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很快我们就把每间屋子转了一圈,共发现了十几具尸体,这十几个人死状极惨,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张凯龙认出了老孙所长,他的肚子上有一个大洞,肠子被扯了出来,看样子,这肚子上的洞是被人用手抓出来的。
我觉得最惨的还是两具女性的尸体,估计二十出头,看俩人的穿着和打扮,不像是警察,不知道是警察的家属还是来派出所办事的客人。
这俩人上身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扯烂了,胸罩撒在五米之外,俩人的身材原本应该不错,只是此时胸前的一对大兔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血肉模糊。
身后有两个警察当场就吐了,这也怪不得他俩,因为这他娘的不是一般的恶心啊!
回村的路上,我的心跳始终很快,并非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我能明显感觉到,自从我们从黄河下的古墓中回来后,好像一场更大的灾难瞬时弥漫了起来。
我心想:这事归警察管,我也帮不上忙,干脆就懒得再管了。
师叔和陈老三的心事好像被我还重,一路上大家都不说话。
快到老庙村时,师叔突然开口:“小振,僵尸再现,不可小觑啊!我记得你师兄的房子里有几本描述僵尸的古书籍,我想和老三再去看看,如果有什么消息,你你就去那里找我们吧!”
李小坏先把我放到了村口,然后就开车去送师叔和陈老三。
一进村,还没看到一个人,我就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臭味,顿时心里就是一紧啊!一下子也想到了师叔的话,难道全村人都中了某种古老的蛊毒,会在不久之后变成僵尸?
当时我也慌了,不自觉的脚下的速度就快了。
回到郝晓玉家,看到只有艳丽和郝晓玉在家。
“小振,事情咋样啦?”
艳丽看到我进门,很温顺地靠了过来,拉住我的衣襟问道。
“哎!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啊!又是十几个人,一言难尽呐!”
郝晓玉也闻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没有事,嘴角咧了咧笑道:“你没事就好!别人嘛”
男女之间其实就隔着一层很薄的纸,这层纸不捅开,双方终究会有距离感,一旦捅开,所有的距离也就烟消云散了。
俩人一边一个,一只手拉住我的衣襟,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
虽然那股淡淡的臭味依旧在,可一种更温暖的感觉瞬间冒了出来。
三个人温存了一番,这毕竟是在白天,而且随时都可能有人破门而去,所以都适当的克制了一下。
“岳父岳母呢?”我问。
“他们去工地了,你就不想看看你的新房建的咋样了?”
郝晓玉似笑非笑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回道:“不怎么想,我现在就像把你俩
俩人只是一味地笑,估计此时和我想的一样吧!
过了一会儿,丈母娘回来了。
“小振啊!你真是大忙人我这就去做饭啊!”
吃了午饭,我先去了一趟王二捣蛋家,一进门就看到他们一家四口(王二捣蛋的哥哥回来了)满脸喜悦。
“有啥好事啊?大娘!”我问王二捣蛋的娘。
“是小振啊!快进来,大娘不知道咋感谢你了那珠子,已经卖了,卖了七八十万呐!我我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啊!”
我心道,哎!还不如当初直接给他们钱呢!这算是被人骗了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王二捣蛋父母的精气神明显好多了,随便聊了一会,我又去了王吉良家。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身材极佳的美女背影。难道是明月姐姐?我心里想道。
可能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那美女转过了身,我看得就是瞬身一颤,果然是王吉良的女儿明月,只是一年多没见,她身材丰满了不少,模样也俊俏了很多。
“你是小振?呵呵这么大了,还壮了啊!”
“明月姐?你你也是大美女了!”
王明月是我们村第一个硕士研究生,就读于南方某个大学,因为今年要毕业实习,所以暑假没有回来。
我和明月姐聊了几句,王吉良才从里屋出来。
“小振你和我爸聊着啊!我出去一趟。”说完她就笑着出了门。
看到客厅里放着的两个大行李包,不用问就知道王明月是也是今天才回来,另外她身上也没有那种难闻的味。
看到闺女出了门,王吉良脸上的笑容随着不见了,低声问我:“小振,你和叔说实话,是不是出事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难道又有什么脏东西?”
