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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放到哪里去了?温心的眉微拧,试图挣扎,“混蛋……”
他仍旧没有一丝的留情,仍旧很卖力,仿佛要将她彻底的吞掉,同时霸道得让她有些吃疼。他的手戏弄着她的发丝,如此还不够,手继而往下探……
温心比厉流煜想像中紧张,她的表情可以伪装,身体却是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小东西看起来真不是那么简单……
他俯在她的耳畔,低低的笑出声。温心脸颊滚烫,大气都不敢出。她居然羞耻的……!她立马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厉流煜的长舌舔过她的脸颊,暧、昧出声:“小东西,瞧瞧你现在的表现。你是多么的渴望着我,你知道吗?”
他彻底的将这个女人彻底的夺去,让她完全的属于自己!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么快的夺去她,游戏就不精彩了。
小狐狸既然喜欢玩,那么他奉陪到底吧。
他真喜欢看着她难耐的模样,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的有征服感。男人不就是如此吗?靠征服女人来征服世界……
温心咬下唇,仍旧死撑,“我要尿尿,你真蠢。我要上洗手间,放开我!厉流煜,否则我让你后悔终生。”
“真的是尿吗?那么温二小姐有些丢人了,居然尿……。你说外面那些男人要是看到自己的女神如此的落魄,会有多伤心呢?”厉流煜果然是一个恶魔,对她没有丝毫的同情。
温心根本没有奢望过这个男人会对自己手下留情,既然丢脸成这样,那么必须想办法离开。不然只会丢更大的脸。
“就是如此,那又怎么样。放我走,我要离开!快点!”温心用力的推开这个男人的身体。小小的身体发出那么高分贝的声音,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她的身体比想像中还无力,就在她绝望之时,电梯叮的一声,居然自动打开了。她立马像仓皇的小兔捂着脸逃跑……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厉流煜唇畔的笑意更深。
温心冲到电梯,生怕厉流煜会追上来。在长长的走廊上,她扶着墙壁不停的喘了几口粗气,拍了拍胸膛,看了好久,确定他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一口气。慢慢地到酒店的VIP包厢换上自己干净的衣服,然后去洗手间,很久才跑出来。坐在外面等她的叶礼急得满头大汗。
第13章 无字墓碑()
“我的小祖宗,你没事吧。小脸红成这样,在洗手间里面呆了这么久。”叶礼看她出来,立马迎上去,追问。
温心白了一眼自己的发小叶礼,“我能有什么事,在电梯里呆太久了,有些窒息而已。你记住了,今天的事情给我封住记者的口。”
叶礼一听她没事,长长的舒一口气,“行啦,我知道了!你哪次惹出事,我没有给你处理到位了?”
“行,好哥们,你的大恩我记住了,年底结账哈!”温心跳着拍了拍一米八的叶礼肩,就立马离开。
叶礼无可奈何的耸耸肩,他完全是摸不清这个小女人在搞什么灰机。作为她的发小,也只能尽心尽力的为她善后了。
温心换好衣服就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去取车,却没有想到会在那里看到他。他结婚一年之后,她在这个不大的F市从未碰到过,她有些庆幸。
却没有想到,上天还是玩弄了她。
费爵怔怔的站在温心的跟前,表情复杂,她跃步上前,根本没有多想,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又准备拳头攻击之时,费爵握住她的手腕,“温心,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是么?我的好姐夫!?”他怎么可以那么的理所当然,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温心,你到底认清了这个男人几分。
“既然叫我一声姐夫,那么保持应有的尊重。再者,我们之间的一切已经是过往,只是没有想到温二小姐还在回味着。早知你如此的深情,我们应该保持这种关系,那样多刺激。”费爵慢慢地凑近温心的脸,一字一顿的说着。
温心的脸色大变,抽回自己的手,低曷出声:“呸!肮脏的臭男人,你真以为我忘不掉你吗?错了,我已经有了新对象,那个男人就是厉流煜,样样比你好。”
“厉流煜?”费爵听到这三个字,脸色微变,眼底里溢着一丝的醋意。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换了新对象。
