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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夏侯然落对饮一杯以后,丁珑焱便看向了门外,对那守候在门外的赤子繁使了一个眼色,让赤子繁将一个小锦盒直接拿了进来送到了夏侯然落的面前去:“公主,这是我从一个异域商人手中购买的香囊,特地赠与公主的。过去公主也不能安寝,也多亏了那香囊安眠,这次的香囊更有宁神静心的作用,希望公主喜欢。”
夏侯然落打开了小锦盒,锦盒里躺着一个红色金纹的小香囊,那样的大小可以随身携带悬于腰间,倒是很漂亮,而且香囊上有“玲珑”二字的刺绣,绣工精美,不仅美观,而且这两个字更能让她记得丁珑焱,实在是很有心思的。
不过看着香囊,她便想起了在玉卿宫里闻到的熏香,这一件事还需要继续调查,所以这香囊她自然还是收下来了。
“谢谢你,珑焱,这香囊我很喜欢。如果明天有空的话,你可否与我一同上街逛逛,我们似乎还没有一起上过街呢。”
“自然是可以的,珑焱很乐意。”丁珑焱自然是乐意的,他应下了夏侯然落以后,便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宇文洵礼,那样的眼神依旧是如此的柔和,看不出他丝毫的想法。
第588章 欣慰与痛心(1)()
那一场晚宴在比较诡异的气氛之下结束的,虽然早已经明白了后宫本来就有阵形门派之分,可是夏侯然落却无法习惯所有自己珍惜的人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变成敌人。
“师傅,今晚你也要回去吗?”晚宴结束以后,夏侯然落小步的跟在夏侯雅奏的身边,向一个孩子一样伸出手拉住了夏侯雅奏的袖子,让对方为自己停下脚步。
“嗯,怎么了?”夏侯雅奏微笑着转身,本想要伸出手来摸了摸夏侯然落的头,可是看见了那精致的发髻和华丽的头饰以后却又停住了动作,然后苦笑着收回了手,“然落你已经长大了,即使我是你的皇夫,也不能常常在你的身边,你现在应该开始学会如何掌握后宫里夫侍为你带来的一切了。在恭国的皇室里,各种等级的夫侍最大的作用永远不是让你爱上或者繁衍后裔,而是为了让你在位期间可以更为顺利的掌管恭国,如何使用他们是一门学问。上一次支援阳国的战争你并没有学到……”
“师傅。”夏侯然落打断了夏侯雅奏的话,然后犹豫了好一会才喃喃的开口,“对不起师傅,那个时候我不该为了容德而偷偷溜走的,没有参加及笄之礼,也没有参加和师傅你的婚礼。”
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哀愁的神色,可是很快却又消失了,夏侯雅奏笑着说话:“你懂得反省为师很高兴,因为这证明你长大了,比起一个及笄之礼的仪式来说,你的成长更为重要。”
然而那一场婚礼……即使他已经期待了那么久却落得如此收场,那也不过是……不过是有点失望罢了。因为就算没有婚礼,他和夏侯然落之间的牵绊本就是千丝万缕,无人可以分割的。
比起那个自欺欺人说疏紫没死的公敛阳泫来说,他幸福许多。
“师傅,我知道我去找容德是不对的,我没有尽到作为公主的责任,可是容德是无辜的……”夏侯然落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是到了闻不可闻的地步了。
“你要说什么?”夏侯雅奏微微皱了皱眉头,总是在夏侯然落的口中听到了相里容德的名字,他竟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师傅……能不能让容德回来?”夏侯然落可是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出这句话的,她那样的神情仿佛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容德他其实是无辜的,他可是遭人刺杀才不得不离开公主府的,变成术士也是他不得已的选择。或许在恭国比较讨厌巫术师,可是容德终究还是相里皇族的人,是恭国人啊,应该不会被讨厌才对。所以师傅能不能让容德回来,别惩罚他,把他关起来了?”
听着夏侯然落的话,夏侯雅奏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将相里容德关起来是什么惩罚?他可是为了相里容德着想才这样做的啊!
“你啊!”夏侯雅奏轻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话,“你到底是从谁那里听来这些的?我什么时候惩罚容君了?”
