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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厉王能跑到她院里跟苏绮菱鬼混,可在这个世界,她屋里却不可能藏个男人的。
“好,给你上药。”
苏玉雅吸了口气,勉强平静地答应他。
随即她起身去取药,而她一走周慕玦便张开了眼,深如寒涧的眸仿佛氤着一汪温泉,就那么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心下自语:其实,娘子还是心疼我的。
周慕玦的伤口迸裂了。
掀开他衣袍,看到伤口时,苏玉雅就禁不住一皱眉,这裂开得也太厉害了!她推测,就算他拿剑舞个几招,也不可能裂开得这样厉害。而且,他还在发烧。
伤口需要重新缝合,就算如此,也再经不起第二次创伤了。
何况在这个世界,发炎什么的,是会要了性命的。
“小姐,都取来了。”
小桃没有见到慕皇子,回来时小姐吩咐她把屋子收拾得亮一些,于是她取了数盏烛火进门,赫然就发现慕皇子正在小姐的床榻上,当看到皇子殿下惨烈的伤口时,小桃一时没了话,默默做事。
“闭上眼睛。”
苏玉雅缝合伤口的手停下,皱眉命令受伤的男人。
“不,要一直看着娘子才行。”周慕玦微笑,除了嘴唇惨白以外,他脸上竟没有疼痛的表情,反而满是甜蜜。
这家伙是个怪胎。
苏玉雅随他去,只是手上的动作却轻了。
不多时小桃端了煎好的药,苏玉雅拿下巴点点,示意给榻上的男人喂下去。
周慕玦烧得昏昏欲睡了,即使这时候,也还十分挑人:“不要,娘子亲手喂~”
‘慕皇子……’
小桃很为难,难道他没看到小姐的脸已经很臭了吗。
“小桃,让娘子喂,我是娘子的夫君,娘子该照顾我的。”周慕玦半闭着眼睛,嘴角扬起满足的笑,仿佛在幻想吃药时的幸福。
可吃药,真的幸福吗?
“小姐?”
小桃为难望着小姐,这都缝合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在这吃药上吧?
“放着。”
“是。”
药放到一边,小桃收拾了一番,出去。
“娘子,若我死了,便也死在你的榻上。”似乎是以为苏玉雅对自己放任不理了,周慕玦说出这样自认为十分深情的话。
苏玉雅笑了下,一点都不介意他是个病患,咯硬道:“行呀你睡吧,这榻我好久没用了。之前司寇厉跟苏绮菱还在这里翻云雨覆呢!”
“咳咳咳……”
周慕玦听后,立即一阵不满地咳嗽声。
第89章 娘子,我还有话要说()
周慕玦忙不迭地从榻上跳下来,扯到伤口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见他这副俊美妖孽的容颜,也因为疼痛而皱巴得丑陋起来,苏玉雅点了下头:看来他是真的疼,不是装的。
说到底这个人,她是一定要好好提防的。
被他利用一次就算了,如果还有第二次,她就该死了。
之后周慕玦跑到旁边的纱橱,见那里有个小铺,布置清雅而没有多余的装饰,简练干净。当即,他立即断定,这是娘子的榻,于是毫无顾忌地轻手轻脚躺了上去。
外头的小桃,瞧见这情形,她为难地看着走出来的小姐:“真的要让皇子住在这儿吗?”
“给他拿个锦被盖上,别让人发现就行。”苏玉雅道。
这个时候把他丢出去,只会往自己脸上抹黑,苏玉雅至少要等到宅子里风平浪静了才好将人撵出去。
主仆二人出了门,就听到屋内传来那妖孽皇子讨人厌的声音:“娘子,我还有话要说!”
苏玉雅哪里能理他的,可他却又再度提高了声音喊:“娘子——”
这个人简直疯了。
小桃立即跑回去阻止,压低声道:“皇子殿下,您不能大声,这是我家小姐的闺阁,不能有男子的……”
“我是娘子的夫君,怎么不能有男子。”
听他理直气壮的话,小桃觉得慕皇子可能不是受的剑伤,也许是脑子被砸坏了。他傻子吗,明明小姐是厉王爷的未婚妻,不是他的呀。
有本事向皇上禀明,娶小姐为妻,与厉王斗上一斗才是,现在却跑来威胁小姐,算什么皇子殿下啊。
这时,苏玉雅重新返回,居高临下冷视:“在我耐心耗尽前,把话都说完!”