费爵的拳头微微地捏紧,倏地在下一秒又松开,他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为什么要吃醋,那样对自己的下一步计划非常的不好。
“行,那祝你幸福,我的好妹妹。”言罢,费爵转身开着车离开了车库,根本没有察觉到温心已经泪流满面。
温心的身体慢慢地蹲在地上,泪水不争气的往下流,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她真痛恨自己如此的丢人,还叨念着以往的种种。
再见吧。
学会放手。
车慢慢地前行,费爵打了一个方向盘,调转了车头,开向了F市的公墓区。从车里下来,看着满山的墓碑,最后拾阶而上,那石梯好像很长很长,很远很远,怎么也走不到尽头一般……
他的脚停在了一个没有刻字的墓碑上,呆呆的看着那一方坟墓,脸上充满了悲伤,拳头握得很紧很紧,青筋突现,召示着他纠结的内心。
“你放心吧。游戏开始了,我会让温柔付出惨重的代价,包括整个温氏,连温心也不例外。”费爵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隐匿着莫大的伤痛。
第14章 痛苦的挣扎()
费爵缓缓地闭上双眼,无法忘记他临死前那痛苦的表情,更不能将这个仇恨轻易的抹去。温家欠他的,他会一一讨回来的。
因为报复,他放弃了自己爱的人……温心。如果早一点知道,或许他不会爱上那个女人的吧。爱上了就很难忘记……
可是他仍旧违背着自己的心意,将温心狠狠地伤害,甚至以言语刺激。有时他真觉得做人好难好难。
尽管如此,他也要坚持下去,因为费家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的响着,他缓慢的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跳跃的两个字“温柔”,眉微拧,点下接听键,“喂……”
“晚上会回来吗?我给你煲了汤,如果不回来,我给你送到公司去吧。婆婆说你最近有很多的公事要处理,我知道的。”是温柔一贯的关心和温柔。
费爵的心曾经软过一分,可是看到那一方坟墓,他轻咬下唇,“我会回来,在家等我。做好你应该做好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
他每晚回去就是对她极尽的折磨,可是那个女人乖巧得像小猫,不管他怎么折磨,她都温柔的侍候着他。
偶尔他也会有些迷惘,可是大多时候是心狠无比的。
车停在了家里的车库,走进客厅,费母就走过来,接过他的大衣,问:“你又去他那里了,既然人已经去了,何必老跑去,他也不想你这样。”
费爵轻垂眸,安慰说道:“妈,他一个人怕寂寞,我偶尔去看看,他或许会高兴一些。不是吗?”
费母叹一口气,轻点头,“嗯。话虽如此,可是……好了,你回去吧。温柔在房间里等你,给你煲了汤。”
“好。”
温柔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费爵对费母的种种,她有些心酸。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对他母亲的温柔是她幻想过的。
可是她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会如此的对她,仅仅是因为她肮脏吗?
她觉得不是,又觉得是。
很纠结,很踌躇,甚至不敢问为什么。
费爵走到她的跟前,粗鲁的拽过她的手腕进了卧室,“该作什么?”
温柔明白的颔首,退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卑微的裸在他的跟前。他像例行公事一般,蹂ni她,占有她……
不管怎么样,她都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事后她体贴的为他擦洗着身体,终于开口问了最不敢问的事情,“爵,因为我脏了,所以你就那么的恨我吗?”
费爵蓦地抬眸,双眼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随后冷笑:“你觉得呢?”
温柔感觉费爵的眼神如芒刺般扎人,她连抬眸的勇气都没有,她或许真不应该那般的问,真是愚蠢的行为。
“不知……你当我没有开口吧。我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一切,你放心。”
费爵轻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容颜,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喃声说道:“你的肌肤真好,很迷人。难怪之前那么多的男人倾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可是你现在属于我的东西,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