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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听到这话,眼睛里乍现出光芒,点头说:“好啊好啊。”
父女二人趁着护士换班溜出了病房,在医院住了一年的欢欢就像一只脱笼的小鸟,欢快蹦跳着。
第一天,王德胜带着欢欢去了游乐场。
第二天,欢欢说想去看看大自然。
第三天,王德胜的时间快到了,他把银行卡交给欢欢,里面还有些钱,能让欢欢傍身用。
欢欢并不知道爸爸快死了,一直很高兴,她的病,似乎大有好转,一直没有再犯过。
“爸爸,我想回家。”欢欢拽着王德胜的衣袖,面容有些疲倦。
王德胜一愣,摸了摸裤兜里的钥匙,那是江对月家的钥匙。
“好,爸爸带你回家。”
阿扈和慕安手拉着手站在楼下,看着欢欢的新家灯光亮起。
“慕安,欢欢如果知道王德胜做的那些事情,她能原谅吗?”阿扈心想,如果是她,一定是不能接受的。
慕安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阿扈的手。
“爸爸,我想吃麻辣烫,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了。”欢欢笑着,好奇地打量着新房子。
她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父亲对这间屋子的原来的主人所做过的事情。
王德胜愣了愣,刚想说那是垃圾食品,但又忽然温柔一笑说:“好,乖女儿,等着爸爸,爸爸去给你买。”
他的死期就快要到了,他心里算得清楚,可他仍然微笑着,不愿让女儿欢欢看到他眼睛里的不舍。
“欢欢,爸爸爱你。”临出门前,王德胜忽然轻声对女儿说。
女儿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中介所里,江对月一家七口送走了五个,只剩下江对月和双胞胎中的妹妹宝宝还滞留在中介所。
“哇,宝宝,你和你爸怎么都不说话?你俩闷了三天了。”胖店长蹲在宝宝面前,小声问道。
宝宝撅着小嘴,不满道:“我才不和他说话,他是害死我们全家的人。”
虽然她知道那是王德胜作法所为,但仍然从心里不能原谅父亲的所作所为。
江对月十分尴尬,就站在角落里也不敢说话。
他是自杀,却又阳寿未尽,所以胖店长想安排他借尸还魂把余下的寿命用完。
“哎,你对你爸态度好点,他又不是故意的。”胖店长劝说道。
宝宝不说话,撅着嘴就走出了中介所。胖店长知道她还会回来,所以也就任由她去了。
可出去没多大会儿,她就急忙推门进来了,挤眉弄眼道:“变态,变态来了。”
她小跑着进门,王德胜随后推门而入。
阿扈起身,礼貌道:“欢迎光临。”
“这里,就是地府吗?”王德胜看到满屋子的熟人,松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老小子?老小子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情问你。”胖店长招呼王德胜往他那边去。
王德胜果然乖乖去了,胖店长小声问道:“我问你,你用的那个续命的术法,真是地摊上买的?”
