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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凯龙苦笑几声,说:“我去了三四次了,韩大师一直不在家”
我听了后浑身一怔,心道“我师兄不在家?他能去哪啊!”
王吉良都急得不能办啦,听到他们提到“韩大师”,便条件发射般地看了一眼我,然后对张凯龙和老宋说:“小振也许可以试试!”
“小振?他?”
张凯龙知道我是个初中都没上完了半大小子,虽然接触过几次,可并不知道我跟着师兄修道的事。
“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其实你们说的韩大师,是我的师兄,如果需要我的话,我可以试试!”
一听这话,就连王吉良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小振,你说的高人就是韩大师啊?”他问。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一言难尽啊!我既然喊他师兄,那就是还有一位师父,这事挺很难解释清楚。”
老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足足有一分钟。
“小伙子,你道行不浅啊!听说过‘咒怨经’吗?”老宋声音低沉地问。
我点点头。
“咒怨经”是师父留下的诸多秘诀中的一篇,我虽然背得滚瓜烂熟,却并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那就好办了!”看到我点头,老宋原本暗淡的双眼瞬间有了光泽。
我凭着自己对师父留下几本书的理解,学着师兄的样子,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拿着红木宝剑,跟着老宋和张凯龙他们上了船。
这是几艘小铁船,都是附近渔民的,被消防警察用绳子拴了起来。
我像被当做上宾一样,坐在船头。
船缓缓地驶向了河中央,我手里罗盘上的银针也逐渐抖动起来,同时我胸口的压迫感也逐渐的强烈了起来。
船到了河中央后,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晃动,几艘船也随之摇晃了起来,越晃越厉害
我想起自己的双眼可以透视,立刻运作体内热流,在身体内运转了一圈后,转移到了双眼。
伴随着一阵难以熊人的舒服,我就就看到地下的淤泥里伸出了无数双干枯的手,死死的抓住了溺水者的脚腕。
那些淹死的人满脸煞白,眼珠爆裂,应该是咽气之前看到过极其恐怖的一幕。
“小伙子,该你出场啦!快念‘咒怨经’啊!”
老宋一边向水里扔纸钱,一边朝我喊道。
“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恶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四时八节,因旺而生。神不内养,外作邪精。五毒之气,入人身形。或寒或热,五体不宁。九丑之鬼,知汝姓名。急须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今”
我一口气念了三遍,就感觉原本越晃越厉害的船身,逐渐稳住了。
我睁开眼后,看到船上所有人都满脸惊恐的盯着水里。
低头再看。
我的娘啊!水面上漂着几十具尸体。
第25章 恶鬼压少女()
这些浮尸就像死鱼一样,肚子涨了起来,满脸都透着恐惧。
老宋扫视了一圈,朝着俩小伙子喊道:“下绳索,捞尸!”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黄河捞尸人在工作,只见俩年轻小伙子各提着一根棕色的绳索,绳索一头是个系着红绳的矛。
“唰”的一下,拴着矛的绳子头在他俩手里轮了几圈,极速地飞向了一具尸体。
先把尸体拉到船边上,然后用一根竹竿挑着另一根红绳子的“活口”,准确无误的扣到了尸体的手腕或者脚腕上。
专业的就是牛叉啊!三个人一阵忙活,河里的一具具尸体逐渐被捞了上来。
天黑前,张凯龙数了数,整个五六里的河段里,共捞起了四十四具尸体。
下了船后,我几欲呕吐,脑子里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河中尸体的惨样。
当晚上,王吉良把我叫到他家,让王婶子炒了俩菜,俩人边喝酒边聊天。
“小振,你跟叔说实话,这黄河突然断流,后来又淹死了这么多人,是不是和你说的那那黄河邪祟有关?”
王吉良压低嗓音问道。
“王叔啊!这个我也不知道,书上没有写这些事啊!”
王吉良一口干了半杯酒,厉声道:“我总觉得这黄河里的东西没有被制住啊!”