“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可怕和复杂。”
我把那晚他们极其被迷惑,到了黄河边,并且所有人都好似变成雕塑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王吉良听得目瞪口呆,连问了我三句“这是真的么!”
“千真万确!我说出来你别害怕啊!大家大家身上好像中了一种蛊毒,最坏的结果是在不久的将来,都会变成僵尸!”
“僵尸?这这怎么可能呢!”
俩人的对话又持续了一阵子,最后我装大尾巴狼,承诺在街坊们变成僵尸之前,一定会找出破解之法。
离开时,我让王吉良一定要保守好秘密,否则又会闹得人心惶惶,再出什么幺蛾子就不好控制了。
刚离开王吉良家,我突然想到既然是蛊毒,应该问灵蛇啊!没准他知道该怎么办。
我用思维和肚子里的灵蛇打招呼,连问了三遍,它才翻了个身回道:它和我都能化解这种蛊毒,这仅仅是一种初级阶段的蛊虫,因为我之前喝过很多灵药,而且体内有灵蛇,所以我的血液、唾液、体液甚至尿液都有解蛊的功效。
一听它这么说,我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一半。
听灵蛇这么一说,我寻思道:唾液都可以解蛊了,精液应该也可以吧?
第222章 大桥塌陷()
从王吉良家回郝晓玉家的路上,我碰到了好几个村里的街坊,他们见到我后都热情地打招呼,但我能看出来,这几个人的脸色铁青,表情也十分古怪。
见到郝晓玉和艳丽,我只想冲上去,用我体内某种液体帮她俩解蛊毒,可岳母在家,还得克制住。
因为正在盖房子,岳父从早饭后到天黑前,都在工地上盯着,虽说是给我盖的,但现在已经成了一家人,一家人就说两家话,自然也格外上心。
丈母娘就忙着送水送烟,几盒烟,几瓶酒,值不了几个钱,但能起到很大的鼓励作用,让工人们干的更卖劲。都是过来人,丈母娘从我们的眼神和举动中似乎看出了什么,笑呵呵地指着外面说:“小振啊!今天刚下了大雨,艳丽家的被褥怕是受了潮,你们仨又没别的事,就去晒晒被褥吧!记得回来吃完饭就行!”说完,还朝我微微一笑。
当时我只想笑,心想:老丈母娘还真善解心意,估计也是盼着抱外孙子。
刚开始艳丽和郝晓玉还有些扭捏,支支吾吾的既不说去,也不说不去。
丈母娘故意脸色一沉,说:“你俩不愿去?那就让小振自己去,你们和我去送水。”
“去!去啊!谁说不去了?”
郝晓玉急忙喊道,同时脸瞬间红了起来。
当时大概是下午三点钟,我们仨说笑着去了艳丽家,刚进了院子,艳丽就随手关上了大门,并朝我咧嘴傻笑。
她俩又不傻,自然知道丈母娘话的含义,虽说是下了一场雨,可这段时间天气都还晴朗,再说前几天也刚晒过被褥,不可能潮湿。
一进屋门,还真有新婚燕尔的感觉,俩人拉住我直奔卧室,然后习惯性地拉上了窗帘。
有些事适合晚上做,白天做就会觉得别扭,同时也会有种别样的刺激
三个人无拘无束的状态真好,况且彼此间已经有了一种默契。
对于做这事,我也算有一定经验了,之前每次都很小心。那个时代的农村物质比较匮乏,特别是两口子之间的保护器具。为了兼顾安全和够爽,我用的是黄河道经中记叙的一个方法。
说白了就是按摩女方腰上的一处穴道,这样未成形的子孙就会顺着那条崎岖的路自己走出来。刚开始,我也半信半疑,未婚先孕在当时的农村可是个天大的笑话,可试了几次,发现艳丽没有特别的反应,自然也就放心了。
这一次我就不管那么多了,一次又一次地冲锋陷阵,最后三个人互相依靠着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