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
“苏玉雅不能这样做!不能!”被吊着的吕宫大叫,不知是急中生智还是怎的,他大吼一声,生生拽开绳锁,将脑袋从套中抽出,同时去捡地上他的宝剑,折身而起冲苏玉雅刺出一剑。
“闪开。”
苏玉雅推开小桃,她自己猛朝后退两步,吕宫擒她之心急切,想拿住苏玉雅,威胁她交出慕皇子。
眼看着苏玉雅的武功也不过三角猫,吕宫大喜,一掌暴轰过去。
苏玉雅闷哼一记,朝后灾难。
吕宫大喜,收剑迈步前去,伸手去抓人。
“轰——”
耳边响起一道热烈的轰鸣声。
吕宫但感到眼前视线一黑,仿佛一下子从白天到了黑夜。
直到苏玉雅站在一片炫目的光线中,由上朝下对他看过来时,吕宫才感到无比匪夷所思:他竟是掉进了一个深坑中了!
“好了,让这头暴爆的蛮牛好生冷静一下,咱们走。”
苏玉雅满意地说道。
她看着深坑里面,无论怎么施展轻功都绝对飞不出来的吕宫,“本小姐自有用你的时候,先在这里呆着吧!”
“苏玉雅,我家主人怎么样了,你把主人弄哪去了,快说啊你……唔!”
头顶上突然被覆了一层稻草,连那最后一点光线都被掩盖住。
吕宫气得直撞脚,可恨,他又被苏玉雅给暗算了,这个诡计多端的女子。看走眼了,难怪主人会被她骗!
把吕宫搞定后,苏玉雅带着小桃将周慕玦给架起。
他身上的伤口已被包扎,虽然如此,短时间内移动,依然致使他的包扎处溢出鲜血无数。
小桃看着有些心软了:“小姐,真的要现在吗,如果他有事的话?”
“至少他不会死。”
苏玉雅淡淡地一眼瞥过来,毫不在意道,“想得到白盏狸尾就要付出点代价。这点苦吃不得,又何必痴心妄想呢!”
鲜血,对于苏玉雅来讲根本不算什么。
在她眼里,流血才是家常便饭。
她前世的职业习惯是这样,可小桃却是困在内宅一方小小天地的丫鬟,自然没有她看得广阔。
“娘子说得对。本公子既然要彻底得到白盏狸尾,自然是要付出点代价。不过,吕宫忠心耿耿,怕是以后不肯听你的。”
“呶,把这个给他。以后他尽管使唤!”
“好!”苏玉雅随手拿过周慕玦递过来的玉玦,随即揣进腰包之中。
朝堂之上,司寇厉指出李御史重伤致死有诸多嫌疑,要求刑部彻底查此案。
他顺道提出四点疑问。
再加上有苏相爷也从中说明。
皇帝最终听从他的意见,让刑部重新查理此案。
下朝离宫,司寇厉问身边人:“苏玉雅可来过消息?”
手下摇头:“未曾。”
“派去监视苏相府的人,可有消息?”司寇厉再问。
手下皱眉小心回禀:“王爷恕罪。派去监视的人,跟踪到一半就失去那二人的踪迹了。一个是苏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另一人似乎是慕皇子的亲卫吕宫。依属下看,这慕皇子也在背后帮苏大小姐啊!”
“哼。苏玉雅就快将周慕玦送到本王手中,吕宫怎么可能会跟苏玉雅一伙儿?看这情形是,吕宫胁持小桃,迫问周慕玦下落。”司寇厉皱皱眉说道。
“再探!”
“属下遵命!”
返回厉王府不多时,府内收到字条,上书交货地点以及时辰。
“呵呵,苏玉雅可真沉不住气!”司寇厉看到时间定在黄昏,地点就定在城内的玉尘轩,“看来她急需要清白之身呀!”
墨阴在旁不解地皱眉,“王爷,依属下看,苏玉雅完全可以跟着慕皇子混出城,远离这是非之地。可她却留下……”
“周慕玦对她,何尝不是利用?”司寇厉寒声道,“不管逃到哪里,她不过是个小小女子。与其将就一个周慕玦,不若清清白白地留在这里,毕竟这里是她自小生活之地。”
第70章 残剑红颜()
墨阴闻言,目光微闪,迟疑道:“那到时候在玉尘轩之内,对苏大小姐是……”杀掉吗?
