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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走到了一侧没人的地方。
张凯龙问:“三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雕塑不是女娲?”
“不是!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女娲的孪生姐妹,好像好像叫做河婆!”
“河婆?”我听了这名字差点笑出来,我知道有个河伯,现在突然又听到河婆这名字,就好像他们是两口子一样。
张凯龙满脸疑惑地问陈老三:“我怎么从来没听到过这女娲还有个孪生姐妹啊!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陈老三嘿嘿一笑,说:“这关于古代的传说,其实各地区是不一样的,写到书上的是大都是中原地区的,久而久之,大部分人就觉得这些传说才是正宗的传说”
原来在陈老三生活的宁夏黄河流域,有过关于女娲这样的传说:
相传女娲的父母都是天神,而且她还有个孪生姐妹叫做河婆。女娲和河婆小时候性情一样,都很善良,很天真烂漫,可是后来河婆的性格大变,变得暴力而凶残。
女娲在创造人类后,河神便对当时正处在蒙昧时期的人类进行了大肆捕杀,据说当时人类的种类犹如天上的彩虹,除了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还有绿种人、红种人等。
只是很多人种在那一次捕杀中灭绝了。
后来女娲知道了这件事,十分伤心,就告诉的当时主管生命和命运的自然之神,自然之神听闻后和很生气,一怒之下把河婆困在了黄河的泥沙里。
河婆虽是女儿身,但是力气极大,在他被困了三万五千年后,终于挣脱了,变得更加暴力,这一次她甚至想把整个世界万物都毁掉,于是牟足了劲把天的西南角撞出了一个窟窿。
这才有了后来的女娲补天的故事。
现在的神话传说中之所以没有河婆,是因为她撞破天闯了大祸,被分成了几十块,散落到了世界上极寒、极热,以及沙漠和大湖中,传言她的一部分身体被扔进了黄河里,这才导致了后来黄河给整个人类历史几千次的大灾难,也才有了后来的大禹治水的故事。
陈老三说到这里,又是嘿嘿一笑。
在宁夏那边也有很详细的关于大禹治水的传说。
中原地区的传说中,大禹是通过“疏导”的方式才把泛滥的黄河制住的,在宁夏的黄河流域的传说中,大禹抓住了导致黄河屡屡发洪水的原因——那就是一条由河婆的怨气生成的巨蛇。
这条巨蛇长十几米,一身黑,它导致了在尧舜禹时期的百余年里黄河泛滥次数达到了几百次。
后来有高人指点,这条蛇被困在了一个特殊的棺材里,高人又摆了很厉害的降魔除妖的阵法,稳稳的控住住了这条巨蛇。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陈老三在看到老庙村地下挖出的巨大棺椁以及里面的长条形影子时,表情有些不自然。
张凯龙目瞪口呆地看了看我,喃喃道:“这些传说我们从来都没听过啊!”
陈老三回道:“其实传说嘛!大部分不可信,但是我觉得有一点咱们应该明白,那就是这传说是不是可信,和是不是中原地区的没关系,也许那些偏远边疆地区的传说更真实!”
我和张凯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当晚忙活了一夜,一共弄上来二十一具浑身是泥的尸体。
我找了个机会走到王二捣蛋身旁,让他先回老庙村,还提醒他不要靠近这雕塑。
王二捣蛋已经吓懵了,他是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同事,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嘴里念叨着一个个地跳进了河里,就再也没出来。
等到被捞上来时,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死亡给人带来的恐惧感是其它东西所无法代替的,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怕事!
第131章 天狗吃月()
大约凌晨四点多钟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突然之间原本皎洁的月亮一下子变成黑的了,顿时整个黄河滩也变得漆黑一片。
“是天狗吃月亮!是天后吃月亮啊!”
