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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发现了,并且发出了警告。
术士也按照国家划分的,更何况是国师之间的领域更是不能随意侵犯的,这一点当了那么久的恭国国师,夏侯雅奏可是非常清楚的。
只是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毕竟没有听说过冯国有了国师或者是术士呢,对方的身份想必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疏紫”有联系,不过让他没有强行去看看那个假的疏紫的关系是因为他觉得如果有了疏紫在身边,夏侯然落就再也不会喜欢公敛阳泫了。
希望如此吧……
“皇夫大人真是好兴致,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在赏雨。”
听到了宇文洵礼的声音,夏侯雅奏便缓缓转过身去,看着那从雨帘之中大步走来的黑色人影。
夜风吹飞了来人的黑色长袍,在那比夜还要暗上三分的长袍之下竟然是纹着血红的牡丹花,大而奢华,嚣张的在夜色之下绽放。
第487章 妒忌(5)()
“我应该叫你宇文立洵,还是叫你宇文洵礼呢?”夏侯雅奏见四下无人,也总算可以开门见山的说话,“当初见到你成为了洵君的时候,我可是真的有些吃惊呢。”
宇文洵礼冷笑,踏进了殿阶以后收起了手中的油纸伞,长长的黑袍和着雨点沉重的落下,将最嚣张的狂红全部掩饰在黑暗之下,他黑衣黑发,和白衣白发的夏侯雅奏宛如对立的影子,他们……太像了。
“都是一样的,虽然是比你低上一级,可是看在尚且是正君的关系,你也可以唤我一声洵君的。”宇文洵礼大步上前,走到了夏侯雅奏的面前来,深深看了一眼夏侯雅奏以后,便移开了视线,“这可是我第一次来到你的地方呢,夏侯家的宫殿实在美丽,想必天底下不可能还有比这里更美丽的地方了。终年不止的雨,那样澎湃的灵力应该就是你们夏侯家的法术来源吧。”
淡淡一笑,夏侯雅奏也算是将宇文洵礼的恭维和赞美全数应了下来了:“我们……似乎也是第一次如此没有丝毫敌意的谈话吧。那么今天你刻意来到幸雨宫寻我所为何事?而且还是礼貌的走路进来的,否则我也不可能感觉不到你来了的。”
宇文洵礼笑着点头,低下头来看了一眼那沾了污迹的衣摆,然后便笑得更欢快了:“是啊,我可是坐马车到了附近,亲自走路进来的,我刻意掩盖了自己的气息,这样也很有趣啊。我在阳国那么久以来,几乎都没有离开过皇宫,那样的感觉就和坐牢一般。公主不在公主府,我那种坐牢的感觉又出现了,所以只好来这里找你喝茶聊天了……你也知道,公主府里我可不敢随便和别人喝茶聊天,免得喝了什么就把命给搭进去了。”
“远清和远晨虽然喜欢耍点小手段,可是说不上会拿你的命,而且你在阳国后宫那么久了,什么手段没见过?你会害怕什么?”夏侯雅奏可是一点也不认为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姬远清和子人远晨会作出那样的事情来。
“我担心的从来不是他们。”宇文洵礼轻笑,然后如此说道,“容君被那个叫做婺源的掌事所杀,然后失踪了,失踪的同时他的下属带走了季君的生母郑氏,至今……我们都找不到他们呢。听漀云说,容君回来了,却没有提起过郑氏的下落,季君可是每天纠缠着我问呢。你说……我给不出一个所然来,只怕他可是会步上婺源的后尘呢。”
说起了那从他给出的法镜里学会了黑巫术的相里容德,夏侯雅奏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他算出相里容德命中有一劫难,可是却不知道他竟然成为了巫术师,而且使用的居然还是黑巫术!
那可是最可怕的法术之一啊!