“没有被制住?难道我古钟失去作用啦?”我问道。
“这个也只是我的感觉,以前就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这黄河里的东西不好惹啊!惹毛了它,它会报复的!”
回艳丽家的路上,我琢磨了今天这整个事情的始末,总觉得漏掉了哪个环节
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艳丽已经做好了饭,正焦急的站在门口等着我。
“好香啊!做什么什么菜?”
我还没还没进大门,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味。
“鱼汤啊!正宗的黄河大鲤鱼!”
艳丽很兴奋地回道。
“哪来的鱼?不会不会是今天他们从河里弄来的吧?”
“呵呵!是郝晓玉给送来的,他爸爸捡了一桶”
还没等艳丽话说完,我便手一挥,斩钉截铁道:“这鱼绝对不能吃!”
艳丽眉头一皱,原本想让我夸几句,脸上还咧着微笑,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僵住了。
“为啥不能吃?这可是野生的纯天然大鲤鱼啊!绝对没有公害。”
“这鱼身上带着黄河里的咒怨邪气啊!难道你也想变成猫脸老太?”
一提到说猫脸老太,艳丽瞬间蔫了。
放着香喷喷的鲤鱼汤不喝,俩人就着腌菜吃馒头。
艳丽虽没有再提鲤鱼汤的事,但一直闷闷着噘着嘴,很明显心里还是很不爽!
这一天精神一直高度紧张,所以晚饭后立刻躺到了床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哐哐哐”的敲门声。
“小振!小振!赶紧起来,又出事啦!”
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躺在床上睡觉时,听到拍门喊叫声了,我都有了心理阴影。
他娘的又出什么事啊!我心里暗骂道。
拍门喊我出来的人是李小坏。
“小坏哥,你娘的喊什么啊!我刚睡着!”我一边披着衣服往外走,一边骂道。
“小振,振哥哥,振大师了不得啦!村里好多人被鬼压床了,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
李小坏急得结结巴巴地说道。
“啥?鬼压床?这大半夜的咱别开玩笑啊!”
“我哪有心情开玩笑,王叔让我来喊你过去看看!”
一听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知道又出事啦!
我应了一声,回屋子取了红木剑和罗盘,和艳丽简单说了一下,便跟着李小坏跑了出去。
李小坏带着我是去郝晓玉家。
一进大门就看到她父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叹气。
“郝叔!晓玉姐怎么啦!”
我边进门边问道。
“小振啊!你可来了,晓玉好像是被鬼压床了,浑身一动也不能动,你快看看吧!”
王吉良也站在一旁,倒背着手,面露愁容。
“是啊!小振,今晚上,咱村已经十几个被鬼压床的啦!以前孙老头在的时候,他有法子,现在咱村里就靠你了”
“我先去看看吧!都是街坊,如果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全力啊!王叔。”
郝晓玉的卧房十分整洁,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床单和被罩,整个屋子透着一股暖意。
郝晓玉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看到我们进来,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睛时不时的眨一下。再看第二眼,我就知道她为啥脸红了。
这是夏天啊!就算是二十岁的未婚女子,在自己闺房关着门睡觉时,也都穿得很少,甚至有的裸睡。
郝晓玉身上盖子一条微微透明的单子,她纤细的胴体隐隐可现,这单子应该是她的父母盖上去的。
“小振啊!你得想想办法啊!这样时常长了,就算救过来,身体也可能受到损害”
郝晓玉的母亲是个中年美妇,看到自己女儿这样,心急如焚,拉着我的手,不停的哀求。
“婶子,看你说的,我和晓玉姐姐是一起长起来的,我能救的话,还能不救嘛!”
说着我就走到了床边。
我先看了自己手中的罗盘,那银针一直在微微颤抖,我记得黄河道经上写着“邪气弥漫处,银针微微抖”
我又把身上的那股力量聚集到了双眼,伴随着一股极其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