王德胜莫名其妙的点点头说:“真是,我当时从那地摊儿边过,那本书就闪了一道光,正好晃着我的眼,我觉得有缘,就买了。”
“那书呢?”胖店长着急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后来那书又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王德胜随口说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去找那边,给你看看能不能投胎吧。”胖店长不耐烦摆了摆手。
第78章 奇怪的阿扈()
王德胜又乖乖去了阿扈那边,阿扈不耐烦看了他一眼,只说:“大哥,我看来我这里之前你先去给墙角那个大哥道个歉吧。”
顺着阿扈指的方向看过去,江对月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对不起。”王德胜低声说道。
但江对月没有理他,头也不回走出了中介所。
他怎么可能会原谅他呢?不暴打对方一顿已经是非常理智了。
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王德胜,他毁了他的家,毁了他的一生。
阿扈见状,心里也明白,有些事情是永远不能原谅的。
“王德胜,你这辈子做了多少恶事你心里也清楚。”阿扈叹了一口气,心里知道他根本没有投胎机会。
王德胜不说话,只是点头。
“那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去黄泉深处报道吧。可能过些年月,你就彻底被黄泉吸收掉了。”阿扈一挥手,王德胜消失不见了。
他再没有投胎的机会,也再不能见到女儿。
宝宝一直不肯和江对月说话,江对月无奈,也选择了离开。
可是他不知道,当他走后,宝宝嚎啕大哭。
她怎么会不明白,父亲是爱她的,只是她也同样无法原谅。
“宝宝,你呢?打算去哪儿?”胖店长心想着给这孩子找个好去处。
宝宝摇摇头,只说:“我哪儿也不想去。”
“你的家人都走了,你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吧?”胖店长抱起她,坐到电脑面前。
“喏,你随便选,选中哪个都成,就当你胖叔叔给你特别招待。”
电脑里,有诸多选项,首富的女儿、科学家的女儿、小国的公主。
但宝宝一个都不满意,垂头丧气不说话。
“行了店长,她要是不愿意走就算了,反正咱们店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留下她,当个店宠也不错。”阿扈随口说道。
她是毫不在意,店里人越多,她越轻松,闲来无事还能去凡世转悠转悠。
关键是,她已经从中介所搬到了凡世那栋别墅里。
这天结束工作后,阿扈回了别墅,一进门就对上玄关那幅画。
“没想到,慕安竟然还有这样的画工。”阿扈不禁感叹,可她没有发现,画上的自己,嘴唇忽然抿了抿。
就在她准备往客厅走的时候,那幅画忽然发出微光,阿扈神情一滞,呆愣愣撞进了那幅画里。
阿扈不停朝前走着,然后在一座凉亭里,看见了一个身着古装的女人。
那女人一回头,眼下赫然一颗痣。
“阿扈,阿扈。”那女人冲阿扈招手,阿扈偏着头,觉得那张脸好眼熟。
那不是正是她自己吗?严格来说,是画中的自己。
耳边传来悦耳的琴声,阿扈转眼看见凉亭里还有个人。
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裳,满头银发。
恍然间,她似乎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知道,那满头银发的男人正冲她微笑。
“阿扈,你来了。”男人这样说。
阿扈歪歪扭扭,终于走进了凉亭,那银发男人起身,朝她伸出一只手。
眼前的世界迷蒙一片,双眼一闭,她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穿着一身藕色的裙袍,坐在开满了荷花的小湖边。
“阿扈。”有人轻声唤她,她才想起来,她是叫阿扈的。
阿扈微微歪着头,对身边的银发男人说:“你是谁?我觉得你好眼熟。”
银发男人抿唇一笑,伸手将她鬓边的碎发挽到耳后,温柔道:“阿扈,你又忘了,我是你相公。南宫无风,你又发病了,记忆力越来越差。”
“相公?”阿扈低喃了一声,抬头看南宫无风,发觉心里并不讨厌这个人。
所以,他真的是她相公?
“你得了癔症,时不时便会胡思乱想,时不时也会失忆忘记从前的事情。”南宫无风递过去一盏茶,那茶杯里飘着一朵菊花。
阿扈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可她所谓的相公已经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好了,乖乖喝茶,你最喜欢的菊花茶。我有替你放糖。”南宫无风将茶杯塞进了阿扈手中。
阿扈喝着那杯茶,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觉得,或许她真的旁边这人的相公。
可是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她怎么也说不上来。
“阿扈,天快黑了,回屋里吧。”南宫无风打横将阿扈抱起,缓步往回走着。
……
玄关那幅画,悄然闪了闪,阿扈又重新站在那里。
“哼,我在画了住了几百年,也该我好好放松放松了。”阿扈微笑着,抬眼打量那幅画。
她找到了镜子,对着镜子不断做着各种动作仿佛活动身体一般。
“阿扈,你在做什么?”慕安不知何时战在了旁边,看着她做了一整套自恋的动作。
“慕安!你回来了!”阿扈冲过去,一把抱住慕安的脖子,撒娇地咬了咬嘴唇。
慕安抿唇轻笑,伸手揽住她,在她唇上重重印了一吻。
他并没有生疑,今天的阿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