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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落脚。
显然很不正常啊!
“那是鱼鹰子!怎么会有真的多鱼鹰子啊!”
陈老三指着一群大小似鸽子,头尖腿长的绿色鸟喊道。
我们三人都没听过这种鸟的名字,更没见过这种样子的鸟。
“三哥,鱼鹰子是啥鸟?之前我们这一片似乎没见到过!”
我忙问道。
“这种鸟生活在海拔四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岭里,而且依赖着黄河,据我所知只有唐古拉山的深处才有。”
“青海?”张凯龙惊呼道。
“鸟这种动物地域性挺强的,青海距离河口上万里,这这叫什么鹰子的鸟咋会跑到咱们这里呢?”
王吉良喃喃道。
“不光是鱼鹰子,你们看,这破庙附近至少有十几万只鸟,而且种类繁多,看样子很多都不是当地的啊!”
张凯龙回道。
我视力好,极目远望,发现了更邪门的事,四面八方还有无数的鸟朝着这边而来,看样子都会停到这里。
今天这里不会是鸟类的大集吧?莫非动物也有这习性?
“你们看前面!”他指了指我们身前十几米处的地面上。
顺声望去,之见地上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其实我很不喜欢用“无数”“大约”这样的词语,可当时看到地上的蚂蚁,实在想不出更恰当的形容词。
整个地面几乎都是蚂蚁,密密麻麻的蠕动着,我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画面,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一定会当场抓狂的。
这些蚂蚁好像很焦躁,都在拼力往前爬,而且和树上头顶的鸟一样,虽然都是蚂蚁,却有不同的种类。
我们当地最常见的是那种黑色的小蚂蚁,还有一类方言称呼为“粘蚁羊”的大蚂蚁,可我们面前各种颜色的蚂蚁几乎都有,红的,黄的,彩的,颜色不一,个头不等,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
“事情不对劲啊!”
张凯龙声音有点变调。
“小振,这么多的鸟和蚂蚁,能说明什么呢?”王吉良一脸惊恐的望着我。
我想了想,回道:“说明什么,目前我还不知道,他们应该是奔着古庙而来的!”
古庙已经十分破旧,庙顶都塌陷了一多半,可是下再大的雨,庙内从不存一滴水,即使今年的雨水这么大,庙内的地面上依然十分干燥。
走进庙内,顿时一阵极其的清凉袭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么冷啊!”
陈老三随口说道。
我和王吉良也觉得很反常,虽说平时这庙内温度是比周围稍低一点,可温差也没这么大啊!
当时是八月末,很多人都还穿裙子,穿半截袖,可一走进庙内,就好似突然走进了春天。
“小振呐!这样的建筑,我之前见过啊!”
陈老三四处打量了一番后,对我说。
“你见过?不会是在我姥姥的山谷里吧?”我回道。
之前已经说过,玉女寨里也有这样一所古庙,只是面积小了些。
“不是!是在黄河边上的一个悬崖上。”
陈老三回道。
第80章 鬼压身()
陈老三所说的悬崖正是位于黄河十八旋的之上的一座山峰上,紧靠着黄河。当年,为了寻找那羊皮上所描述的地方,陈老三沿着黄河两岸找了不下于几百遍,在那几年里,虽然他没能找到姥姥所居住的山谷,但却发现了几处极其隐蔽的山洞(后来才知道是河神藏身之地),和一个几乎变成废墟的破庙。
从废墟外面看,只能看出眼前的废墟曾经是砖瓦琉璃的建筑,走到废墟中心,还能看到这建筑的风格。
陈老三之所以对这建筑风格印象这么深,是因为这建筑太特别了,和他见过的所有建筑都不一样。
因为只是废墟,陈老三只也去过一次,后来也就逐渐的淡忘了,现在突然看到了同样的建筑,才唤醒了沉睡的记忆。
听陈老三这一席话,我和张凯龙互望了一眼,看来这破庙有问题啊!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几分钟,我才想起王吉良一直站在我们身后,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转身看他两眼直勾勾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忙喊他:“王叔?”
