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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什么啦?怎么这幅表情。”陆渊问她。
华青将手里的薄绢递给陆渊:“在昆仑山上的时候,因着时间有限,爹没有跟我多说。原来,这是他给我准备的嫁妆。”
陆渊看完,说:“你的字肯定是你爹教的。”
华青斜了一眼薄绢上的字:“你什么意思啊?”
“你们的字很像。”
“你直接说,都像道士画符好了!”
陆渊笑了笑,说:“上面说,他给你留了很多钱当嫁妆。看样子楚怀亏大了,我赚到了。”
“可不是!你赚到了摄政王殿下!”
“那,你带我一起去看看我的财产吧!”
“什么叫你的财产?”
“你的嫁妆,不是我的财产么?”
华青:“”
明堂。
楚怀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地说:“各位堂主,各处的资产都盘点得如何了?”
“我这里进行得差不多了。”玄木说。“再过三四天吧!”
他们已经拖了将近一月之久,再拖下去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我这里也差不多了。”胡车说。
“那今天我们先结成青花令吧!”楚怀说。“你们先盘点着,我这边进行益州的事情,互相并不干扰。”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楚怀皱眉。
“公子,您老实跟我们讲,您真的是打算在益州建立青帮的次总舵?还是说要在益州做些别的事情?”胡车问。
“做别的事情?二叔你是什么意思?”楚怀一脸不解之色。
“您从蜀王处回来,便提出要青花令,我们不得不怀疑,难道您是打算拿青帮的钱去支持蜀王?”玄木也说。
楚怀笑了一下,说:“原来,三位大堂主是顾虑这个,我说怎么一直拖延着此事!”
“我们的确是顾虑这个。”玄木索性也不避讳了。“说实话,我们不是没去过益州,那的确是个好地方,但是,也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之说,那边交通不好走,匪类也多,我们不觉得有什么必要非要到益州去开疆拓土。”
今天加更一章,弥补一下宝宝们的精神损失
第767章 明天,卯时(。com)
这是直接质疑楚怀的决策,他面色微变,却没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
萧北辰向来是个和稀泥的,见状一脸诚恳地说:“公子,帮主临走前交代,让我们以青帮弟兄为重,不要卷入朝堂争斗。我觉得吧,要不咱们就不掺合那些大事了吧?”
楚怀深呼吸,说:“父亲的交代,我时刻不敢忘。”
三人都不说话。
“但是,青帮是江湖帮派不假,却已经是遍布大瀚的江湖帮派,想要跟朝堂完全撇清关系,是不可能的。”楚怀说。“诸位想必很清楚,我们在实际的经营过程当中,与官府打交道的时候其实非常多。”
“公子是什么意思?”胡车问。
“我之所以想让青帮再扎根到益州去,的确跟蜀王有关。”楚怀说。“但是,我也是为了青帮。将来,无论朝局怎么变,青帮的根基始终都在,你们明白吗?我是从长远计,方才作此决定。”
楚怀的言外之意,经营好洛阳的关系,再经营好益州的关系,将来,无论谁做皇帝,青帮始终都能得到好处。
胡车眼神微眯,说:“公子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是,青帮到底还是江湖帮派,那些牵涉太深的事情,还是尽量避开较好。”
楚怀沉默了一下,看向胡车:“说实话,我身在朝堂之中,有些事情,实在不能分得很开。我只能说,青帮是你们的根,更加是我的根,我做任何事,都会以青帮的利益为先。三位如果实在是不放心,不如——以前我也提出过让,二叔来主持青帮的事情吧!”
这话就很重了。
胡车垂眸说:“公子,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担心”
“是啊!我们只是担心!”玄木也说。“我们是怕,万一卷入到某些争斗中,青帮一半是生意人,一半是手艺人,没有甲胄加身,不堪一击啊!”
