茶更是不曾有过的事。
赵文海不好受,蒋局心里又哪里舒坦了。老应的话针针见血,明显是在挑拨他和文海之间的关系,别人或许不清楚赵文海背后站着的人究竟是谁,他却清楚,以他目前的官职,轻易是不敢教训赵文海的,一不小心说不定反受其害。
蒋局气急,退让道:“老应你是老领导了,进局里的时间不会比我短,那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拉下老脸,向你们两个赔不是吧?”
应局谦逊道:“哪敢哪敢呀,蒋局您是文海和小吴的领导,同样也是我的领导,哪有领导向下属道歉的道理,文海你说呢?”
赵文海一时之间猜不透他的意思,只是随意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一旁的小郑却隐隐感觉到了不安和紧张,听蒋局刚才的语气,似乎已经放弃了他,他知道丢车保帅的道理,鬼知道蒋局会不会狠心牺牲了他。
“亏你还承认我这个领导,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吞吞吐吐的一起杵在这里晒太阳也不是办法,叫别人看见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蒋局催促道,他年纪在5个人里面最大,站在大太阳底下三四分钟,体力就有点吃不消,顿感口干舌燥。
应局果然又把皮球踢给了吴晓,他自己说错了话没人帮他补救,但是吴晓就没事,一来年轻不怕犯错,二来有他这个靠山在,不对的地方可以再修正。于是吴晓说道:“就像应局说的,蒋局您是应局的领导,我们赵科长不同样也是我的领导嘛,官高一级压死人,我没那个胆量敢得罪了赵科长,赵科长您说呢?但是小郑嘛,今天他不给我道个歉,明天就休想再呆在局里了,不仅如此,我这车是上个月刚买的新车,虽然比不上尼桑那么值钱,但是我看损坏的挺严重,没有一两万块怕是修不好。”
听到这话,小郑呆若木鸡,直接就愣在了那里,赔礼道歉是小,只要跟在赵科长身边就不愁没有翻身报仇的机会,但是一两万块的修理费,对他这个每个月工资才不到两千块的小罗罗来说,还真的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蒋局见小郑捂着个脸,汗水都已经湿透了他整件上衣,虽然见他挺可怜的,但相比他和赵文海两人的脸面来,损失一个小郑算得了什么,怪他自己开车不小心,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