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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焕把警徽亮出来之后,那个女人连忙谄媚的问道:“请问两位到此处是调查什么案件的?”
薛起依然笑着说:“这个属于机密,我们不能告诉你。”
相焕白了薛起一眼,略带生气的口气跟这个女人说:“你就带我们去找产检的大夫就好了,别的不用多问。”
这个女人绕着薛起说:“警官,我们这里孕检的医生很多,请问你具体要找那个?”
相焕没等薛起开口就赶忙说:“我们就找刘玉芳的预约大夫。”
这女人听到“刘玉芳”三个字之后,略带忧伤的说:“你就是说那个丈夫瞒着妻子把孩子拿掉的那个女人吧。”说着摇了摇头,又接着说:“你说这丈夫也真是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那么严重。”
听完这女人说的话,相焕对于她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虽然此人比较势利眼,但是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三观还是很正确的。听这个女人的意思,这个手术是经过刘玉芳的丈夫同意,并且签字的。并非是两人猜想的别的可能。
不论怎么说,现在都应该见那个医生一面。相焕就继续问道:“你刚才说的事情是真的吗?麻烦你带我们去见见那个给刘玉芳做手术的医生吧。我们有很重要的信息需要跟他核实,拜托了。”
薛起看着面前反常的相焕,刚才还一副要跟这个女人,恨不得打一架的样子,现在居然又用上了如此温和的语气。薛起摇晃着脑袋,表示对这样的行为表示不解。
在那个现在变得可爱很多的女人的带领下,薛起和相焕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个医生。
在到达医生门口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妩媚跟医生说了一句:“郝医生,有人要找你。”
这个郝医生头也没抬,专心写着病例。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了这个妖娆的女人一眼,然后温柔的说:“又有患者来了吗?让她进来吧。”
薛起因为尿急,就先去了厕所。那个女人出来的时候,薛起已经不在了。她就只好跟相焕说:“我答应你没有告诉他你们是警察的事情,但是我跟你保证,这件事情跟郝医生一点关系也没有。”
相焕看着面前如此笃定的说着那位医生好话的女人,心里不免有些疑惑,但是这个人倘或真的跟他的姓氏一样是一名好医生,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就点点头,并没有说多余的话。
相焕没有直接进去,她怕自己进去之后薛起就找不到了。他就在那个医生的门口站着,往里看了一眼,又继续往外张望着。
这一生在相焕看自己的时候,刚好也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好像还在等着什么人,就没有叫她进来。
不一会儿薛起回来了,然后和相焕一起进了这个郝医生的办公室。
这个郝医生的办公室比起整个医院的装修风格,还算是蛮正常的医生的办公室。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他身后的那扇窗户。这扇窗户很大,身后的整面墙都恨不得是玻璃做的。透过玻璃,你就能看到窗外有一个人工湖。
湖上飘着几只天鹅,有黑的、也有白的。这个湖不大,也呈不规则状排布,很有几分天然形成的味道。但是确实是一个人工湖,而且这个湖也是这个医院自己修的。
郝医生终于开口了:“两位是来做孕检的吗?”
相焕闻言顺势抱着薛起的手臂,脸也紧贴着。撒娇道:“老公,我这才怀孕了两个月,你就带人家来孕检了,你也太着急了一点。”
薛起也按照两个人之前商量好的,小声跟医生说:“郝医生,我听说你们这里可以测出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您一会儿能告诉我吗?”
只见这名郝医生厉声喝道:“你这位同志要端正自己的态度,当今社会生男生女是一样的。再说你们这才怀孕两个月,根本没有可能会知道。”
薛起又小声说:“老话说,酸儿辣女。这种说法靠谱吗?”
郝医生依然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质问道:“你们都是年轻人,思想层面应该开放向上才对。为什么就要拘泥于生男孩的事情上呢?我们医院里有规定,一生不能跟患者透露孩子的信息。”
说着薛起拿出了自己的警徽。郝医生看到警徽的时候,仍然一脸正气的说:“即使你是警察,我也不能告诉你。这时我们医院的要求,也是我的基本原则。”话虽如此,但是从语气中还是听出了一丝动摇。
薛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们刚才只是在考验你的。我们的真实目的是来调查刘玉芳的案子的,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个郝医生瞬间一副很配合的样子,连忙问道:“这个刘玉芳的手术是按照流程走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唯一让人费解的是,孩子还有两个月就能出生了。但是她的丈夫还是选择拿掉孩子。”
“那您能把这个患者的病历单拿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说着这个郝医生就站了起来,从自己右侧的柜子里拿出一沓病例册来。从一堆病历单中翻找了一会儿,就把其中的一份放到了薛起手里。
薛起拿着那份病例册,看了许久,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或漏洞。然后又问那个医生道:“请问你有没有告诉患者的家属,关于孩子性别的事情?”
这位郝医生一脸委屈的回答:“那个家属的婆婆确实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但是我没有告诉她。她用了各种方法想知道,从贿赂到旁敲侧击,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我还是没有将真实的消息告诉给她。”
对于这个医生的回答,薛起是有些将信将疑的。但是没有十足的证据来证明,就只这个医生告诉他们的。
尽管薛起知道肯定是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刘玉芳的婆婆,但是能够的到孩子性别的方式其实还是挺多的。有些非正规的体检中心就会将这样的信息告知给家属。尽管如此,薛起还是觉得,这个郝医生的嫌疑很大的。
郝医生看出了薛起的疑虑,连忙解释说:“关于他们是如何知道孩子性别的这件事情,我怀疑跟他们带走的那张B超张片有关。那B超的照片,内行一眼就能看出孩子的性别来。”
郝医生的这句话,一下子就将薛起心中的疑惑打消了一半,但是薛起还是觉得有些问题。尽管是这名医生透露了孩子的性别,那手术还是孩子的父亲签字同意的。
薛起又问道:“那么请问郝医生,在给刘玉芳做手术之前,你有经过本人的同意吗?”
郝医生支支吾吾道:“……”
第52章 婴啼4()
郝医生被薛起的这一问,给问住了,就回想起自己手术前的情况。
手术当天,刘玉芳的老公找到郝医生,突然提出来说要打掉孩子。郝医生就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我发现我老婆怀的并不是我的孩子。我们准备离婚了,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对于这样的原因,郝医生表示很同情,也就没有多问,就把本来应该做产检的工作,换成了打胎手术。
刘玉芳也觉得奇怪,平时来产检的时候,都是在那张特制的床上进行的。可是今天为什们就是一张普通的病床。又想起丈夫跟自己说今天的产检内容不一样,可能还得打麻醉针,所以刘玉芳也就并没有多想。
麻醉师给刘玉芳打麻醉剂之前。郝医生还特意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做吗?”
刘玉芳并不知道要做的其实是打胎手术,尽管今天的一切事物都有些反常,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她的丈夫,冲医生点了点头。
郝医生收到刘玉芳的同意信息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作为一名妇产科大夫,好医生的功底还是很深厚的。没过一会儿,手术就结束了。
刘玉华等麻药过劲之后,总觉得腹部空空的,好像少了点什么。知道后来她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被打掉了。
在得知这个噩耗之后,她就跟疯了一样在这个医院里闹腾,吵着让郝医生还她的孩子。经她这么一闹,整个医院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作为医院并没有什么疏漏,刘玉芳也知道自己并不占理,闹了几天就无奈的跟着丈夫回家了。
回家之后刘玉芳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起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丈夫和婆婆对她也并没有亏欠她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慢慢的她整个人就都有些魔怔了。受到这样重大的打击,让她开始怀疑起身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