第589章 欣慰与痛心(2)()
“可是大家都这样说,他们说容君还活着,却被留在幸雨宫里,今晚也没有随师傅你过来太不正常了……”其实这句话是徐季同偷偷和夏侯然落说的,因为徐季同说很想向相里容德道歉,并且询问生母的下落,可是相里容德没有回来,所以便这样说,夏侯然落本来也奇怪,因为即使要修炼也不一定要在幸雨宫里,相里容德难得大难不死,第一件事理应回家,修炼什么的应该是以后再做的。
夏侯雅奏虽然也说过谎,可是并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话:“我没有惩罚他,也没有想要伤害他,只是容君通过那样的方法成为黑巫术师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他急需修炼,否则可能还会死去的。然落如果真的是很想他,那么等过一些时日,他的力量稳定了以后,你再去幸雨宫看他好吗?”
既然夏侯雅奏已经让步了,夏侯然落也不好苦苦纠缠,所以她点了点头:“好吧,那么师傅今晚还是要走吗?要不要留下来,我有一些事情想问问师傅的。”
“什么事情?”很少看见夏侯然落会如此一本正经的求教的,以前夏侯然落都算得上是一个顽劣的学生,所以夏侯雅奏便好奇的问道。
“我知道师傅你也认识公敛大人的夫人疏紫的,我这次在冯国见到了疏紫。”
心猛地一颤,夏侯雅奏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坚硬起来:“怎、怎么可能……”
“虽然身体是人偶,可是我相信她的确是疏紫,而且我每一次靠近她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夏侯然落一边说着,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叫嚣着一样,很难可以冷静下来。”
灵魂的共鸣……一般来说只有双胞胎才会有的,但是如果是像夏侯然落这样的情况应该也会有的。
夏侯雅奏努力压抑住了自己的紧张,轻声问道:“那个疏紫你在什么地方见到她的,她现在在哪里?”
“这就是我要和师傅你说的。”夏侯然落看了一眼四周,然后伸出手拉拉住了夏侯雅奏,“我们回房间里说。”
“好。”夏侯雅奏将夏侯然落搂到了怀里,两人的身影便消失了。
“看来我们被公主发现了。”宇文洵礼带着徐季同一起在不远处的阴影处走出来,“如果只有我的话,他们应该发现不了。你刚才的呼吸太急躁了,季君。”
“对不起……”徐季同轻声道歉,但是他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夏侯雅奏是夏侯然落的师傅,更是她早已经预定的皇夫,可是夏侯然落却在与夏侯雅奏大婚的时候为了相里容德而出逃,这一点要他如何冷静下来?
或许婺源说得很对,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不争就可以不争的,也不是说那你想平静的生活,老天就不会逼你的。
他认识夏侯然落比相里容德要久,凭什么相里容德可以如此得到夏侯然落的欢心呢?他认为相里容德可以做到的,他也可以做到!
第590章 欣慰与痛心(3)()
“别想着古怪的事情,那样只会将公主推得更远。”察觉到徐季同有一些异样,宇文洵礼便开口提醒道,“如果你不能冷静一点面对,给我添麻烦的话,我可是不会再管你的,而且……”宇文洵礼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了徐季同的耳边去,“我会像你除掉容君那样把你除掉,但是你要相信我会做得漂亮很多的。”
“我知道了,洵君大人放心,我对你……可没有异心。”徐季同挤出了一抹微笑来,在宇文洵礼这样的强者面前,他能有什么异心?如果早知道只要死一次就可以像相里容德那样变得强大的话,他也不介意去死,只是……现在似乎已经太迟了。
“关于容君的事情暂且放下吧,如果夏侯大人当真不会带公主去见容君,我们再出手也不迟。但是那个冯国丞相公敛阳泫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宇文洵礼站直了身子,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他不笑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强烈、无形的压迫感。
“公敛丞相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算多,但是关于他的夫人倒也是听闻过的。”徐季同看到宇文洵礼转移了话题,也连忙顺着这个话题下去了,“公敛阳泫在刚成为丞相的时候,似乎被当时尚未出嫁的宁郡主所喜欢,宁郡主逼迫公敛阳泫休妻,但是公敛阳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