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嫂子!你在哪里?你们到底怎么啦?”
我抑制着焦急的心情,然后询问她。此刻,我的心情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林晓!我和肖凡之间没有任何事,有问题的不是我们,是我的父亲,是我的父亲给他施加了太大的压力。”
李晓琳又稍微迟疑了一下,看来她的内心不会比肖凡好多少,但是她的回答却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多年来,我鉴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深深的知道他们彼此的深爱。
原来在肖凡没来省城之前,两口子和李氏家族之间还一直能够相安无事。可自从肖凡调来了省城,一切就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改变。肖凡要的是自我,李家要的是乖乖听话的附属品。
也许很多人会很不理解,为什么不可以放开束缚?可形成了家族意识的豪门思想,根本就有很多是固执的自我。他们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是只看得到自己,以至于做事骄横霸道,为我独尊。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就是王,他们的意志不容质。这种家族控制,根本没有平等可言。
对于肖凡,一面是理想和事业,一面是家庭和责任,一面是一生的挚爱。事业是忠,家庭是孝,爱人是仁。而对于李晓琳,一面是家族企业,一面是家庭责任,一面是深爱的人,也是另一番忠孝仁!
晓琳的家族在整个地方都有着强大的背景,肖凡的背后是理想,是国家。这究竟该让他们如何抉择呢?难道只有放弃才能两全吗?可自古以来,忠孝也好,仁义也罢,总是难两全。
“嫂子!你们真要因为这些压力而放弃彼此吗?”
我脑海中思考着这些所谓的“忠孝仁义古难全”,不由自主的问了一下她的想法。
“林晓!我们今天不谈这些好吗?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等我回来之后再说。肖凡他现在怎么样?”
李晓琳马上拒绝了我的询问,我知道她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但我也相信她的思想,以及她那不同寻常的魄力!不过她除了能力以外,还是一个女人,她还是担心着肖凡。
于是,我实话回答她:“好吧!肖凡喝了很多酒,现在已经睡着了。”
李晓琳又关心的追问:“你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他喝醉了之后才来我这里,一到了家就醉倒了,这会儿刚折腾完睡稳。”
我仍然如实回答她,不过还是把肖凡那痛苦的折磨省去了,何必呢?何必要她出门在外还跟着担心呢?不过我想,即便是我不说,她也应该是清楚的知道的,只不过我们都不点破罢了!
“那你帮我好好照顾他,我现在出差回不去,不过用不了一周我就能回,到时候我会解决我们的事。你放心,我知道我们之间该怎么做!”
李晓琳又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我,因为她很清楚我心中的疑问,所以她虽然没有同我说里面的细节,但还是对我做了一番保证。
我听了她这么说,果然在心底里有所安心。别看李晓琳是个女人,但是她一字千金,她既然说知道怎么办,那么她就一定能处理好。
我也赶忙向她保证,对她说:“嗯!你也放心吧嫂子!肖凡有我呢,到是你,出差在外照顾好自己!”
我心中忽然涌出一种想法,就是觉得她也是需要人去安慰和照顾的。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所以只能同她寥寥一句话,希望她能够感受得到。
李晓琳回答我说:“嗯!他可能会受到些影响,你也帮我顺便照顾一下妮妮还有二老吧!拜托了!”
此刻,她仍然不忘去关心和爱,无论是肖凡,还是他的家人。做一个成功的女人,其实真的很不容易。
“好!”
我回答得异常干脆!
“……”
与李晓琳的电话还是没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我想要的答案看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即便小凡醒来,他也不一定会同我说很多,他这个人向来都是如此。
我的兄弟啊,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真希望你不要经历痛苦,如果酒可以让你摆脱烦恼的话,那么即便让我天天和你喝醉又何妨?只要你们一家人能够好好的。
我重又穿过房门去看了看肖凡,然后才又再次回到房间。
第113章 如何疗伤()
生活真是处处都像开玩笑,本来觉得已经摆脱了紧张情绪的我,终于可以轻松安心的迎来安眠。没想到生活突然间又给你添了点儿内容,那内容还充满了颜色,那颜色足够让你慢慢消化。
肖凡的问题看似突然,实则是隐患后的必然。如今看来,我与他相比,也许我还算幸运的。因为我与文菲菲在一开始的时候就面临身份差别,然后经历了漫长的考验之后,我才用实际行动艰难的走到了今天。可以说我也是好不容易得到了文家的认可,而肖凡呢?