“容君他本性善良,或许在他和然落回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将郑氏带回来了。我已经将人手都调回来了,不会再继续追查什么。”夏侯雅奏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做法会让徐季同生气,但是却还是这样决定。
“皇夫大人从来可是至高无上之人,所以不知道在后宫之中最有威胁的人是怎么样的。”宇文洵礼顿了顿,才继续说话,“那便是季君和容君那样的人啊。”
第488章 年少轻狂(1)()
“季君即不懂法术,武功也很一般,甚至连在冯国的势力背景也已经全部没有了,哪里有什么威胁。而容君……即使是月亲王的儿子,那还是在我的保护下才被留下一命的,就算是现在他学会了黑巫术,也不可能是我你的对手,那么还有什么威胁?”夏侯雅奏轻笑着,并不在意宇文洵礼的话。
宇文洵礼转过身去走进了殿室,那扇对着走廊和园子的们闯开着,走进去后便可以看到那在茶桌上已经泡好,并且在冒着青烟的热茶,然而那一盘燃着的熏香味道也正好。
“真是个好地方……”宇文洵礼在茶桌前坐下来,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再继续说话,“公主虽然在府上有众多的夫侍,可是她却不是一个喜欢声色的人,像她这样的女皇帝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只是因为她这样的性子,后宫之中能与女皇圆房的夫侍是很少的。我们都出生在女尊的国度里,应该比男尊国度里的男人更了解女人,所以你我都很清楚,相比起男人,女人的感情世界要复杂很多。”
夏侯雅奏坐到了宇文洵礼的身旁,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要说的到底是什么?”
“公主府里的夫侍基本上都是因为政治需求而被纳进来的,所以如何得到公主的欢心便是夫侍们要做的事情,只是……现在看来公主的欢心并不容易得到。”宇文洵礼顿了顿,再继续说话,“表面上看季君的确没有丝毫的威胁性,他那些武功在你我的眼里完全不是一回事,只是你应该没有忘记,刺杀容君的婺源可是季君的贴身小厮,听说还是亲表弟呢。一个平君的小厮刺杀了正君,就算不是那平君指示的,但是根据宫规,那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至少……也得贬为从了。可是公主却没有这样做,她完全没有处罚季君,难道这还不能表明季君在她心里的分量吗?更重要的是,一个小厮会去刺杀正君吗?即使那个婺源一直希望成为公主的夫侍,但是我觉得刺杀正君完全不是一个合情合理的手段,所以当时婺源去刺杀容君,必定是有季君的参与的。只是公主回府以后,大肆调查搜寻,季君认为此事无法隐瞒了,于是便弃车保帅。”
宇文洵礼所说的事情,夏侯雅奏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知道那是相里容德必定要经历的命中劫难,所以才不过问罢了,然而徐季同……他的确没有放在眼内。
看到夏侯雅奏没有回应自己,宇文洵礼也不介意:“季君的心比你我都要狠呢,那可是他的亲表弟,他的心腹,为了自保,他可是毫不犹豫的抛弃了,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人往往都是会在后宫出头的人吗?”
“的确如此,夫侍们的争斗,向来都是狠心的占尽上风的。”夏侯雅奏微笑着轻抿了一口茶,“我作为恭国的国师,所以即使是皇夫也不需要住在后宫之中,幸好……否则只怕季君第一个要杀的人应该是我了。”
第489章 年少轻狂(2)()
“季君能赢得公主的欢心,必定有他出色的地方,然而那个地方是我们都没有的,暂时……我还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宇文洵礼也轻抿了一口茶,“然而容君……应该是公主心里最重视的夫侍了,若是你失踪了,只怕公主也不会茶不思饭不想的,哪里会如此大肆搜查,甚至……连及笄之礼和拜堂成亲都不参加,亲自跑到了冯国寻找线索?”
“那是因为她知道我的能力,而且如果是你失踪了,只怕她也不会担心,你我的能力是如何的,她非常清楚。”虽然夏侯然落没有参加及笄之礼,也没有参加和他的成亲仪式,但是夏侯雅奏心里也仅仅是有一点点的遗憾,更多的是理解,因为他的然落是那样的善良。
宇文洵礼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有几分遗憾:“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无法和容君一样得到公主的欢心,因为我们太强大,不能让她对我们心生怜悯,只怕我们一辈子独守空房,不得圆房,没有孩子,她也不会怜悯我们,因为我们太强大了,强大到……她忘记了我们都是她的夫侍。”
宇文洵礼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夏侯雅奏却不敢认同:“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可以靠那么一点点同情就得到自己妻主的欢心的。那样的手段我不需要,如果你想使用的话,我也不介意,只是……那样的事情你也做不出来吧。”
“是啊,我们都有些可悲。”宇文洵礼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