好几个被雇来干活的老头惊呼了起来。
在这工地上干活的工人大都是附近三乡五镇的村民。
生活在城市里的你可能不了解我们农村人的生活节奏,农闲时节,但凡能出去打工的都不会闲在家里,甚至连妇女们都出去找活干。五十岁以上的老汉干不了重活,又出不了远门,大都到附近的工地上打个杂。
这几个喊话的老头听口音应该是附近的,“天狗吃月”就是我们这一带妇孺皆知的传说。
关于“天狗吃月”的传说我只是零星地听过一点,好像所有的老人都不愿意提起这事,只是在说别的事情时,无意中提起过,但也只是只言片语。
好像黄河滩上每隔十几年都会出现一次“天狗吃月”,而每次出现后,就会有一场无比浩大的灾难,听说六十年代那三年大旱前就出现过“天狗吃月”的天象,还有更早的时候黄河决堤那年
那几个老头抬头看着黑月亮慢慢的跪了下去,好像是在祈祷,那样子十分虔诚。
当晚的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大概五六点时,整个工地现场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尸体连夜被运回了区里。
只是这巨大的青铜像怎么处理成了难题。
天亮前,杨国山带着两个文化馆的人赶了过来,看到这巨大青铜像,惊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最近文化馆我是频频出事,古董李、古教授和他俩学生,短短半个月时间,已经死了四个人。
杨国山也是心力交瘁,他围着青铜像转了两圈,判断这青铜像是空心的,否则重量可达数吨,这艘船根本就载不动。
“趁着人多,也有工具,大伙帮着吧这青铜像弄到河堤上去吧!天一亮我就上报,这东西应该极具考古价值”
杨国山对大家说。
说是人多力量大,其实搬运这么大东西,仅靠人的力量岂不是杯水车薪?
幸亏现场的起重机还在,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那青铜像就被挪到了河堤下的一片空地上。
一切鼓捣完成后,已经是八九点,熬了一夜后,所有人都累的腰酸背痛,正想开车回去,我就看到河堤对面的村里涌出来很多人。
这些人头上带着白帽子,手里各拿着一根柳棍。
大早晨的,这是出丧?
我们当地有人去世后,丧事要持续三天,第三天下午,孝子们披麻戴孝,手里拿着哭丧棒(都是柳树枝,寓意取谐音“留”)把死者的骨灰送到墓地,称其为出丧。
那几年也有偷着不活化的,各级的“治丧委员会”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后来几年才查的很严的。
出丧的方式不同乡镇都有区别,可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大早晨出丧的。
停在黄河大堤的十几辆车先后离开了,本来我们这辆车也发动了起来,看到这群人后,就让司机先等等。
当时和我们在一辆车上的除了我、张凯龙、陈老三,还有两个美女法医,这俩姐姐已经连续工作了二十个小时,早已身心俱疲,这会儿俩人互相靠着在车上睡了过去。
只见那群人缓缓地朝着黄河走了过来。
我视力好,一直在观察着,又看了一会儿觉得他们并不像是出丧的,出丧的话至少得有棺材吧!可是这些人带着的却是一个约两米高的雕像。看着四个人抬着很轻松,这雕塑应该是木头的,雕塑的下半身被黄布围着,头顶上又盖着一块褐色的方布,所以我也看不出这是哪路神像的尊像。
这群里一边走,嘴里还不知道在叨念着什么。
他们走到河堤前,突然就停住了,先是为首的一个老头双手合十举过了头顶,然后缓缓的跪了下来,之后其他人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跪到了地上。
他们这一跪,我大体数了一下,大约七八十个人,前面的头上戴着白帽的都是些年长者,后面还跟着一些年轻人,大都拿着铁锨或者铁镐等,
突然在人群最后面我看到了两个特殊的人,这一看我浑身立即起了鸡皮疙瘩,竟然是之前见过三次的那个老头和小孩,这也间接验证了昨晚我在路旁看到的俩人就是他俩。
这群人磕完头,顺着大堤的道口上了大堤。
当为首的几个站到大堤上时,一眼就看到了我们放到了大堤另一侧的巨大青铜像,然后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当时铜像在我们两者之间,双方距离铜像大概都有一百米。
这时候,我已经十分肯定这群人并不是出丧,而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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