看来开始时候的平静只不过是一种表面的假象,当经风历雨之后,反而会涌起巨大的波澜。原来我羡慕的肖凡,那个曾经被李家认可的肖凡,那个在家庭和事业中一帆风顺的肖凡,此刻居然也开始面临最早就应该出现的观念歧视和家族控制。
与此刻的肖凡相比,也许我该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在岳父的眼皮底下充分展现了自己的价值。如果没有这些过程,那么结果又会如何呢?我不知道,可能会趋于忍辱负重的妥协,可能会早就已经结束。
为什么豪门之间就不能平等的对待我们呢?难道起步的血统就能决定我们这些平凡人低人一等了吗?豪门与平民的结合就应该剥夺平民的权力了吗?我暗骂了一句“Fuke”!
可这他妈也是一种现实,真是一个垃圾的现实。这个不平等的社会,既让我厌恶,又使我变得坚韧。面对这样的现实,我只会越挫越勇,而肖凡呢?他已经足够伟大啦!他为爱妥协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自我,我绝不相信他还会放弃。
看来失眠是不可能远离我啦,哪怕松一口气都不行,我就这么被现实来回的愚弄,可谁又不是这样呢?
我虽然人躺在床上,也闭着眼,可是意识却出奇的清醒,怎么都不能再安然入眠。我为自己庆幸,却为了肖凡不平。
被撞伤的腰因为贴了膏药,开始的时候还好些,可后来还是越来越酸痛。我试着在床上各种姿势扭动了一番,我可以确定绝不会伤到骨头,充其量是肌肉损伤。撞伤我腰的角是钝型的圆角,否则也不可能淤青了那么大面积。
我就这么清醒的闭着眼睛在黑夜中煎熬,默默的等待着黎明的到来。肖凡的呼吸声不时的从对面的卧室里传过来,慢慢的频率越来越平稳。即便是如此平稳的呼吸声,也没能给我带来连锁效应,我就这么一直在黑夜中等待光明。
不知道是凌晨几点,我的意识才稍微有些模糊,可是模糊只是暂时的,因为我听到了肖凡房中的异动,还感受到了对面房间的微光。
我咬一咬牙翻身而起,慢慢的走进了他的卧室。果然,肖凡还是因为口渴的问题摸索着找水喝。此刻,他的意识已经有所清醒,不然他也不会打开床头灯。很显然,他已经知道这是哪里,一个他熟悉的地方。
床头我给他准备的那杯温水早已经冰冷,而且此刻也已经见了底儿。我看到他手扶着额头,面色一点都不好。于是我问他:“好点了没?我再去给你倒点水。”
肖凡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并干涩的嗓音回答我说:“难受!胃里面烧得慌,再帮我倒杯水吧!”
我转身出去倒了杯水回来,并来到他的床前坐下递给他。肖凡艰难的支起身体,接过我手里的水一饮而尽,表情异常疲惫。我顺便探了探他的额头,感受到没有大碍。
“要不要再来一杯?肚子饿不饿?”
我连声询问,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他此刻能跟我说些什么。
可是肖凡喝完了水就把杯子又递还给我,然后挥挥手,疲惫的说:“不要了,我想睡觉!”
我只好帮他关了灯,又走了回去。
折腾了一晚,我还是在天亮的时候睡了一小会儿。天光大亮之时,我满身疲惫,还带着腰伤。但我知道,此刻需要照顾的人反而不是我。大醉之后的感受我比谁都懂,因为我在以往的公关工作中经常会遇到,那是一种自己不可控的中国式酒文化,是历史遗留问题。
刚开始闯荡社会的我,在开始业务工作不久,就开始应对那工作必须的喝酒,对于大醉总有同事对我加以照顾,后来有了助