他已经快要牵到她忍耐的极限了。
如果他再这捣蛋下去,她不介意宰了他。
刚刚还跟小孩子一样与小桃横眉冷对的,此刻周慕玦立即换了副面孔,抚着受伤的腹处,吃力地支着身子站起身,讨好地将袖口伸过来,妖孽一笑:“娘子,给。”
“是什么?”
“你摸嘛~”
苏玉雅:“……”
伸手往他的袖口内掏了掏,苏玉雅面色猛然一怔,身子几乎僵住了,一动都动不得。
“小姐,怎么啦!”小桃冲上来,直觉小姐一定出事了。
“别动。”
周慕玦面色一变,冲小桃态度恶劣地叱一声,转过脸对苏玉雅道:“娘子,送给你玩的。”
他声音落下,苏玉雅就感到那细细的冰凉的活物,就这般缠上了她的手腕,内心里她几乎要将其甩掉,但理智控制住了,甚是害怕被其咬上一口,不过一会儿功夫,她必会毒发身亡。
“娘子莫怕,它不会咬你的。它是本公子特意为你做的,这个给你。”周慕玦说着,将一个粉色的药包交给苏玉雅,“它喜欢这味道,只要有这味道,便是它的主人。娘子要好好让它干活哦。”
“啊,真累呀,本公子要好生歇息一下了。”
周慕玦话落,重又躺了回去,直接就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他脑袋一歪,真正睡了过去。
“小姐,是……什么?”小桃露出害怕之色,望着小姐被漂亮的青竹花纹刺绣的袖口所掩盖着的手腕,直觉,那应该是极为可怕的东西,还咬人!
苏玉雅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皮,轻轻翻卷起袖口,然后再度听见小桃一道惊叫。
彬研院。
苏修霖坐在精致的红木椅中,望着站在自己书案前的一母同胞姐姐,慢慢道:“姐姐放心,我不会让娘在那里关太久的。”
“你能怎样?”
苏绮菱把黄金的事情简短而又忽略掉自己犯错的那一部分,说给苏修霖听:“霖儿,娘因为这件事,被父亲一直所厌恶。现在又出现玉姨娘的事情,娘被父亲厌恶必定加倍,现在比之前更困难了。”
“姐姐不要担心,过不了今晚的。”苏修霖稳稳当当地说道,那副沉定的样子,仿佛早已把控大局。
“那你想怎样?”
苏绮菱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要先听听,如果计划不妥当,你必须立即放弃。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万一出事,父亲若是再厌恶了你,可是天大的麻烦!你以后可是要继承这相府的。”
听她如此说,苏修霖似乎思虑了下,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透出一丝思量,最后对外面说道,“进来吧。”
于是苏绮菱就看到一张从来没见过的,戴着半边鬼面的男子,无声无息地落在屋内,几乎不知道他是打哪里冒出来的。
“他,他是?”
苏绮菱感到一阵冷气袭体,害她打了个哆嗦。
“他是……”
“我的人。”
苏修霖指指半边鬼面男子,吩咐:“鬼面,这是我姐姐。”
“见过苏二小姐。”鬼面男子退后一步,向苏绮菱行了一礼。
被他这么一拜,苏绮菱感觉像是被人拿刀逼在脖子上抹了一圈似地,实在恐怖至极。
她朝侧一闪身,躲到苏修霖身边:“霖儿,你该不会是想用他、做事吧?”
这个人真可怕,被父亲看到后,必定会更不喜欢的。
鬼面不语。
苏修霖站起身,自道:“既然事情因玉姨娘而起,那就由她结束吧!”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让下药人变成苏玉雅。”
苏修霖阴森发笑,眸光朝鬼面送去一瞥,鬼面行了一礼,身形一动,犹如道鬼影般消失在门外。
苏绮菱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在外面长了极大的本事,但是没料到,他居然能将这样高强武功的江湖中人给放在身边,但不知道这个鬼面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比父亲身边的侍卫武功还高吗?
“你是怎么计划的?”想罢苏绮菱笑眯眯地问道。
苏修霖送给她一道淡淡的眼神,自负而笑:“姐姐就等着看好戏吧。毕竟……苏玉雅是这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