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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槐树下。
傍晚时,艳丽家的大门被拍的啪啪响,一开门,郝晓玉等几个比我稍大一两岁的美女嘻嘻地走了进来。
“小流氓,今晚姐姐还得便宜你一次,先来报个道,不过丑话说到前头啊!我会随身带一把剪子,你再我直接‘咔嚓’了你!”
其她几个也跟着哄笑起来。
她们并没有进屋,只是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回家了,说是晚饭后再来。
当晚的事,和昨晚的基本重复,只是年龄稍小的选择跟着父母留在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王吉良就喊我去了村支部,说是联系了区里的文化馆馆长杨国山,叫着我们一起去临县看看那古钟,如果真是老庙村西郊寺庙的东西,应该可以要回来。
一起去的除了我们三人,还有个戴着高度近视镜的瘦老头,长得有点像师兄,只是没有师兄身上的仙风道骨,多了几分书生气息。
不到一个小时,车就进了临县的文化馆。
“老杨,贵客来访,有失远迎啊!”
车停下后,从正楼台阶上走来三个中年人,走在最前面的连连拱手。
“魏老弟,好久没见,这次冒昧打搅了!”
我听得头都大了,果然是在文化馆上班的,说的话都和我们乡下人不一样。
那个被称为魏老弟是文化馆的一个副馆长,看着四十岁出头。
他直接领着我们去了旁边一栋写着“文化馆展馆”的楼里。
刚走进大厅,我胸口的那团热流瞬间就涌动起来。
我心道:有门啊!看来那黄河古钟就在这里!
果然,进了大厅向右一拐,就看到一口高一米出头,黑里发绿的大钟。
“老杨,你们说的就是这口大钟吧?我们正愁没地方放呢!”
杨国山看了一眼王吉良,又用眼神示意和我们一起来的瘦老头靠过去看看。
老头从包里掏出个成人手掌大小的放大镜,沿着古钟的底边一寸一寸的看起来,动作之慢,急的我都想开口催催。
六七分钟后,老头转过身对着杨国山说:“杨馆长,这的确是元代的东西,应该是某寺庙里每日清晨敲击的古钟。”
“奥?”杨国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姓魏的,“怎么样!魏老弟,我没骗你吧!这古钟就是他们村的寺庙里遗失的,都好几十年了,你们就忍痛割爱完璧归赵吧?”
“行啊!你们弄走了,我也省心了,只是简单的程序还得走,我先打个报告,估计两天就能审批,到时候我联系你,你找车来拉吧!”
我看着这古钟时,除了体内热流涌动,还略带着压抑感,就好像当初看到猫脸老太时的感觉一样。这让我有些想不通,如果这古钟真的是寺院用的,就算称不上圣物,也不可能有邪气啊!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得并不快,但是王吉良、杨国山和瘦老头竟都觉得有点头晕,他们以为自己晕车,但我总觉得很可能和那古钟有关,因为离开时,我无意中看到放着古钟大厅的东南和西北两个角上放着两个金属盆,里面有半盆烧灰。
地上还隐隐有松香的味道。
这和黄河道术上记载的一种驱灵之术的摆阵方式有点相似,那是一种驱走邪灵怨气的道术。
我怀疑这个魏馆长对我们隐瞒了什么,怕是他早就盼着有人把这个古钟弄走吧!
第19章 真假疑云()
思来想去,我总觉得这事很可疑,古钟可疑,那魏馆长更可疑。
回到河口区文化馆,他们三人个个面如土灰,就好像生了大病一样。
“没事吧?你们”
我关切道。
“今天身体这么差劲,我平时也不晕车啊!”
杨国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我。
“留下吃午饭吧!老王。这附近有家鲁菜馆很地道,就像咱们当兵时吃的一个味。”
四个人围着八个菜,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动一次筷子。
我终于憋不住,小声问身侧的瘦老头:“老爷子,你不觉得这古钟有些奇怪嘛?”
“奇怪?好像有这种感觉,可一时也想不到哪里奇怪。”
我又问:“之前发现过这样的古钟么?”
