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慌乱地摆手,小脸涨得通红,简直是鲜艳欲滴,“这个不是我的,是你妈刚刚拿来的”
他突然笑了起来,把tt丢还给她,“既然是我妈给你的,你就好好收着,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沈茉语哭丧着脸道:“你能别这么笑吗?我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
顿了顿,她开口问道:“我能先回家吗?”
“怎么?被我妈吓着了?”欧阳爵好笑地问道。
沈茉语点点头,“我觉得你妈妈好可怕!”
“我妈再可怕也没你奶奶可怕!”欧阳爵淡淡地道。“她绝对不会动手打你,也不会骂你。”
沈茉语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他。
说着,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打量着他身上的保暖睡衣,开口道:“你不是应该在睡觉吗?你出来干吗?”
“上厕所!”欧阳爵淡淡地说着,转身进了卫生间。
沈茉语无语地抽搐了一下嘴角,上厕所不赶紧去,却和自己在这里扯半天,他那肾还真是好。
她有些无奈地坐回沙发上,至于手中那盒tt,已经被她塞进了包包里。
这东西可不能让人看见,不然误会就大了。
一阵水流声后,欧阳爵打卫生间里出来,开口道:“你确定不想进屋和我一起睡一会儿?”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沈茉语懊恼地低吼道。“我一点也不想和你一起睡!”
她若是真的和他睡了,这满屋子的人会怎么看她?
“好吧!”欧阳爵无所谓地说着,径自进了卧室,自去睡觉了。
沈茉语气哼哼地看了一会儿电视,许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太过安静了,她也有些犯困,说起来,她这两天也有些睡眠不足,干脆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扯过自己的防寒服,当成被子盖在身上。
她开着电视,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她惊醒的时候,就看到身边有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瓜儿。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坐起身,却发现是欧阳晓蹲在她身边。
她还来不及说话,就见卧房的门开了,欧阳爵如一团风似的刮了出来,他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冲到沙发旁边,厉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沈茉语吓得脸色有些发白,心脏扑通通乱跳。
她用手捂着心口,开口道:“没事,我睡着了,刚刚醒过来,发现晓晓在这里,吓了一跳。”
欧阳爵瞪着一双厉眸,用手指着欧阳晓道:“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不在楼下老实待着,你上我屋里干吗来?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啊?”
欧阳晓委屈地道:“我怎么知道这个姐姐胆子这么小?”
沈茉语开口道:“你别骂她了,我没事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可是她未来小姑子,绝对不能得罪的。
欧阳爵抬脚踹了踹欧阳晓的屁股,“赶紧出去,以后再乱用你那开锁技能,看我怎么收拾你!”
“五哥,你干吗这么凶啊?我是来叫姐姐吃饭的,我又不是故意吓唬她的。”欧阳晓撅着嘴巴道。
欧阳爵干脆动手掐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拎了起来,直接丢出门外。
他关上房门,重新落锁,转身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温水,给沈茉语端了过来,“来,喝口水,定定惊。”
沈茉语伸出手来,她刚刚被吓得不轻,这会子手有些抖。
欧阳爵在她身边坐下,开口道:“晓晓那丫头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沈茉语摇了摇头,“我没事的,你别怪她,是我太胆小了。”
“你不用为她说话,她是我妹妹,我知道她是什么德行的。”欧阳爵开口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大夫。”
说着,他起身进了卧房,把拖鞋穿上,随后又穿了外出的衣裳,离开房间,不一会儿,便带回来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人。
这女人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及膝羊毛衫裙,底下是白色的阔脚裤,白色的小羊皮靴子,身上穿着孝衣,有些高冷范儿。
沈茉语认得她,这女人名叫南宫雉,是欧阳爵的死党南宫鸢的大姐,是个中医,医术非常高超。
上一世,欧阳爵就带她找南宫雉看过姨妈痛的毛病。
她那个姨妈痛,简直痛起来要人命。
欧阳爵开口道:“雉姐,你给她把把脉,她刚刚被晓晓吓着了。”
南宫雉便在沈茉语身边坐了下来,她并没有马上给沈茉语诊脉,而是先认真地端详起沈茉语。
沈茉语分明从她的脸上看出一抹疑惑。
但是南宫雉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抓过沈茉语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给她把了把脉。
她把脉把得非常的认真,半晌,才松开沈茉语的手,“你这身子骨,可不大好啊,每个月的那几天都挺受罪的吧?”
