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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让你回头嘛?你这个小色女!”
“你——你,你在干啥啊!外面又不是没有厕所。”
“配药啊?让你来给我打下手,你却捂着眼在这大呼小叫——”我故意斥责道。
听声音,于丽娜知道我完成了,缓缓的放下了手。
“你这是在配药啊?无赖!——我什么也不会,能帮什么忙啊?”她红着脸,扭捏道。
“帮我把裤子扣好吧!这个应该会吧?”
其实我叫于丽娜来的目的有二,首先是让她帮我看着人,这种“配药”方式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再就是她上过卫校,懂一些医药常识,我总得找些药水药膏的把尿骚味掩盖住吧?
没想到这里环境适宜,设备也齐全,没用到她。
于丽娜帮着我往杯子里放了点紫药水,又掺了点别的东西,她还很认真地闻了闻,然后朝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手术室,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怎么样?药——配出药了么?”公安局另一个副局长忙问道。
我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朝他点了点头。
于丽娜紧张啊!满脸通红,眼神也充满着胆怯。
“这位小妹妹,你没事吧?”
副局长问完我,眼神随即扫到了于丽娜脸上,随口问道。
“没事没事,我——”
很快两个护士接过了“药水”,又灌到了一个便于使用的杯子里,一旁十几个医护人员便开始议论。
“这是什么药?看着也不像啊!”
“对啊!进去到出来,也不过几分钟,这就能配出神药来?”
一个护士轻轻把床头摇了起来,另一个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把“药水”喂到王局长嘴里,大约喂到十几口时,就有反应了,王局长先是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猛的一下吐了出来。
那味道真够恶心啊!在呕吐物中,能看到有几个白色的虫子在蠕动,张凯龙有经验,早就准备好了杀虫剂,几下子后,白色虫子就不动了。
王局长缓缓地睁开眼,先是问自己这是在哪里,又问自己怎么了。
看到我这“药水”如此神奇,几名医生惊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五十多岁,戴眼镜的男医生走到了身前,先是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拐弯抹角地询问“药水”的事。
礼貌总不是坏事,我也并不讨厌他。
看到他工作服的胸牌上写着“内科主任张永山”,便直接称呼他张主任。
“张主任,这次的药是专门配给王局长的,不适合别人用,这样吧!我待会看看其他病人的症状,再配一些——记住啊!只要病人吐出来,就不要再喂食了。”
张永山听了后,感激涕零地深深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跟着张勇山挨个病房转了一圈,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病人的病状,果然不出所料,大部分人和王局长一样,都中了蛊毒,也都打了镇定剂,被捆在了床板上。
这些人多半是生活在黄河两岸的百姓,可能是吃了黄河里的鱼才这样的。
即将转完一圈,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陈大师吧?幸会!幸会!”
为首的是个老头,看着六七十岁。
张永山忙迎过去,一脸尊敬地说:“对!刘院长,这位就是陈大师”
在前呼后拥下,我被“请”到了一间门牌上写着“院长室”的办公室。
“陈大师年纪不大啊!”刘院长办公室只留了几个人,让后关上了门说道。
“我马上十八周岁。”
“他们几个都是副院长,没有外人,我就开门见山说吧!这次瘟疫是不是有脏东西?”我没想到堂堂区人民医院的院长竟然一开口就这么问我。
我摇了摇头,回道:“简单说吧!是黄河里的一种蛊虫”
我挑选着把蛊虫的事说了一遍,只听得几个人张大了嘴,一脸的不敢相信。
