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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词哥哥”安小雨脸上依旧挂着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程词扭头望着在场的众人:“你们不必再站在这里了,我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这个婚我是不会结的,我就算是娶谁也不会娶你们安家的人,所以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安小雨不解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不会娶安家的人?”
“为什么,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问你表姐安晴,问问她曾经干了什么好事。”程词冷笑道。
安小雨瘫软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喊道:“表姐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我上哪里去问她?而且这是我表姐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程词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总是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永远都不会,死了这条心吧。”程词说完,不顾在场众人的脸色摔门离去。
留下满脸错愕,哭成泪人的安小雨
叶染和赵凌秋离开东兴大饭店之后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而是迅速的回到家中。
赵凌秋伤成这副模样,她哪里还有心情四处去吃饭,毕竟赵凌秋被打成这样跟她也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她,赵凌秋和程词也不可能会打起来。
叶染原本打算把赵凌秋送进医院,毕竟给伤口上药,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要专业一点。可是赵凌秋死活都不肯,非要拉着叶染回家,叶染最后没办法,只能答应他回去再给他亲自上药。
将赵凌秋安放在沙发上,叶染便去储物柜翻出医药箱,用碘伏和酒精给他的伤口消毒。
“你看看你,下次不要跟别人打架了,即便是为了我也不能这么冲动,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得用拳头来解决?”叶染嘴上虽然埋怨着,但却是满满的关心。
赵凌秋笑了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难不成这里还有别人?”叶染故作生气的噘了噘嘴。
“好了,我知道我老婆关心我,心疼我。那从今往后我就听你的话,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觉对不会再跟别人打架了。”赵凌秋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叶染连忙避开,嘴里尽是撒娇的语气:“谁是你老婆,你可别乱叫,当心我家暴你。”
“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但早晚都会成为我老婆啊,而且你刚才说了家暴这两个字,是不是就是间接承认你是我老婆的事实?”
叶染轻轻的拍了他一下,皱眉道:“别乱动,我正在给你上药呢。”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赵凌秋非常认真的望着她:“小染,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干嘛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叶染笑了笑,没有搭理他。
赵凌秋双眉紧蹙,心里像是有烦心事,又像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很快这种紧张纠结的情绪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捧住叶染的脸颊,在她柔软香甜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回答我小染,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叶染被赵凌秋突如其来的举动愣在原地,羞红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间,迟迟不敢抬起来:“我是你的妻子,当然不会离开。”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赵凌秋露出欣慰的笑容,今天所受的那些伤全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叶染能陪在他的身边,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无怨无悔。
深夜,叶染和赵凌秋合衣躺在床上相拥而眠,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叶染在赵凌秋的怀里睡得很熟,但是赵凌秋并没有睡着,因为他还在想着白天在饭店包间的时候,程词对他说的话。
如果让叶染知道那份亲子鉴定结果是假的,她会这么想,她会不会因为这样的欺骗而和自己产生间隙,然后失望透顶的离开。
赵凌秋不知道,也不敢想,更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对于叶染,程词好像势在必得的样子,他又会为了叶染而采取怎样的措施呢?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有机可乘!
赵凌秋拉着叶染的手,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无意中发现她的手心还有额头全是汗,而且表情扭成一团,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难道又做噩梦了?
想到这里,叶染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梦话:“我这辈子即使是下十八层地狱,也绝对不会再怀上你的孩子只要我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我不是恶毒的女人,我不是我没有害安晴,求求你相信我”
“小宇是我弟弟,我怎么会害他,妈我求求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第177章 两者都不能割舍()
“妈,小宇!”
叶染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看见身旁的人是赵凌秋之后,下意识的扑进他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
“凌秋,我好害怕”她紧紧攥着赵凌秋的睡衣,身子还在因为噩梦的余悸而止不住颤抖。
赵凌秋面色承重的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别害怕,就一个梦而已,不是真的。”
“可是那个梦好真实,根本就不像是假的,而且我总觉得自己曾经好像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情好可怕,对了,小宇是谁?”
他面色平静的回答道:“不认识。”
叶染摇了摇头,她不相信这几天脑海中不断重复的画面只是个梦境这么简单,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我刚才梦见这个叫做小宇的男孩子了,他和我长得好像。凌秋,我父母还有没有别的孩子,我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赵凌秋笑着捋了捋她额上湿濡的头发,回答道:“你是独生子女,没有任何兄弟姐妹,一定是你白天想太多再加上看电视,所以才会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别想太多了,早点睡。”
“我害怕睡不着。”叶染抱住他。
他将叶染重新放回被子里,温柔的说:“别怕,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你先睡着,我去趟洗手间。”
赵凌秋起身来到厕所,锁好门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用非常流利的德语说:“你好,我是klose,请帮我转接布鲁诺医生的电话。”
“好的,请稍等。”
“klose少爷,如果没有算错,你们那里现在应该是深夜吧,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电话中传来布鲁诺医生苍老的声音。
布鲁诺医生是德国著名的精神科医生,已有六十多岁的年纪,他一生都在潜心研究各类精神疾病、抑郁症、焦躁症、还有神经记忆方面的问题,而且曾经还是理查德森家族的私人医生,所以赵凌秋和他的关系颇深。
但是自从赵凌秋离开德国后,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布鲁诺医生,如果不是现在叶染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他是不愿意打电话去麻烦那个已经快要退休的老家伙。
虽然洗手间隔音效果不错,但赵凌秋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压低了自己的嗓门:“布鲁诺医生,可以麻烦您来趟中国吗?”
布鲁诺犹豫着,抬眼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可以,不过要等我明天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后天才能赶过来。不过看样子klose少爷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未婚妻的记忆现在已经越来越清晰了,但都是通过梦境的方式回想起来的,所以她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布鲁诺不解:“这是种很正常的现象,恢复记忆是好事,不过我怎么从你的语气中好像听出了紧张呢?你叫我来中国应该不会只是想让我为她开些镇定剂吧?”
“她不能恢复记忆,如果让她想起从前那段伤心的过往,她会活不下去的。”
赵凌秋深深的叹了口气。
“所以你是想”
赵凌秋无奈的说:“不能让她想起从前的事情,所以我想知道您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将她这几日想起来的东西全部从她脑海中清除。”
布鲁诺说:“有是有,但就是有些麻烦,等我后来过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再好好谈谈吧。”
“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好好睡一觉,不再去想其他事情?”
布鲁诺皱眉,很不解赵凌秋的做法:“办法倒是有,但就是有些伤身体。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做是药三分毒吗,安眠药吃多了也是很伤身体的。”
“不用担心,这件事我自有分寸,那后天我就等待您的大驾光临。”
布鲁诺笑了笑:“klose少爷实在是太客气了,作为一名医生这是我的分内之事,那么我们后天见吧。”
“好,后天见。”赵凌秋挂掉电话后,眼中的紧张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