然而王吉良并没有回答。
“王叔?”
“老王书记?”
我喊到第二声时,张凯龙和陈老三觉得事情不对劲,也忙转过身,和我一起喊。
见势不妙,我就想过去拉一把王吉良,可刚迈了一步,就被身后的张凯龙把我拉住了。
“小振,你看老王书记的眼神,他恐怕出事了,先别靠近他!”
不得不说,张凯龙的嗅觉和反应速度都很灵敏,不愧是专案组的一把手。
陈老三,也两步走到我身旁,指着王吉良,颤抖地喊:“他他被鬼压身了!”
我觉得在我国,特别是农村地区,“鬼压身”应该是一种比较普遍存在现象,也许不同地区的称呼和解释略有不同,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有人说所谓的鬼,其实是一种邪气,也有人解释为人的灵魂在作祟,甚至有人尝试用科学的角度去解释,说这种现象是“人力磁场”,但不管怎样,我都相信这样的事情的确存在,而且应该有不少人经历过。
陈老三的话刚说完,我就看到王吉良浑身一哆嗦,原本直勾勾的双眼顿时就有了精神。
“小振!小振!赶紧收手吧!这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
王吉良竟然朝我着我说起了这样的话,惊得我们仨人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
让我们震惊的还不是他说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而是说话的声音。
王吉良突然变声了,连语气也不似从前。再一琢磨,我浑身就是一哆嗦,心里猛烈的颤抖了几下。
这声音?这声音这么熟悉啊!分明就是个老头的声音,我的天呐!这不是古董李的声音么?我脑中电光一闪。
“小振、老三,我得谢谢你们,我终于回家了,这是这黄河里的水深的很,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
顿了顿,王吉良又缓缓道:“我走了!永别吧!”
这句话刚说完,王吉良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扑通”一下趴到了地上。
“王叔!”
一看王吉良晕倒了,我也顾不得是人啊还是鬼了,两步冲过去托起他的上身。
这时候再看王吉良的脸色,已经略带红润了,双眼微闭着,就像睡着了一样。
“王叔!你觉得怎样啦?”
我连忙喊他,想让他赶紧醒过来。
我连喊了几声,就感觉他的身子微微动了几下。
“咳咳!”几声咳嗽后,王吉良眼睛缓缓的睁开了,看到我扶着他,张凯龙和陈老三也满脸紧张的盯着他的脸,似乎很不理解。
“我怎么啦?你们这是”
张凯龙忙回道:“老王啊!你刚才一下子晕倒了,可能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吧!”
说完他还轻轻的拉了我一下。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时候,还是在这种环境下,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扶起王吉良,他只是觉得浑身很累,也并无特别不舒服的地方,我也就放心了。
这时候,就听到外面的鸟叫声响成了一片,几十万只鸟就好像突然收到了惊吓一下,横冲直闯,四处乱飞。
“外面出事啦?”
张凯龙喊了一声,人第一个冲出了门口。
我和陈老三也扶着王吉良跟着出了庙门。
只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所有的鸟,鸣叫着在空中乱飞,羽毛就像下雪一样纷纷落了下来。
不一会儿,地面上已经一片鸟毛,渐渐的撞死的鸟也直坠下来,一只,两只,很快地面上又就多了一片死鸟。
“蚂蚁呢?”
张凯龙突然喊道。
我急忙看向地面,我擦!这原本密密麻麻的一片蚂蚁,现在却一个也不见了。
与此同时,我胸口的那种压迫感突然猛烈起来,就好像当日遇到变成了猫脸的李大娘一样。
“几位啊!我有种预感,要出大事啦!”
一听我这么说,王吉良和张凯龙也紧张起来,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们知道我的能力,也深深的感触到了世上真的存在一种阴邪之力,是他们无法抵御的。
因为周围几乎都是树,即便我视力再好,也不能望眼欲穿,我便暗运气流到双耳。
我渐渐的听到远处有很多人走路的声音,而且是从村里向村外走,听上去至少有上百人,只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