“黄河里怎么会有蛊虫呢?刚才你是怎么配的药——能不能把配方卖给我们?价格好商量——”
我一听,心里就想笑,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刚才王局长喝的是我陈小振的尿,也不能说,配方就是我的体液(血、尿、汗),便装出了很为难的样子。
“我们也不为难陈大师,这样吧!这次中蛊事件影响很大,我们我们院里的医生怕是攻克不了,你能不能帮我们一把?——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其实在转那一圈的时候,我就想出了应对之法。
第318章 奇特的配药方法()
我让刘院长找了个非常封闭的手术室,在里面准备了个能容得下我的缸瓮,再准备十几小桶凉白开水,然后把做手术的仪器全部打开,又找来几个“电炉子”。
关掉所有门窗后,不到十分钟,满屋子里就变得如同蒸炉。
为了掩人耳目,我还是把于丽娜留在屋内,编其名曰“打下手”。
“小振,你到底想干嘛?”于丽娜热的把外套脱掉,最后只剩内衣了。我一看就想笑,此时她穿的还是之前我买的那种粉红色内衣。
“我在配药啊!”我脱得只剩下裤头。
“配药?你你不会想光天化日之下,对我怎么着吧?”我也不知道于丽娜是不是开玩笑,说着还故意把双臂横在了胸前。
又过了几分钟,俩人都出了一身汗,我觉得时候到了,便钻进了缸瓮内,然后把被汗水浸透了的内裤揪了出来。
“给我递水吧!”我指着水桶里的凉白开水对于丽娜说。
于丽娜热得也不行了,眼看着汗水从额头上、脸颊上、胸脯上流下来,整个人就好似被雨淋过。于丽娜先是自己喝了一杯水,又递给我一杯
常在地里干活的人知道,天热的时候你越喝水越出汗,反过来出汗越多,你也就越想喝水。
俩人各自喝了三杯水后,汗水便一发不可收拾。
“你就把那点‘小布’脱掉吧!门关着——再说,你身上哪块皮肤我没见过啊!”
我这话是由衷的,汗水和雨水不一样,即便是你只穿着内衣,被汗水湿透了,也十分难受。
人在不正常的环境下,就容易做出不正常的事情,像什么酒后吐真言之类的,其实是一个道理。屋里的温度足有四十五度以上,于丽娜早已心神不宁,被我这么一说,扭捏着把最后的遮羞布脱了下来。
我再次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羞得于丽娜赶紧蹲到了水缸旁。
“就知道你没长好心眼,看什么看!小心眼睛长疙瘩。”
俩人就这么一个在缸内,一个蹲在缸外,聊起了天。
接近两个小时候的时间,我先后喝了十几杯水,缸底的汗水也足以没过硬币。
此时的于丽娜早已不再娇羞,选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坐在我身侧,无限风光尽收眼底
“差不多了!”看到缸里的汗水应该够用了,我抬腿迈了出来,当时也忘记自己一丝不挂了,进缸时仅有的内裤也早已扔到了一旁。
“你你耍流氓啊!”于丽娜盯着我的胯部看了十几秒钟后,方才缓过神。
刚出了一身汗,十分舒坦,等我意识到自己在“耍流氓”时,已经出来了,干脆就这样吧!
这件手术室是河口区人民医院最高级的手术室,内设有休息室和洗澡间。
于丽娜看到我出来了,赶紧抓起身侧的衣服,想穿上,却被我摆手制止了。
“都是汗,你怎么穿啊?先把电炉子和手术灯关掉吧!”
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于丽娜听我这么一说,也没再坚持,甩了甩身上的汗,就站了起来。
“咱们去冲个凉吧?否则这身汗味还不熏死别人啊!”
“咱们?一起啊”
“没时间了!就一起吧!用你的话说,只是一起洗澡,又不做别的。”
凉水冲到身上,甭提多爽了,于丽娜很自觉、很温柔地帮我搓了搓背,我想“投桃报李”被她拒绝了。洗完澡,我看着于丽娜姣好的身材,心里有点荡漾,某地方也顺其自然地有了反应。
于丽娜读过卫校,自然知道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现象,娇羞地指了指,便回过了头。
冲完凉水澡,一身清爽,实在是不愿意再穿上刚才的湿衣服,恰后看到隔壁休息室的厨子里挂着崭新的工作服,甚至连一次性内裤都有。
我也不客气,自己挑了一身,又给于丽娜挑了一件,俩人穿好衣服便打开了手术室的门。
自从我们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