沈茉语的脸顿时就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瞥了欧阳爵一眼。
欧阳爵似笑非笑地扯了扯漂亮的唇角,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不过他没有动,而是大马金刀地抱着肩膀站在一旁,听南宫雉给她诊断病情。
第39章()
南宫雉又道:“你平常也有手脚冰凉的毛病吧?每天晚上睡觉就算是盖很厚的被子,早晨醒来,脚也是冰凉的吧?”
“嗯!”沈茉语红着脸应了一声,确认了她的诊断。
南宫雉继续道:“晚上是不是还特别容易做噩梦?经常被惊醒?”
沈茉语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南宫雉便扭脸对欧阳爵道:“她的确是有些受惊了,不过她这么容易受惊,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身就不大好。这丫头长久以来忧虑过甚,心血亏虚,脏腑失调,而且小时候受过寒。如今她也就是仗着年轻,等她年纪大了,会很麻烦的。而且,她现在恐怕在发烧。”
说着,她伸手来,摸了摸沈茉语的额头,随后开口道:“小爵,去找个温度计来,她好像发烧了。”
欧阳爵马上过来摸了摸沈茉语的额头,触手之处果然有些烫手,他顿时恼火地放大了嗓门,“你傻啊?怎么能在客厅里睡觉呢?让你进屋去睡你不去,偏偏睡在这里,真是”
他做了个咬牙切齿的表情,又说不出太狠的话,于是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急救箱,拿出一个电子温度计,在她额头上碰触了几秒钟,随后看了一眼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38。5。
“三十八度五!”欧阳爵开口道。“雉姐,你赶紧给她开个方子,好好给她调理一下。”
南宫雉扭脸觑着他,打趣道:“呦,我们小爵也学会关心人了?是谁一天到晚的说,女人不是他生命中的必需品的?这么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你能不能少说点废话?她病着呢!”欧阳爵没好气地道。
南宫雉哂笑着,白了他一眼,随后懒洋洋地开口道:“给我找纸笔来吧!”
欧阳爵便去找了纸笔给她。
她写了一张方子,交给欧阳爵,“这张方子,抓三服药就行了,三天以后来找我换方子。你现在去我的诊所给她抓药吧,我给小芬打电话,让她过去开门。我给你女朋友刮个痧,她睡一觉,烧大概就能退了。”
欧阳爵把方子收了起来,然后转身进了卧室,换了衣服出门,去帮沈茉语去药房抓药了。
南宫雉对沈茉语道:“你先进屋,把衣裳脱了等着我,我去拿刮痧板,给你刮个痧,也能早点退烧。”
沈茉语点点头,听话地进了屋,脱掉上衣,钻进了欧阳爵的被子里。
不一会儿,南宫雉就回来了,她手中拎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箱子,打开箱子后,打里边拿出一瓶刮痧油和一个白银的刮痧板,随后坐在床畔,给沈茉语刮痧。
沈茉语疼得脸都抽成了一团,但是却没好意思喊疼。
南宫雉不由得笑了起来,“很疼吗?”
沈茉语尴尬地道:“有一点!”
南宫雉笑道:“第一次刮痧都会有些疼,习惯了就好。你气血瘀滞得有些厉害,活活血,对你有好处。”
“嗯!”沈茉语应了一声。
南宫雉给她刮了个痧,用纸巾帮她擦掉身上的刮痧油,然后打开衣柜,找出一件欧阳爵的睡衣丢给她,“你穿小爵的衣服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着,她出去,给沈茉语倒了一杯温水,回来之后递给沈茉语,“来,把水喝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她转身出去,下楼去了厨房,给沈茉语拿了一份海鲜蔬菜炒面,和一碗番茄鸡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