虽然白盏狸尾在她手中,不过如果她死了,掘地三尺还怕搜不出白盏狸尾么。
“留着她。”司寇厉淡淡地说道,语气意味深长。
墨阴抱拳应是,随即退下准备前往玉尘轩。
就在此时,厉王府对面不远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这边。
身后黑影涌动,传出小桃的声音:“小姐,我们要在这里盯到什么时候呀?”
时辰马上要到了,小姐怎么还盯着这厉王府,万一被人给发现,可就出大麻烦了!
“呀,是那个墨阴护卫,他带着人出来了!”小桃低叫,紧跟着被苏玉雅紧紧捂住嘴巴。主仆二人小心翼翼躲在墙之后。
待到墨阴离开之后,苏玉雅从侧面自空间中悄悄取出一包药,转而交待给小桃:“去,州集外街,把药放到道路口。”
“小姐,这个是?”小桃不解地问道。
苏玉雅淡淡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去吧。”
小桃离开时,紧跟着厉王身边另一护卫残剑由外入府内。
苏玉雅安静地躲在暗处,静静注视着厉王府门口,仿佛一座雕像般。
一柱香之后,苏玉雅就看到厉王府之内,那残剑走出,独自一人,右拐向南而去。她当即起身跟上。
“小姐!”
恰此际,小桃返回,见苏玉雅离开,她当场追了上去。
“小姐不会疯了吧,她为什么要找残剑啊!会被杀死的啊!”小桃一路碎碎念,直到跟着小姐到了群芳楼。
“啊,这是青楼,如果被人看见可麻烦了。小姐毕竟是相爷之女啊!”小桃加紧步伐,追了上去。
青楼人多,且又到了晚时热闹之际。
小桃奔到二层,见小姐在前面那个挂着玉穗子的房间,拐了进去。
她跟着追了上去。
不由分说撞门而入,看到屋中的情形,小桃吃了一惊。
只见小姐与残剑竟然安安静静地对座饮茶,不远处朦胧的薄纱之后,一位青楼姑娘在抚弹出美妙如流水般的乐曲。
“小、小姐!”
小桃的声音在舌尖打颤儿,不太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残剑是厉王爷的心腹!
小姐不仅救了慕皇子,还盗走厉王爷千方百计拿到手的白盏狸尾。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小姐竟能安然坐在厉王心腹面前畅饮?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呀!
“蘅雪姑娘,真是抚的一手好琴呀!”
“啪、啪、啪。”
随着曲声流转,划过房间每一个角落,就听苏玉雅赞赏地鼓掌而叹。
而对面的残剑,一脸严肃而阴沉,侧颊处肌肉紧绷,双瞳若蒙寒霜。他整个人仿佛一柄待出鞘的利剑,虽未出,但四下空气已绷紧若弦,好像一不小心,血流成河!
“怎么,残剑就没有对我说的话么?”苏玉雅又问,高高挑起的秀眉,看起来充斥挑衅。
“小姐……”
小桃担忧地捉紧小姐衣裳,她不知道为什么残剑会对小姐如此“客气”;但是如果小姐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惹怒残剑的啊。
可下一句话,小桃听后彻底惊呆。
“苏小姐,王爷已经在加紧洗干净你的清白之名。相信今晚过后,李御史的死会与你再无干系……本护卫已将话说到这步田地,你为何还要咄咄相逼?!”残剑声音戾寒至极。
流水般的乐曲洗不净他话语中的血腥和通身散发出的震慑之气。
可令人感到无比郁闷的是,苏玉雅仿若不觉。他的气势仅仅能够吓住苏玉雅身边的这个小桃丫头而已。
“不如你负责把白盏狸尾再从司寇厉那里夺回,这样的话,就算我交出白盏狸尾,过不了多久也就能重新再拥有了。”苏玉雅淡笑着说道。
‘砰——’
残剑当场一掌拍上桌子,眨眼就把好好的梨花木桌子给轰成了碎片。
他充满杀戳地怒瞪苏玉雅:“本护卫将王爷的事情告知于你,已经犯了大忌!你居然还要让我帮你夺白盏狸尾……好恶毒的女子!”
“小姐!”
小桃将苏玉雅紧紧护在身后,惊恐地瞪着残剑,害怕他一个不爽对小姐下杀手。
苏玉雅安抚地将小桃捉到一面,面上挂着如常的浅淡笑容,自若如清风般:“残剑护卫,做错了一件事,以后就算做对无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