“其实古钟不算稀奇,古代寺庙里都有,只不过有大有小,基本都是铁的,这钟似铜非铜,像铁又不是铁,倒有点特别。”
其实我指的奇怪,是指得这钟带给人的感觉,并不是说它的古钟的材质。
显然瘦老头理解错了我的话,可这恰恰提醒了他。
“不对啊!不对啊!这古钟并没有长时间泡在水里!”
杨国山和王吉良也是一怔,抬头看着老头,等待他的下文。
老头的神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之前我把注意力都放在鉴定古钟的年代上啦!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古钟表面的金属锈是常年埋在土里才能形成的,在水里的话就不是这样了!”
老头的声音很低沉,还有些颤抖。
“你是说这古钟并不是在黄河里捞起的那口?”杨国山问。
“如果你们之前的叙述没错的话,它应该不是。”
杨国山看了一下老头,又看了看我和王吉良,皱着眉头道:“这就怪了,难道是姓魏的弄错了?”
这顿饭吃的极其郁闷,杨国山想立刻再去一趟临县,被王吉良劝住了。
“看样子他们是故意带着咱去看这口钟,在没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先别挑明了!”
“那怎么办?”杨国山气冲冲的问。
“咱先让老孙帮着打问一下,反正这两天那位魏馆长会联系你的!”王吉良说。
吃完饭,我和王吉良先回了村里,杨国山说只要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回到村里,王吉良先给他当副局长的同学老孙打了个电话,让他帮着问问文化馆古钟的事。我则去了艳丽家。
这一两天里,那些怪蛇再也没有出现,村里人也逐渐的不那么害怕了,当天晚上艳丽家只有几个串门的,九点多钟便各自回了家。
我打完坐,正想去抱着艳丽说点悄悄话,就听到外面有人拍打大门。
一边拍,一边喊道:“小振!小振!出事了,快开一下门啊!”
我一听就听出来了,这是村里的养羊大户薛春山的声音。
说起来也怪脸红的,我的小破屋和艳丽家隔着两条胡同一条街,可这两天找我的人都知道来艳丽家,反过来想,心里也美滋滋的,这不间接的说明大家都默认我和艳丽是一对了么!
开了门,看到薛春山满头是汗,浑身是土,衣服还破了几个洞。
“你这是咋么啦?薛叔?”
“小振啊!快去帮着找找你婶子吧!她可能可能出事了?”
“出啥事啊!”我问道
“傍晚,我家的羊圈里少了几只羊,她去河边找羊了,可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也壮着胆去找过,在黄河滩上看到了被吃的只剩下皮的那几只羊,可”
话没说完,他就急得哭起来。
“边走边说吧!”我喊道。
我和艳丽说了一声,让她关好大门,就跟着薛春山沿着村西的路直奔黄河。
“薛叔啊!不是我说你,王书记都在大喇叭里提醒过大家了!这几天说什么也别靠近黄河!”
“我们也知道,可是这么多羊得吃得喝啊!看着这两天似乎也没事了,就”
“事已至此,就别说这些了,赶紧找找婶子吧!”
黄河的洪水已经退去了,岸上是二里多宽的河滩地,走在上面,显得非常空旷。
我现在的视力又比前几天提升了好几倍,一眼望去,几千米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老庙村的都知道我跟着一个高人学过道术,我也不隐瞒了,很直接的告诉他:
“薛叔,婶子并不在这附近啊!咱们还得去前面找找”
顺着黄河滩向前走,一边走,我一边四周打量,夜幕下的黄河像一条宽缎子,让谁也不会把他和那些毒蛇联系起来。
走了几里地,突然我就看到原本静静的河面上起了一层雾气,这雾气很邪门,并不是所有河面上都有,只在我身前的那一片河面上有。
而且这些雾气颜色发蓝,似乎在打着旋转,明显不像是平时见到的那种雾气。
薛春山什么也看不到,还想继续向前走,被我一把拉住了。
“不大对劲啊!薛叔,这个季节,黄河里会有起雾么?”
“起雾?哪有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