“我明白你们的担忧。”楚怀说。
只有这一句。
这意思是,我明白你们担心什么。但是,如果青帮要我来主事,只能这样了。
你们如果不愿意,可以不让我主事,交给胡二叔。
但是以他们和华昆仑之间的义气,他们又怎会这样做呢?
楚怀,毕竟是帮主的女婿。
帮主是将青帮当着他们的面交给他的,并嘱咐他们全力辅佐他。
明堂里,一片沉默。
最后,还是和稀泥的萧北辰说:“其实,今天听了公子一席话,我才知公子的深谋远虑。我相信,咱们青帮在公子的带领下,将来一定会变得更好!要不我们就结令吧!”
“我今天没带。”胡车说。
萧北辰忙说:“其实我也没带!今天主要是去看血皇决斗嘛!要不这样明天,咱们再来,结成青花令,交给公子,如何?”
玄木深呼吸,干笑着说:“行吧!老胡,就明天吧!”
胡车看着玄木,半晌,说:“好。”
楚怀心下微安,说:“那就明天,卯时,我们在这里见面。”
三人都应了。
第768章 想当初,为了二两金……(。com)
华昆仑留给华青的庄子,位于城西二十多里的地方。
华青本想带着楼二去,然而,陆渊非要跟她一起去,说是想亲眼看看他的财产。
没办法,华青只好带着他去了。
路上看到,庄子周围的庄稼都长得不错,看起来是有人在打理。
庄子建得也不错,几进的青砖大瓦房,周围用围墙围起来,干净又宽敞。
华青也没法儿向庄子上的人证明自己的身份,干脆就翻墙偷摸进去,按照地图上所指示的路线,进入主屋的右偏房,打开暗道门,钻了进去。
陆渊有伤在身,一路上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跟着华青走就是。
不过他话忒多,边走就边说:“我倒是第一次见你开锁的技术,当真是个绝活。”
华青没说话。
“也难怪我那广舆图会丢,真是防不胜防啊!”他又感叹。
华青颇为尴尬地看了他一眼,说:“咱们还是别说话了,小心把人引来,就麻烦了。”
“好。”陆渊同意了。
密室大门看起来很是坚固,其承重处居然是跟上面屋子的地基铆接在一起。
也就是说,若没有钥匙,除非将整座房子拆了,再挖地三尺,否则,谁也没那本事打开。
华青将打狗棒里的钥匙拿出来,插进锁孔里,密室大门发出沉重的轧轧声,开了。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密密麻麻摆满了木箱子,华青数了数,一共二百五十箱。
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满满的金条。
从箱子的大小估计,一箱差不多是一千金。
二百五十箱,便是二十五万金。
二十五万金啊果然是好多的钱!
除了金子,还有两个极为精美的足有半人高的红木大箱子。
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还有包在密封油纸里的好几份的房契、地契。
除了这个庄子的房地契,还有洛阳城里城外其他好几处的宅子、商铺、庄子。
“渍渍,果然是赚到了!”陆渊看她的眼神,格外地温柔。“你的嫁妆可真不少。”
“哎!”华青感叹。“原来,我也算是个有钱人!想当初,为了二两金,我把自己卖给了你,真是”
陆渊:“真是?”
“真是呵呵!”华青笑得很有些悲情。
陆渊忍俊不禁地指着红木大箱子角落里的小铁箱,说:“你要找的令牌!”
华青顿时从悲情中振奋起来,拿过小铁箱,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四块令牌。
令牌的样子,跟华昆仑跟她说的一模一样。
陆渊拿了一块看看,问她:“这个令牌,可以让那青帮的几位堂主听你一次?”
“嗯。”
“那你可有想好,要怎么做?”
“当务之急,要阻止楚怀拿到青花令。”华青说。“青帮九成的资产,还是分散在各大堂口里,若是被他拿到青花令,就不是这区区一二十万金的事了,很可能是几百上千万金,都会被他弄去给蜀王。”
陆渊点头:“的确要阻止他才好。”
“我想过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三位大堂主知道当年楚怀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